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渠帅都披上战甲杀了出来,张角骑着马也跟在大军后面。
张飞的位置是在天穹军的最前面,而就算是他的位置,也是离着张角也有几百米远,完全没法杀过去——中间还有一堆黄巾军呢。
又杀了一两分钟,所有的渠帅也都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张宝和于毒裴元绍三人围攻关羽,打的不相上下。周仓张梁陈胜也围住了刘备和皇埔嵩,不让他们上前一步。
只有张飞,是和马岱对上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飞一看是马岱过来,气不打一处来,心说,好小子,上次就是你们伤的我二哥,看我不劈了你!
「杀!!」
张飞长矛直接刺出,直奔马岱护心镜!
叮!啪!嘡!
只听三声兵器相撞之声,张飞的丈八蛇矛被一杆长枪截住!马岱趁机走了,开始围住别的天穹小将战斗。
挡住他的人,正是叶天。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见有人能弹开这一枪,张飞有点来了新区。
看了叶天一眼,张飞发现此人正是那个放暗箭之人,眼珠子都红了,血灌瞳仁!
「姓叶名天,字正南。」叶天沉声说,尽管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会是张飞的对手,但是没有一点惧怕。
「很好,没不由得想到黄巾贼中,还有你这等高手。」张飞冷笑言:「但是今日你便是要死在你三爷爷枪下了。记住爷爷的名字,张飞张翼德!」
在面对叶天的时候,张飞并不是无敌的,只不过叶天也没有急于出手。
很难能跟张飞这样的猛将交手,叶天想多感受一番。
枪和矛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能够趁着机会磨炼自己的枪法。
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虽然有点夸张的成分,但实话说,在所有武器中,除了剑,最难练的就是枪了。
有这么好的对手,叶天也是兴致十足!
十多回合没能拿下叶天,张飞开始变得暴躁,蛇矛的威力竟然又提升了一分。
铛!
丈八蛇矛砸在霸王枪上,叶天感觉自己虎口发麻,嗓子眼发甜,喉咙里发鲜,一丝鲜血从叶天嘴角流下。
「有点意思……」
叶天擦了擦血迹,将长枪挂在马上,取出了背后的双斧。
「恩?」
张飞微愣,这人还会斧法?
叶天眼中闪过精芒,天罡三十六板斧法使出!
「劈脑袋!」
嘡!
张飞也吓一跳,赶紧抽枪招架,这是准备玩命?
「鬼剔牙!」
叶天趁张飞横武器招架时,收斧头,献斧纂,袭击他的面部,迅捷其快!
张飞一个铁板桥躲过,眼中一改之前的不屑,背后冷汗微出。
「掏耳朵!」
等二马一错蹬,叶天回身横扫,张飞正要起来,听见耳边一阵呼啸声,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回手长矛直接一挡!
嘡!
也就得亏这是张飞力道大,叶天力道也不足才能挡住。这要是换了别人,况且是被程咬金砍上这三斧子,脑袋就得搬家。
「呼……」吐出一口气,张飞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了,黄巾军里还有这等高手?
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面的几斧子又来了……
「张将军!玄德公让我们撤退!」
就在叶天渐渐体力不支之时,后面一个小将跑来,大喊。
「哼!今日先放你一马!」
张飞冷哼,一矛逼退众人,抽身撤退。
刘关张和皇埔嵩先后撤退之后,剩余的兵丁也撤回到了营寨。
回到营寨,张飞来到军营就是一阵嚷嚷。
「大哥!为何就撤退了?我都快将那伤二哥的人斩于马下了!」
「三弟稍安勿躁。」刘备微微道,随机问皇埔嵩,「义真兄,刚为何撤退?」
「唉,长安传来消息,禁军统领朱元璋造反了,将陛下和一众朝臣打出了皇宫,自立阴王朝,号称阴太祖。」
「陛下撤到了夷洲,所以现在要求各大军团都派人回去。」
「义真兄,我们现在还剩下三十万人马,要带多少人回去?」
「大概十万要离开。」
「那理应还行,巨鹿的黄巾最多剩下百万了,我们能打。」
「好,那我们派人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此刻,巨鹿内军营。
张角发出大量金银财宝来犒劳将士之后,所有人都在营帐之内大排筵席,但唯独马岱的帐篷内没有如此。
「少爷,真的要撤退?」马岱皱眉道。
「恩,我们该走了。」叶天点头。
「那刘备……」
「杀不掉了。」叶天叹了口气,「黄巾军坚持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是要天下大乱。」
「那我们?」
「回晋阳,占领壶关上郡一带,静观其变。」
「好。」马岱点点头。
……
这一夜也是不平静的。
首先,张角去世了。
虽说传言张角是病死的,但事实是什么没人清楚,只是知道张角在半夜一命呜呼,只留下一人女儿。
第二,便是谁继承大贤良师位置的问题。
所有渠帅都商量了半天,都没商量出一人结果,最后先让张角的女儿做为太平道圣女,和张梁张宝代理管理,以后再论。
第三,则是马岱走了后,陈胜吴广也走了了,一众渠帅全都分道扬镳了,但还有一大部分都跟着去了广宗。
但事实是只有五十万人和这些渠帅去了广宗,其他的几十万全都走了了。有的去做了农民,有的去做了土匪山贼。
第四,就是关于长安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朱元璋占领长安,其他各地也有叛乱的,也有自立为王的,可怜的司马被赶到了夷洲,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
这一夜不会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