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毫不客气的甩了他一人大嘴巴子:「问你话呢!」
「李长生,你...你敢打我?」
「小爷打的就是你!」想起重金求子的事,李长生就气不打一出来,干脆上手,朝赵耀的身上,一顿狠揍,直打的他哭爹喊娘,鼻青脸肿,方才罢手。
躲在一旁的杨娇,缩了缩身子,不敢看李长生。
李长生扫了她一眼:「要是你是一人男的,会比他更惨!」
「我,我...。」
杨娇不清楚该怎么回答。
这时,李长生坐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小爷渴了!」
「我给你倒酒。」杨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在迟疑一下后,还是走了过来。
「你也配?」
李长生伸手抓住她,另一只手就要朝她脸上打去。不过还是停住了。虽然杨娇可恶,但毕竟是一人女人,他下不去手。
赵耀的狗腿子们,惧怕被揍成猪头,都争抢着过来倒酒。
李长生一个一人的收拾他们,直到把他们都变成跟赵耀一样,浑身都带伤。
「你们给我记住,以后注意到我李长生,躲着点走!否则,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李长生心中的怒气,还没有彻底消散,又朝赵耀踹了一脚:「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赵耀十分的狼狈。
他不敢看李长生,更不敢反抗。
在李长生的恐吓威逼下,只能耷拉着脑袋,像条狗一样。
「我清楚,你现在心里憋着一股子劲,就想找我报仇。我也实话告诉你,只要你不怕挨打,随时来找我,我奉陪到底!」
「还有你...。」李长生转头看向杨娇:「我原以为你是所托非人,还替你感到惋惜。现在看来,你们是一路货色。」
「你以为有财物就了不起?」
「你记住,总有一天,你会求到我!到时,你才清楚,谁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只不过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李长生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起身准备离去。
这时,他注意到躲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杨蓉,开口问道:「你走吗?」
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还不错。
虽然和赵耀是一伙的,但从来没有欺负过他。
还经常在中间说和。
自然,她人微言轻,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但是这份心意,李长生记下了。
杨蓉徐徐抬起头,看到李长生英俊、微笑的脸庞,一丝好感油可生。当李长生向他出手时,她把手交给了李长生。
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了。
「李长生,你把赵耀打的这么惨,不怕他以后报复吗?」出了万金豪酒店,杨蓉有些担心的问。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吧?我越是怕他,忍让她,他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得寸进尺。是以,从现在起,我不会再退让一步!」
「哦...。」
杨蓉还牵着李长生的手,把头微微的靠在他的肩头:「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
往前走了一段。
李长生忽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
「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先回去吧。」李长生替她拦了一辆滴滴车。
「诶,你住在哪啊?我以后作何找你?」杨蓉上了车,焦急的问。
「这是我手机号。」
李长生对她的印象不错,把移动电话号给了她。
之后飞奔回家。
就在刚才,他和杨蓉走在马路上,体内的真气,疯狂的翻腾,就像煮沸的水。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心中非常的不安。
他盘腿落座。
运转太元经!
霎时间,一股狂暴的力气,从丹田内冲出来,像一支离弦之箭,冲向天灵盖。李长生被吓了一跳,慌忙停止运转太元经,同时,想控制住那股力气。
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轰!
脑海里响起一声轰鸣。
李长生躺在了床上,以为自己死定了。
「儿子,快出来看新闻...。」母亲杨兰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李长生渐渐的睁开眼,惊异的发现,自己不但没有死,还浑身舒坦。手臂上的肌肉变粗了,胸前的八块腹肌,明显凸出。
就算他不动用真气,都能暴涌出强大的力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色的真气?」李长生再运转太元经时,发现体内的真气,业已变成了淡金色。毫无疑问,他的修为境界,业已突破到黄阶一重。
李长生激动不已!
他努力这些天,总算没有白费。
「儿子...。」
「来了!」李长生开门出去。
父母都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新闻中报道,现在出现了一种传染性疾病,名叫新冠状病毒,被传染的人,初期会出现发热、咳嗽、乏力的症状,之后鼻塞流涕、腹泻,渐渐失去意识,直至死亡。
有关部门业已发布命令,禁止一切户外活动,封闭除医院、超市以外的店铺。对各小区、村庄,进行封闭式管理。
注意到这条新闻。
周天林和杨兰都是目瞪口呆。
李长生也大为吃惊。
嘟嘟...
李云山打来了电话:「周神医,我女儿又出现发烧、咳嗽的症状,医院说是感染了新冠状病毒,他们无法医治,只建议立即隔离。」
「你在哪里?我旋即赶过来!」
「在第一医院呢。」
李长生挂掉了电话,朝第一医院赶去。
他意识到一人甚是严重的问题。
九龙还阳针,仿佛只能控制新冠状病毒,减轻病人的痛苦,却无法根治。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会再复发。
这意味着,连他也治不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来到医院。
吴院长亲自迎接李长生:「周神医,现在我们医院,有三百多人感染了新冠状病毒,之前你有自愈的经验,这次要麻烦你了。」
李长生如实的回道:「我只能减轻病人的痛苦,无法根治。」
「连您也医治不了吗?」
吴院长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被李长生这一句话给浇灭了。他本来还想,请教李长生,学会医治新冠状病毒,可是连李长生也治不了,他还有何希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医院的过道里,全是病人的家属。
他们看到李长生出现,都扑了过来。
「神医...救救我丈夫。」
「救救我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