相反,他很庆幸这刺客并没有在兵器上抹上毒药,虽说就算对方在兵器上抹上了剧毒,对他也没有任何作用,他并不畏惧这种事情。
换句话来说,毒药这种东西,只有他能够毒别人,别人是没有办法毒到他的。
显然这个刺客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也全然相信自己有能力一击命中,只是他太低估了慕容羽的能力,他全然没有不由得想到慕容羽会那么的难缠,即使他拥有了最佳的行刺机会,他依旧失手了,显然雇主提供的信息有误。
慕容羽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颗药丸服了下去,这是一粒滋补、疗伤的药丸,接着他又是简单地处理了身上的剑伤,换了一身衣服,显然这伤并不重,只是简单地皮外伤。
他闭上双眸,静静的盘坐在床边运功调息,长剑依靠在床边并没有收剑入鞘,他不清楚还有没有人会再来,所以他只能等待,等待着未知的敌人还会不会出现。
窗外的街道异常的安静,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异常的空旷。
他静静的等待着,他并没有什么敌人,昆仑派理应是还不知道是他杀了守在青城山的那一群人,除了赖五便是赖三,也只有这两个人才有杀他的动机。
也只有这两个人最想他死。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显然是刚才的打斗声惊扰了客栈中的人,尽管这客栈的隔音效果相当的好,然而方才窗口的破碎声,显然是惊扰了其他的人。
「请进。」慕容羽睁开双眼,语气缓和的开口出声道。
门打开后,赫然是张海站在门外,「小羽,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老哥,你客气了。」
「小羽,方才是?」张海望着破碎不堪的窗口疑惑道。
「不错。方才是有刺客想要杀我,现在业已撞破窗口走了了。」慕容羽显然很清楚他想问什么,他缓缓的应道。
「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吧。我马上去请大夫。」张海看着慕容羽身上血迹斑斑,关心的说道,回身想要向门外走去。
「不用了,老哥,我身上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何况你忘了吗,我自己就是一人大夫。」慕容羽客气的说。
张海拍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你看老哥我这脑子真不记事。」
「老哥,你这是关心则乱。」慕容羽微笑着说。
「哈哈哈,说的也是。「接着,张海气愤的出声道,」这夜魅的人是越来越放肆了,尽然连我悦来客栈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岂有此理。「
「夜魅?」慕容羽疑惑的追问道,显然他没有听说过。
「夜魅是近几年兴起的杀手组织,组织内成员均为专职杀手,个个武艺超群时常以单独行动为主,只要你愿意出钱,他们就愿意接单杀人,倘若你提供的信息不准确,他们也丝毫不顾契约精神,会选择第一时间保命。随后再派新的杀手进行新的一轮暗杀,直至目标消失。即使雇主撤销任务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丝毫不把任何人、任何组织放在眼里。」张海徐徐的说道。
「老哥,您怎么就断定一定是夜魅的人。」
「除了夜魅,恐怕再也没有任何组织敢在悦来客栈了行刺了。」
「他们就不怕得罪了不该的得罪的势力被覆灭吗?」
「夜魅组织背景雄厚,上至王公大臣下至武林人士都不愿意招惹。」
「那今日之事,岂不是不死不休了。」
「算是吧。除非是夜魅自己的成员,只因他们不允许对自己人出手。」张海应道,接着又说到道,「当然,此物江湖上也有他得罪不起的人,悦来客栈也算其中一个组织。不过你放心,既然小羽你是在悦来客栈出的事情,我一定会出面调结这件事情,」
「如此,多谢老哥了。」
「这是应该的。」张海出声道,「这房间也不适合再休息了,夜已深了,我且带你去不仅如此一间休息,次日我再安排人修整一番。」
「多谢老哥。」慕容羽收拾完行礼,紧跟着张海身后,走向了一间很是宽阔的室内。
点燃蜡烛,灯火通明,蜡烛是白蜡,呈长长的管状,中间有烛芯,能够直接点燃,白蜡取自蜡虫的分泌物,倒是没有很浓的白烟,这是其他的室内里没有的待遇,显然这不是一般的室内。
室内内装饰很是繁华,地板上铺满了丝绸,踩上去异常的柔软平稳,屏风字画,花草盆栽,桌椅茶具,应有尽有,显得极其的典雅,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走进房内,张海开口出声道:「小羽,今夜你就暂且在此将就休息一下。你尽管放心,此物房间很是安全,刺客想进来也没有那么容易。夜魅今晚行刺不中,已是打草惊蛇也不会再出现了,这是他们的作风。」生怕慕容羽有任何担忧一样,又是说道:「稍后我也会安排人手加强巡查,确保万无一失。」
「让老哥费心了。」慕容羽不好意思的出声道。
「小羽,你太客气了。倘若你在客栈里都被人行刺了,那岂不是砸了悦来客栈这个金字招牌。」张海又是徐徐的说,「既然夜魅不按江湖规矩来,我自会上报到上面,也让夜魅的人清楚不是何人都可以惹的。你且好好休息,一切有老哥在。」
「是,老哥。」慕容羽笑道。
「有礼了好休息吧,老哥就不打搅你了,一切都等次日处理吧。」张海说道,说完回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跟着出了门口的慕容羽,张海开口道,「不必送了,若有何事情,随时能够叫我。」
「老哥,您慢走。」慕容羽行了一礼说道,接着关上门。
长剑放在双腿上,剑已擦拭干净入鞘,两手放在膝盖位置处。
他转身走到床边,盘膝坐在床上,熄灭了蜡烛。
他没有入睡,他只是盘膝打盹,保持着警惕状态,他丝毫不敢懈怠,他也不敢懈怠。
每个人只有一次生命,只有唯一的一次生命,任何东西失去了都能够重来,而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重来。
所以他异常的谨慎,他比任何人都在乎自己的生命。
只因他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这繁华的世界,美丽的风景,思念的人儿,血海深仇......都不允许他懈怠,都不允许他死去。
无论前方有多少的困难,无论前方有多少的阻碍,他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没有一丝的恐惧。
他要让所有的人清楚,任何做错事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权,也无权擅自决定他人的生死。
他要让所有的人清楚,即便是不可逾越的山。
他也要把它。
推。
倒。
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