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刺的刺猬,脱皮的蛇,去了鳞片的穿山甲……形形色色的物种在祁言脑子里穿过的这时被子已经被掀开了大半,里面藏着的小东西呼之欲出。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
「咚——咚——」
门铃结束之后,响起暴力的敲门声,就像是隔壁的邻居被吵到前来讨个说法一样野蛮。
祁言低眉瞅了瞅被窝,又瞅了瞅门,担心这门受不了敲门者的无礼和大力而受损,他只得先去开门。
走到门边,有些生气的打开了门。
透过防盗门,业已看清站在门口的是谁,暴力敲门的竟然是个女生。
让人跟前一亮,要是不是胸前的起伏不大祁言一定会觉得自己又回归到了已经快要被自己遗忘的噩梦之中,站在门口的是与那位飘着发香拿了烤鸡不给财物女孩相像的女孩。她们有着一样的精致鹅蛋脸,眼睛大大的,扑棱眨着仿佛里面荡漾着湖泊。
她们的身高和体型也真的都很像,除了方才的起伏判差比外还有就是此时此刻的此物女孩留着短发,还化了妆,其中她的口红涂抹得最为鲜艳。
「有礼了,请问你是?」祁言追问道。
女孩有些陌生的看着祁言,像是走进了猫窝的小老鼠有些惶恐,「你,有礼了,请问这里是霖下宅邸吗?」
「是的。」祁言认真的点头,霖下宅邸便是这附近所有古风格房屋群落的并称。
「这里是五十二号吗?」女孩又问。
「是的。」祁言再点头,这是他所租房屋的门牌号。
「哦哦,那,那就是这儿了,有礼了,我叫沐奈绪,」
「啊,那个,你好。」祁言搞不懂状况,隔着一扇防盗门,望着这个叫作沐奈绪的女孩好像得知门牌号后跟认准了家似的露出星星眼,他有些心绪不宁。
沐奈绪左右观望了房子的构造,然后眼睛直勾勾的透过防盗门转头看向室内里面的状况,眼神满是闪烁着的期盼,当她定睛回祁言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赶忙弯腰道歉,这下子让祁言更加确认了其胸前起伏的程度。
「私密马赛,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沐奈绪,是这家房东的远方亲戚,我是来合租的,没有提前通知你实在不好意思。」沐奈绪让了一下,亮出了她身后方正带来的大包小包的行礼。
「啊?」事出蓦然,祁言晕晕乎乎的只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与美少女同居,这不是他一直鄙夷的青涩漫画和青涩沉浸式游戏里才会发生低级情节么。
「作何了,有什么问题吗?」沐奈绪的表情有些急迫,生怕被当成坏人似的露出委屈的目光来。
「不,不是,我只是……」祁言正在想着核实。
移动电话,响了,正是时候,房东太太打来的。
「喂,有礼了。」祁言接通。半分钟没到,他已经听清了电话那头房东太太的指示,他没不由得想到是真的,还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站在大门处的女孩的的确确是要与他合租的。
极其钟后,祁言帮着沐奈绪将大包小包的行礼搬进了房间,并且两人简单的认识了一下。祁言得知沐奈绪是房东夫妇院方姑姑家的女儿,来霖雨县这里读书,考虑到费用和行程距离问题最后选择搬进来与人合住。
「真没不由得想到,是个男生呢。」沐奈绪进了屋子后双眸一直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各个室内和角落。
「啊,那个。」祁言感觉自己朱唇被针线缝住了半边似的,说不出何话来。
「哦,我是说我以为与我住在这个地方的会是女孩呢。」沐奈绪对自己方才的话做解释。
考虑到男女有别在沐奈绪的心中产生了影响,祁言反应得还算快,「那边便是另一人卧室,这是钥匙。」他将闲置的卧室房门钥匙交给了沐奈绪,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钥匙只有这一把,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靠近半步的,还去沐奈绪你放心。」
沐奈绪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真逗,我不是那意思啦。那,还劳烦你帮我将行礼搬进卧室咯。」
「没问题。」祁言又接着将大包小包搬运到闲置的卧室。
没过一会祁言业已将沐奈绪的行礼全部搬运好,他走出了卧室发现沐奈绪正从他的卧室里面出了来。
而沐奈绪没再忙活着,自己一人人在屋子里各处转悠,像是在认识房屋里面的构造和情况,以熟悉自己日后的生活环境。
沐奈绪看见了祁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随便转转的,不小心进了祁言君的室内。」
「没事。那,就这样,有何需要告诉我,早些休息。」祁言平复着这将近二十多分钟来澎湃的心情,徐徐退回来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这时候,像是万物归于了死寂,祁言终究不再心跳加速的厉害,一人单身孤僻男生,突然与漂亮的女孩合租,这样荡漾春心的故事发生后难免的情绪有些大的波动。
「哦,遭了。」祁言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被窝里还藏着何东西呢。
他目光注视向被子时那之前鼓起的一角业已不复存在,半掀开的那一边被子好像被何动弹过平铺了下来,祁言下定了决心,壮起胆子一下子掀开了整张被子。可是,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那皮肤出奇光滑还有着温度的小东西已经消失。
不信邪的祁言又在自己的卧室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实在没发现才悻悻的放弃,由于今天累痛交加到了顶点,再也支撑不住的祁言躺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后逐渐进入了梦乡。
……
客厅,沐奈绪光着脚好不发出声响的贴到了祁言的卧室房门前,她先是透过门下缝确认熄灯后再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闹钟的秒针转动声、祁言均匀的呼吸声,被某种力气给放大清晰,接着进入沐奈绪的耳朵里。
「OK。」沐奈绪露出坏坏的笑,她手里正拿着一只黑漆漆的怪异物种,随后回身向客厅靠窗的沉眠舱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