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怕我们反告吗?
姜非墨的脸色阴沉,眯着眼凝视着对面坐着的警察:「蓄意杀人?」
「对方受害者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里,现在情况不能单凭苏小姐一面之词,我们也要等到童衡先生清新过来,和童衡先生录取一份笔录才知道具体经过。」
姜非墨剑眉微微一挑:「童衡还没死?」
「……童先生还在加护病房,没醒过来。」
苏允可转头拉着姜非墨的手:「姜非墨,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当时他……」
「他怎么了?」姜非墨就觉着,苏允可欲言又止肯定是有问题。
苏允可咬着唇,迟疑了半天:「当时他抱着我不松手,我怕了……」
「作何不打死他!」姜非墨咬着牙,怒意瞬间就染满了整张脸。
苏允可唇角抽了抽,一旁的警察也额角一跳,他不认识姜非墨,然而却清楚童衡何身份。
但是,单看姜非墨这气势,应该就不是一般人,况且,苏允可还喊他姜非墨……
姜非墨此物名字最近可是在整座城市非常火爆,难道,真的就是姜氏总裁,姜非墨?
警局里的人也八卦的看了几眼姜非墨和苏允可。
苏允可认识姜非墨带来的这个律师,姜氏首席律师李锐,上次见过。
「总裁,太太现在的情况……」李锐从法律角度分析了这件事:「太太是在自己的自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失手打伤了童总,所以……」
苏允可没听李锐说何,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童衡会不会有意外,会不会被自己打伤。
「童婷业已起诉我了?」苏允可有些急了,还没辞职就惹上这麻烦,还能顺利走了吗?
万一,童婷让她来点赔偿,她可赔不起……
「童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姜非墨问着对面坐着的警察:「不管童衡作何样,我们这边控告童衡非法拘禁罪,我太太原本打算去机构辞职,却被童衡强制留在机构,导致我太太为了自保失手打伤童衡。」
「这……」情况突变,从伤人变成了受害者自保伤人,情况转的有点快,苏允可自己都有点儿懵逼。
再加上李锐说了一大堆的法律术语,苏允可已经有点儿绕进去了,只知道呆呆的望着姜非墨。
只因童婷的起诉,苏允可现在只能尴尬的坐在警察局里。
姜非墨反告童衡非法拘禁,瞬间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样。
等待的过程中,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童衡已经清醒过来,得知童婷起诉苏允可,第一个反应就是让童婷旋即撤销起诉,解释这件事情苏允可并没有错。
童婷听到童衡亲自打电话到警局,气的跺脚:「哥,你是不是疯了,明明就是苏允可把你打伤了,你作何还说这件事情错在你?」
「婷婷,别闹了,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童衡尽管后脑有点饿疼,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快点儿去撤销。」童衡做起了身子,让童婷亲自去警局撤销。
童婷才不愿意去:「我不去!」
「你定要去。」童衡叹气:「你不清楚情况就控告允可!」
「我知道什么情况?」童婷昂着下巴:「我就清楚苏允可把你给打伤了,你现在还护着她?」
「当时是我……」童衡不好意思,总不能说当时是自己强吻苏允可,才让她把自己给打伤了。
「哥!」童婷又急又气:「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允可打伤你了!」
童衡眉头微微一皱:「不用你管这件事情,你旋即去警局,把起诉撤销,还有,给我办出院手续,我没事。」
「你后脑被苏允可打了一人大包,居然说没事?」童婷是真的无语了:「你是不是太护着她了!」
童衡起身:「我已经没事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
「我去行了吧!」童婷到底还是心疼童衡:「你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躺着!」
心里带着满肚子的怒意,童婷走了了医院,直接去了警局。
一进门就看到苏允可和姜非墨站在一块说话,童婷的脸色难看极了。
「什么?反告我们非法拘禁?」童婷一听,气的狠狠瞪着苏允可和姜非墨的方向:「明明就是她先动手大人,怎么就成了非法拘禁了?」
「童小姐,我是苏允可女士的代理律师……」
苏允可拉着姜非墨的袖口:「姜非墨,算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再说,刚刚童婷不是说了,撤销对我的控诉了么,算了,我们也不追究了行不行?」说到底,苏允可有种对童衡的愧疚,毕竟是自己打伤了童衡,还没去医院看医院,就控告童衡,有点儿不太好。
姜非墨幽黑的眸光落在苏允可眼底,良久:「好,听你的。」
尽管,童衡的所作所为让姜非墨很恼火,然而,为了苏允可,他愿意退让。
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苏允可又多了一条八卦给人家背后议论,姜非墨不愿看到这样。
事情这就算是解决了,童婷不告苏允可,苏允可也不反告童衡。
童婷走了警局的时候,几乎是把所有的恨意都投射在苏允可的身上,眸光中带着难掩的怒意。
姜非墨搂着苏允可上了车,望着童婷飞车离去,苏允可无奈的摇头叹息。
「既然已经辞职了,就来姜氏上班吧。」姜非墨不会追问苏允可方才在童衡的办公室里发生了何,他怕自己知道以后会去亲手杀了童衡。
「嗯,我整理一下就去姜氏入职。」苏允可也故意不去提刚才在童衡办公间的事情,姜非墨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要是说了何,怕是要让姜非墨恼火,到时候,事情更不好控制了。
而童婷离开后,她又回了医院,将童衡接了出来,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听了童衡的话。
「我业已撤销了,不会告苏允可了。」童婷一肚子火气,朝着童衡发脾气:「要不是你,这一次看我作何收拾苏允可,居然敢打你?」
「当时的情况你不了解,的确是我做得不对。」冷静下来之后,童衡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何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