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将李长生围了起来,气势汹汹。
老人的儿子甚至上千推搡李长生,「赔财物,你竟然敢撞我爸,今天你要是不赔财物,就……」
他心里太大怒了!
他不过就是一人送外卖的方才高中毕业就要考大学的学生啊!一直以来就听说过这种讹钱的事,光是听起来就对这种社会的不良现象大怒。
所以他才会明知道救老人有风险,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在老人儿子出现前,他都很庆幸,觉着自己做得对,觉得世上还是好人多,现实却用力给他打了一巴掌!
如果不是有了神农传承还赚了点钱,现在的自己还在为父亲的病奔波筹钱,如果再碰上今天这事。
那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瞅了瞅眼前这些人,他一定要给他们一人教训。
「你们想我赔多少?」李长生打断了他。
老人的家人都有些愣,他儿子思索了一会儿,看李长生也不想很有钱的样子,然而有一人讹钱的机会,他们自然更不会放过。
「十万!你今日不赔十万,你别想走!」
李长生点点头,「十万啊」
他身上现在总共就只剩下六玩多,不到十万。
要是他还是以前那个自己,这次岂不是要被这些人给吓死逼死?
「没有,你们打算告我是吧?那正好,一道去法院吧,我也要告你们讹诈我!」
「你他妈放屁!」老人儿子一听大叫。
老人也有点慌,主要是李长生一直很平静的态度让他不安。
「年少人,明明就是你撞了我,你作何这么没良心啊!我一人老头子,被你那么一撞,身体肯定不行了,你作何……」
李长生望着他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身体怎么不行了!我也懒得去找证人证明我撞没撞你,反正要赔偿,就得被撞的人有损伤吧,这样吧,我现在就拉你去验伤,要是你没事,就别怪我了!」
这作何行!
老人和他儿子儿媳等一家子都被李长生这种平静又笃定的态度给唬得发愣。
「我父亲要是不是被你撞得伤情严重,又作何会送到医院,你他妈居然还想告我们,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此物胆子去告!」
老人儿子大喊了一声,拉着两次杭生往外走,另外给人使眼色,让他们带着老爷子去验伤。
只要没有李长生望着,让老人身上被「撞」出何伤来,不要太容易。
到时候,他们就能够名正言顺坑李长生一笔。
李长生又不是真的现在就要去告,他站着一动不动,老人儿子硬是拉不动他。
「你不是去告吗?作何不走?」
「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是学医的,而且他被送过一次急诊,伤情究竟如何,医院的医生早就有判断了,要是你们蓦然造出来何伤,那么……」
他的话,让老人儿子愣住了,然而他就不信邪,还是一意孤行地带着李长生走!
李长生还针灸跟着他走,没几步,两人才出医院门口,就接到了医院的紧急通知。
老人儿子脸色大变,恶用力地瞪着李长生,「我父亲蓦然病危了,你小子给我等着,等我父亲救回来,你就倾家荡产吧!」
好可怕的威胁!
李长生眉眼一动,跟在他后面,又一次到了急救室门口。
双方都在等待着,老人的儿子趁机带着家里人到了一边,询问怎么回事。
得知他们在帮助老人「撞」出伤痕时,老人骤然发病,心里有些发慌。
毕竟他们只是为了讹财物,不是真的想让家里老人死或者把事情闹太大,不然,很容易出现问题。
虽然说,讹钱容易,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种事现在太容易引起媒体关注了。
然而说麻烦,麻烦就到。
他们回去的时候,蓦然发现来了好几个扛摄像机的人,还有拿话筒的记者。
老人儿子有点蒙,谁干的?谁叫了记者?
不用说,当看到记者直接找到李长生,并用话筒对准了李长生时,老人一家就恍然大悟了。
这下麻烦了!
确实是李长生叫的记者,他要把事情闹大!
现在这种事,这社会总事能引起议论,算是挺值得报道的,最重要的事,争议越大越好。
吴萌萌是市电视台的记者,今天受到报道任务就立即跟着摄影师跑了过来,来之前就听说是为了老人讹财物的事。
她瞅了瞅跟前的这个小男生,虽然不是七八岁的小男孩,话题性小了点,但是细心一点,说不定能挖出一点让人感兴趣的东西。
李长生注意到女记者探究的目光,心里还是有些惶恐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就很是委屈和落寞了,现实回答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随后才开始认真讲起过程来。
等到他差不多快讲完时,老人的儿子等人才惶恐又急切地过来呵斥他,「你少他妈血口喷人,就是你撞了我爸,我爸都被你害得进了急救室,你居然还好意思叫记者?记者同志,我也有话说。」
他抓住话筒往自己这么一扯,就开始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李长生适时反问,「我又没骑车又没怎样,走个路还能把一人老人撞成重伤?」
老人儿子不管不顾,「事实摆在眼前,就是你撞的,要不是你撞的,作何会那么多人都不管,就你管,还主动给我爸垫了医药费,说明你心虚。」
他在记者面前,反咬一口的说辞倒是甚是狡猾。
李长生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了,「也就是说,你们咬死了是我撞的,摄像机可是都录下来了,回头你们可别反悔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爸亲自指认过是你撞的,谁会反悔!」
杨封的目的达到了,也不争辩了,闭上朱唇,安静地等待着,没一会儿,急救室的们打开,老人再一次被退了出来,他的神色异常虚弱,医生也神情严肃。
「伤势的确比较严重,老人的身体经不起损伤,需要好好调养啊!」
「听见没有,伤势严重,小子你还作何狡辩?」老人儿子随即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