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思维,李长生是故意如此,想使用激将法扰乱她的心理。
但这样卑鄙的小伎俩,是不会得逞的。
「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哦,你说。」没想到对方这样没脑子,李长生笑了。
果然是熊大无脑,古人诚不欺我。
没脑子好啊,被人卖掉还替人数财物。
「要是我在原石里切出绿,你就、就……」一时之间,林晚榕真没不由得想到何条件。
因为她不缺财物,不缺朋友,基本何都不缺。
得到荣华富贵的这时,她失去了烦恼。
「有了,你输了就做我的小奶狗,我让你干啥就干啥!」
飘过对面帅气的面庞,林晚榕提出一人大胆的建议。
如果抛开这些讨厌的事,李长生真滴很帅。
「呵,你想的美哦,只不过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因为我不可能输。」
李长生不是随便的男银。
但他自信,不会输。
「李先生,不能答应啊。」顾雄飞急了,这么多原石你都敢答应,你脑子没坏吧?
「放心,我心里有数。」
自信的男人,从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事,李长生饶有兴趣地反追问道:「假如你切不出绿,那又作何讲?」
嘁,林晚榕吐吐香舌。
很是不屑。
光是剩下的原石足有十七块,小的有篮球大,大的有一人人高。
十七块原石你能秒我,你能赢我?
「你今日能十七块原石把我赢了,我当场,就把这些原石吃掉!以后给你做牛做马,端茶倒水!」
「来,给这位小哥哥上杯咖啡,姐姐给你倒一杯卡布奇诺。」
林晚榕觉得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等等成功的形容词,通通为她而生。
李长生敢和她打此物赌,除了傻比,再无其他一种解释。
「是啊,这里可还剩下十七块原石,即使一块没出绿,两块没有绿,难道每一块原石都没有绿?」
「我算一哈,连续十七块原石开不出绿的概率,就是0.5的17次方,最后的结果是0.00000762939453125。」
有好事者当场拿出手机,啪啪一顿按。
最后得出惊人的结果。
连续十七次开不出绿的机率,相当便多少兆亿分之一。
你就是买彩票,都比此物靠谱。
「李先生,你听见了吧,有什么别想不开啊。」顾雄飞听到旁边数学鬼才计算后的结果,面无血色。
明摆着必输的局,你还赌。
脑子有坑?
「师傅,给我开!」李长生决心已定,纵然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切,给我狠狠地切。」
既然对手喜欢给她当小奶狗,那么林晚榕没有理由不答应。
在众目睽睽之下,电锯接通,开始切割。
滋滋!
玉石飞溅,粉末飞扬,很快就将第一块原石切成小块。
电锯不多时切开了第一块满绿的原石。
「这是第一块!」
林晚榕面上洋溢着笑,又望着李长生不屑道:「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哼,李长生恍如未闻,不承认也不否认。
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默认。
自然,无论如萧,不管他怎样默不作声,最后改不了失败的结局。
「天灵灵地灵灵。」顾雄飞面无血色,两眼死死盯住切割机旁边的原石,嘴里不停低喝,「没有、没有!」
牛自如则悄然朝后方退几步,稍微离着李长生远些许。
「好好望着吧。」
「可是李先生,你就没一丁点忧心,你可能要输了。」顾雄飞稍显激动,不恍然大悟为萧对方能这般镇静。
平静的可怕。
他在情感上自然无条件支持李长生,可在理智分析后,他只得出输路一条的结果。
百分百的失败,毫无疑问,没有任萧怀疑。
「输?有我在,输不了,十七块原石,她拿什么秒我。」李长生依旧自信,保持无敌之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啪!
顾雄飞下意识用力拍了右脸一下,隐约传来痛感,证明这不是幻觉。
他没有白日做梦。
不可能啊,很非常清醒,难道是李先生产生了幻觉?
这不可能啊!
「你的医术,你的功夫我肯定不怀疑,但说赌石,我想破头也很难相信你比赌石师还神奇。」
「喏,这不开到第二块了,你见绿了没?」
「呃,还真是没有水绿……」把目光放到第二块原石,顾雄飞发现依旧没有见绿。
哪怕外表满绿,可里面根本就是灰白空心,肚里空空。
嘶,有点邪门。
「我敢打赌,自有我的依据,你心里现在肯定还在埋怨。」似乎能猜到对方的想法,李长生却闲聊一样坦然说出。
「没有,我不敢!」
顾雄飞急忙否认,只不过看在其平淡的面容,还是承认道:「好吧我承认,到现在我也想不通。」
打赌此物事,全然没必要。
「我打赌,有打赌的原因,你可以慢慢看,渐渐地想。」李长生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不勉强。
区区小场面就想镇住他,那未免太小瞧他的本事。
嗯,顾雄飞听到这里便没说话。
只因他知道,自己的思想境界与李先生差的太远。
双方的思维层面截然不同,站的高度更不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以为李先生在第三层,其实他已经站到第九层。
不管李长生跟林家大小姐谁输谁赢,都不是顾雄飞能招惹的存在,所以他老老实实地看戏就成。
「我刚才不争原石,主要还是想留着钱买人形玉石。而且你看着吧,林晚榕切不出绿,更拿不到人形玉石。」
听到这霸气的宣示,顾雄飞满心澎湃。
浑身热血赶了回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的确如此,凭李先生的本事,当然不会把林家放在眼里。
不争这些原石,不是怕了林家,而是不屑。
顾雄飞的兴奋与澎湃,与之前的惶然害怕完全颠倒,李围人见到都觉着不可思议。
也不知发生了何,能叫他这样开心。
「这厮傻乐个啥?」
「同伴快打赌输了,还傻呵呵笑的那么开心,脑残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旁人的议论没有遮掩,声音挺大。
传到顾雄飞耳朵,他并没发火,「无知的人呐,在李先生面前,你们显得那样的愚蠢!」
他业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注意到李先生啪啪打脸的逆转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