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沈家这乱了套,叶天此时,已经到了街上,朝着一家药铺走去。
这里没有病人,唯一的一人青年也在药柜后面昏昏欲睡,连连打盹。
这条街不是很长,没过多久,叶天便进入了这家名叫存善堂的小药铺。
「大夫?」
然而进入店里瞅了瞅半晌,那青年愣是没有醒来,无可奈何之下叶天只得出声。
「谁……谁……」
乍听声音,青年惊起。
待看清也饿特,回神,这青年竟是随即朝里面大喊了一声,「老孙!老孙!快出来啊……店里来病人了!」
喊罢,他随即跑向了门口。
「嗯?这是要干何?」,
叶天瞪眼,这家药铺是多长时间没来病人了,竟然让青年这般澎湃……
不过就在让颇为无语的时候,里堂不多时又是传来了一道年轻的声线,
「来病人了?好!太好了,把他给我看住了,别让他给跑了!堵门!锁上!」
噗!
听得如此,叶天已经不清楚该说何好。
怪不得这样的药铺没有病人……
别说是病人,就是正常人听到这两人的言语估计也会被吓得当场跑掉。
这阵势感觉和抢人的差不多。
「咳咳,其实我不是……」
回神,叶天嘴角抽了抽。
「这位公子,坐坐,你哪里不舒服?先给你把把脉!」
可叶天还没来得及解释,就一身着灰袍的青年男子从后堂冲出站在了他的面前.
「等等你是大夫?」
望着突然出现的青年,孟凡再愣。
在天穹,开药铺的基本上都是年过五旬的医者,像这么年轻的几乎没有。
「来来来……嗯?不对,这位公子你是来做何什么的?看你面相红润,吐气均匀根本不像是得病的样子!」
不过下一刻这青年大夫却是皱起了眉头,之前的那股热情也彻底消失。
「方才在下业已说了不是病人,可你……他……」
叶天终于有了解释的机会。
「原来你真不是看病的,那你是来干何的?」
弄明白了原委,青年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的走向了药柜。
「在下向你打听点事情,关于妙手坊的!」
见状,叶天微微一笑,直接取出了二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打听妙手坊啊……这么多银子?」见银,青年大夫瞬间满血复活。
站在大门处的青年也在此物时候也满脸惊喜的跑了过来。
「老孙啊,我们存善堂开了三个月了,终于有收入了,实在是太不容易!这……工资先给我结一下呗……」
「唉,想我存善堂奔着悬壶济世而去,结果这第一笔收入,却是因为别人打听事情而得,实在是悲哀!」
「老孙,赶紧回答这个公子的问题,要是我们此物月再没收入,药铺的租金都付不起了,更别说是买药材了……」
二人短短的对话就把这个存善堂的困境说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公子,你想打听何?在下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就在叶天觉着这对俩人颇有意思的时候,青年大夫再开口。
「没何,就想问问妙手坊的些许情况,比如他们的药草都是从哪里采买,不仅如此还有大夫的水平如何?」
「就问这个?这么简单?」
青年有些不信,似乎觉着叶天给的二两银子有点多。
「没错!」
「实话说妙手坊的大夫水平真的很一般,不少的疑难杂症根本不会瞧,因此也是耽搁了不少的病人。」
「至于药草,整个齐州府的妙手坊都是从北海那边运来,听说云家有个官老爷叫云天凌,在北海做刺史!」
「朝中有人好办事,云家还垄断了不少药材,我们齐州的药铺基本上都是在垂死挣扎,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说到这里,青年脸上再次黯然,说罢很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原来是从北海一起运来的,这样一来倒是有些难办,看来想要让齐州这边垮掉,还需另找他法了!」
这边,叶天听罢青年的言语,眉头一皱。
「这可如何是好?」
思忖不一会,他脑海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对了!竞争啊!多扶持些许药铺起来,抢走他的病人不就行了?没了病人他的药铺还怎么开下去!」
思路一通,百事皆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啪!」
这一次,叶天直接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你可知整个齐州府医术高超的大夫都有哪些,告诉我他们的统统消息,十两银子就全都是你的了!」
「啊、6您又没何大病,找医术高超的大夫做何?」
青年大夫再懵,看孟凡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此时,旁边那个青年却是又一次插话,
「医术高明的大夫?哼,不是我吹,整个齐州府能比的上我师父的都没有,甚至在天穹,他都是最好的大夫,就是年少了点!」
「哦?你家师父?」
叶天意外,没有反驳。
尽管这大夫看起来很年轻,但一进门从他的脸色就能看出自己没病,理应有点水平。
「小满,勿要胡说!在下孙思邈见过公子!」
听到药童之言,青年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才一脸不好意思的对着叶天拱了拱手开口出声道。
「孙思邈?你叫孙思邈……」
叶天瞬间凌乱,愣在了当场。
「对啊咋了?老李你也介绍下自己。」
「哦!在下李时珍,见过公子!」
我靠,这药铺居然还不火,没天理了!
.........
与此这时,齐州官驿,来往齐州公办的官员居住的府邸,一间上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居正来回踱步,沉思好一会,他的眼中终究闪过一丝决断,
「咬金这样的猛将若是留在齐州府只会屈才,只有让他早点进入行伍才能建功立业,荣升将军,这有这样以后才能给公子更好出力!正八品的录事参军实在是太低了!」
「而且北方的突厥最近蠢蠢欲动,正是时机!公子之前给的书信曾说让咬金最好能到一人艰苦贫瘠的地方去效力,可是去哪里呢?」
没办法,张居正被叶天的一手将进酒征服之后现在已经成了叶天的死忠,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在为叶天考虑。
他的想法很简单,强将手下无弱兵!自家公子麾下的官位自然也是越高越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且这像是也是自家公子的意思。
至于乡试,张居正没有任何的忧心。
能做出那样的诗词的人,会搞不定四书五经?
「算了,先问问严颜将军那边的情况,若是那边缺人,就让咬金过去试试!」
说罢,他提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份书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