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原本被吓得瑟瑟发抖,面对虎哥等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人,只是拼命用两只手臂护着自己的脸。
可当注意到杨兰之后,他顿时来了底气,歇斯底里的吼叫道:「杨兰,你竟然敢叫人打我!」
杨兰诧异的出声道:「小康,你说何呢,我跟这些人根本就不认识,又作何会让他们打你?」
杨康叫道:「你不认识他们,作何打我不打你?」
杨储豪也跟着叫道:「就是,明摆着他们就跟你是一伙的,不然怎么你让住手就住手,他们怎么会听你的?」
「我……」
杨兰满脸焦急,一时间不清楚该如何辩解。
「小康,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虎哥说道:「行了,你们就不要倒打一耙了,老子打你们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就是看你们不爽。」
杨康父子敢对着杨兰喊叫,却不敢惹虎哥。
他们向后退了两步,又对杨兰说道:「就算这些人跟你不要紧,也是你那个儿子找来的,他这个王八蛋,就是一个白眼狼。」
杨兰不明是以,出声道:「小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
「你想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大家给我评评理。」杨康叫道,「今日我带我儿子去找杨怀仁老爷子治病,本来人家杨老爷子是答应了的,可李长生非要抢着给我儿子医治。
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我们父子就给了他一个机会,没想到这家伙公报私仇,借着治病的机会报复我儿子。
后来被揭发了真面目,恼羞成怒,又打了我们父子。
我是他的舅舅,他却这样对我们,我儿子一怒之下就砸了他的摊子,这有何不对吗?难道不应该砸吗?
可是那小畜生却勾结这些社会流氓,方才你们也注意到了,把我们父子俩打成此物样子。」
此时周围已经聚满了围观的人,只是碍于虎哥好几个人不敢太过靠近,听到杨康说的话后开始窃窃私语。
他再次对杨兰叫道:「现在你都清楚了,你那好儿子把我们打成此物样子,你说事情该怎么办?」
这些年来他一直欺负此物姐姐,今日眼见着杨兰这么有财物,作何可能不狠狠的砍上一刀,现在刚好是个机会。
杨兰听得目瞪口呆,说道:「这作何可能?小默不是那种孩子。」
她清楚李长生对杨康有意见,但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听她这样一说,杨康顿时两手叉腰犹如泼妇一般叫道:「杨兰,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杨兰瞅了瞅四周遭观的人,低声说道:「小康,咱们回家去说吧,在这里大家望着多丢人。」
杨康叫道:「作何?现在怕丢人了?你儿子勾结社会流氓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丢人?今日定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这……这……」
面对泼妇一般的弟弟,杨兰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既然不怕丢人,那咱们就把事情说清楚好了。」
说话的是李长生,他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刚才在杨怀仁家里,他越想越不对劲,忧心杨康父子又来欺负自己父母,这才急匆匆赶来。
注意到他之后,杨兰焦急的问道:「小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作何跟你舅舅吵起来了?」
看到跟前被砸坏的桌椅,他顿时就恍然大悟了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敢惹自己,就来欺负自己父母了。
杨康父子看到李长生那凌厉的目光,不由吓得又向后退了几步,躲到了杨兰的身后,生怕李长生一言不合再出手教训他们。
「今日他们到杨怀仁教授彼处求诊,可是杨储豪身上这种病杨老无法医治,最终是我出手给他彻底治愈。
就因为这一点,治愈之后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非但不感激,相反还要对我动手,于是被我教训了一下。」
只不过由于病情特殊,在针灸的时候有些疼痛。
说到这里,他又扭头对杨康和杨储豪出声道:「要是不是我出手,你儿子最多还有一个星期好活。
没不由得想到你们这种人恩将仇报,竟然还把我父母的摊子给砸了,真当我们家好欺负吗?」
「天啊,竟然还有这种人,人家救了他的命,他们非但不知感恩,还倒倒打一耙……」
「良心都让狗吃了,这就是白眼狼啊,这种人就不理应救他……」
「一人大男人,扎几下针灸能有多疼,竟然还要打人家医生,太不像话了……」
此刻围观的人们一面倒地都站在了李长生这一面。
杨康父子业已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但还是坚持叫道:「胡说八道,他只是给我儿子治病,谁清楚治好没有。」
杨兰尽管一贯忍让着自己的弟弟,但内心当中还是相信儿子的,基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小康,咱们回家去说吧!」
李长生出声道:「妈,这种人就理应把他们赶走,还让他们去家里干何?」
杨康叫道:「凭什么赶我们走?你打了我们父子,今天定要有个说法,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李长生面上闪过一抹怒意,刚要发作,却被杨兰推到旁边。
「儿子,你听妈的,先出去走一走,这个地方交给妈来处理。」
李长生说道:「不行,我要走了,这两个混蛋东西又要欺负你。」
「这叫何话?我是他姐姐,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见李长生还是不肯走,杨兰又说道,「儿子,就当妈求你了行不行?他作何说也是你的舅舅,就算有什么错你都记在妈身上。」
「唉!」
李长生叹了口气,老妈就是这么善良,他也无可奈何。
「那好吧,有什么事记着给我打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兰对杨康父子出声道:「走吧,咱们去家里说吧。」
这次杨康没再坚持,不知作何会,如今他看到李长生就有一种恐惧,跟着杨兰一起去家里了。
人群散去后,李长生招手将虎哥好几个人叫了过来:「你们几个作何在这儿。」
「周爷,您千万不要误会,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