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清军旋即南下,这些为官的,全然不把我们这些兄弟,动不动呼来喝去,军法从事,跟着这陈百户我们迟早都会饿死,完全不把我们当人看还是跟着苏兄好平常有求必应,还有肉吃有酒喝,与其在等等死不如反了他娘了!」
接连有几人附和着马池的话,苏安见气氛业已起来了,心中窃喜连忙装模作样出声道。
「朝廷现在皇上,只是一时不查被奸臣蒙蔽,我等得忠君爱国呀,切不可做反逆之事,如果你们坚决要做反逆之事,我才德微浅,断不能够推荐我为主呀,会陷我于不忠不义」
赵俊霆在一旁趁机说到「现在皇上甚昏,等到皇上醒了,我等早被这些贪官污吏害死了,苏兄才德双全不要推辞,今日我只认苏兄领大事」
经过一番像模像样的推辞,众人齐呼要拥戴苏安,称呼苏安为将军,苏安表情一脸无可奈何没办法被大势所趋的样子,心中暗自大喜「民心可用,接下来只要打开营中府库拿出粮食,物质,只需小半天就可达到,晋江县安溪县边缘中的隐秘山林就大事可成」
苏安吩咐马池把打造好的全新武器分发兵士,收集物品,府库粮食以及其他物质大门却怎样都打不开,任凭众人刀砍火烧,只能耐下心来安抚众人,静待出去的陈达以及几个百户赶了回来便可举事。
却说陈达这边,听说怡红院今日新来了一批新人,大早上就带着好几个队长以及什长以及好几个心腹,连同几个哨官把总一起去游玩,玩得那叫一个好不痛快,喝的伶仃大醉,到了半夜散伙各自回营,陈达一伙在好几个队长,以及什长扶他迈入军营。
走进大门今日无人守夜浑身酒气的陈达,踉踉跄跄地大喊。
「老子出去公办,胆子肥了啊,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等老人酒醒,统统就地正法」
平常灯火通明地营帐,今夜却变得出奇的寂静以及漆黑,让人感觉有一丝丝的寒意,苏安这边分开躲在好几个营帐内的众人甚至有紧张不安的的人业已紧张到浑身之汗,身旁的好几个队长,有了一丝不安,「陈大人,今夜如此寂静,怕是有怪该不会哗变了吧」不等他说完。
苏安率领等人突然手持兵器围了过来,陈达身旁几名队长连忙拔出佩刀,这时陈达看到为首的人是苏安,顿时酒意已清醒不少借着还有一点酒劲想要呵退众人厉声大呵到。
「你们聚集起来干嘛,你小子,平常平平无奇没想到敢造反,你们把他给老子绑了老子给你们赏金,不然的话,老子抄你们九族,不然老子....」
陈达没有看见的是,军中众人转头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怒意,平常作威作福,不施恩德,加上军中皆是逃难了无牵挂之人,他这一番话起不到任何效果真而也没人敢上去,此时苏安对着马池使了一个眼色马池心领神会。
未待他说完,只见跟前刀光一闪,已经有一把长刀横劈了下去,在他上顿时出现一道大口子,血液喷涌而出,陈达应声而到,双眸睁地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里在也说不出来半句话,而刀劈陈达者正是马池。
有了马池带头砍倒陈达,赵俊霆带领其他人持刀上去对那几个平常作威作福的什长队长动手,这些什长队长胆业已吓破哪里还敢反抗。
看势不妙拔腿要跑,其中跑得慢的一阵惨叫之后,被众人砍倒,只有少数手脚灵敏的跑了出去。
赵俊霆迅速在瞪大双眼,从已经死去多时的百户陈达身上找到了府库钥匙以及百两银票,打开府库,映入眼帘的是五十多石的粮草。
以及一百两雪花大白银,在陈达营帐中在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一大箱子里面有白银1000多两。
在军营里迅速搜寻一番后,拿着营中府库的财物财,已杀了陈达众人已经在没了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之后给众人发饷,众人得饷之后喜不自胜,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士气很高昂,之前的惶恐不安业已全然一扫而空。
立即把粮食装上马车,将众人分成前后两队并派出几个身手矫健忠心之人,又告所在地在后方沿途侦查如见敌人点燃烟火通知,以防明军追了上来打一人措手不及。
苏安清楚有人逃生,心知朝廷附近的兵马,理应会不久后就会前来,如果再不走迟则生变,流民一样的人马,如遇到明军正规一点的兵马一定会一触即溃。
马池,赵俊霆各带领一队人马,并吩咐他们看好自己的人马,粮食装旋即,立马出发,两人也知厉害不做停留,立马带领两队人跟着苏安出发。
此时天未明,其余百户千户,业已在营中熟睡觉,从陈达军营中狼狈逃窜的人由于军营离府城较近,连忙往府城逃去,并向守城兵士大呼。
「快上报知府,陈哨官手下军士杀了陈百户已经哗变起来了」
守卫城墙的人,清楚知府侄子被杀,军士哗变这还得了,立马朝着知府宅子而去,午夜下人急速敲着房门。
苏才德搂着新娶的第五房小妾从睡梦中带着怒气醒来,脸上带着丝丝怒气正要起身,身旁小小妾带着妩媚的语气娇嗔说到。
「大人,多睡会嘛,人家还想抱着大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