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二环,沙城二中。
「哟,顾老板好久不见啊。」
芮牛望着一如往常拉来物资的顾涛一行人,只不过顾涛已经七天没有亲自过来了,来的都是他的下手。
顾涛朝芮牛拱了拱手道:「这几天一直有事,怠慢了芮团长,如有不便,请见谅啊。」
芮牛无所谓地笑了笑,轻拍顾涛的肩膀道:「进来坐吧。」
顾涛向前一摆手,游侠们纷纷提着或背着黑色布袋进入沙城二中,看样子有十数人。
七天不见,沙城二中的变化无疑又大了不少,二中治内街道整洁,人员有序。重山猎团的基因者又多了一批,个个虎背狼腰,眼神凶戾的盯着远方,直到看见顾涛一行人的时候眼神才缓和些。
「一人个都有真功夫,都是从沐浴鲜血的战士。」顾涛心里暗暗道。
他除了清楚重山猎团是外来人员其余的一概不知,他们来自哪,怎么会要来到沙城,路上经历了何顾涛不知道也不想或不敢去问,游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是自己的东家。
把东西清点完毕交易完成后,顾涛便先打发手下回去,他要去找胖子,胖父的消息已经有眉目了。
而另一面的胖子此刻正接受苏筌的无形抱怨。
「呀,今日天气针不戳,已经连续七天不错了呢。」苏筌伸了个懒腰,瞟了一眼流口水的胖子说道。
胖子立马清醒了过来,尴尬道:「姐,快了快了,赢正今日就会回来了。」
「你头天仿佛也是这么说的。」苏筌幽幽道,那幽怨的语气让胖子后颈发凉。
这几天苏筌都早早起床,没有再睡懒觉,一起床就是问胖子赢正赶了回来了没有,胖子也总是拖延,说明天就会赶了回来,结果忘记跟苏筌说赢正要在外待七天。
这七天下来,苏筌是天天催,越催越让胖子不敢告诉苏筌实情,只得祈祷赢正能快点赶了回来。胖子倒是不作何忧心赢正,只因他从不做无把握之事。
今日除了可能是赢正回来的一天,还有一件事,胖子有些患得患失。
顾涛很远便注意到胖子和苏筌坐在高高的天台上望着远方,这点高度对游侠来说远不是问题,一盏茶功夫顾涛便到了胖子身旁。
「陆先生,有您父亲的消息的了,只是...」顾涛没有把话说下去,胖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什么消息?」胖子淡淡道,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最后一个见到陆远先生的人叫刘守义,是他的同事,现在在灵蛇会的聚集地内...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陆远先生,但不排除他还活着的可能。」顾涛先是把得到的消息告知胖子,微微停顿一下后便把最后一句话拖出。
「刘叔?」胖子有些意外,刘守义是胖子父亲的同事,经常一起跑长途,小的时候父亲经常邀请刘叔过来家里喝酒,因此胖子也有些印象。
「好了,这是你的报酬。」胖子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贡献点卡递给顾涛,「接下来我就自己来吧。」
顾涛接过卡后没有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什么,朝胖子和苏筌点了点头后就跳下了天台,向着塔楼方向回去。
胖子也起身轻拍屁股,接下来就是自己的事了。
「要我陪你去么?」苏筌看着胖子道,毕竟他们现在算是伙伴,然而这是胖子的家事,苏筌也不好直接介入。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胖子感谢道,随后也跳下天台,准备出行的装备去了。
灵蛇会在南二环与东二环的交界处,是那一片最大的二流势力,会长叫奎蛇,听说是D级后期的蛇类基因者,在沙城的二流势力中也算是名列前茅,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因为重山猎团的位置也在南二环和东二环的交界处,只是比较靠近东二环,灵蛇会就把重山猎团这个外来的势力当做囊中之物,所以派了狼哥来一个下马威。
结果马威没下成,人眼睛倒是给挖了。灵蛇会也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因这事还给其他的二流势力嘲笑了好几天。
只因二环的丧尸较少,胖子不多时就来到了灵蛇会的聚集地附近。
灵蛇会的聚集地以一人商城为中心向外扩散了几百米,外围布置了不少的陷阱和路障用来阻挡丧尸的脚步,不过商城的高度不高,附近也没有何大型的高楼。这样的话灵蛇会的侦查力会弱不少。
难怪他们这么着急找新的根据地,看来狼哥不仅仅是过来收保护费的,胖子在外观察了一会推断到。
来到关卡前,胖子从背后的包里拿出几瓶水和一包方便面递给守卡的守卫,守卫看了眼胖子道:「新来的吧,把包打开,规矩是一半物资。」
在外围观察了一会儿,胖子就朝灵蛇会的进出关卡走去。胖子出来没有带太多东西,只带了自己的日本刀【罗生门】。还有些许零碎的物资,这是用来交关卡的进出税的。
胖子的眼睛瞬间提了上来,一半物资?这可比沙城的其他势力足足高了一倍,就连那些一流猎团都不敢这么收,这灵蛇会胃口还真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并不是来惹事的,也就任由守卫们取走了一半的物资,守卫顺便还顺走了几根火腿肠。
进入灵蛇会的底盘后,胖子对着灵蛇会的地图,朝顾涛给出的刘叔的位置走去。
刘叔住在灵蛇会地盘的最外围,位置很差,环境也差。彼处是一片本空地,现在被幸存者们用木棍和防水布搭建起一人个四四方方的‘房子’。
看起来风一吹就倒,幸存者们的吃喝拉撒就在那片空地上。空地蚊蝇乱飞,臭气熏天,空地面方的空气像是都被染成了黄绿色,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些绿色的小房子内少则四五人居住,多则七八人,就几米见方的空间,胖子很难想象挤那么多人。
顺着顾涛给的资料,胖子不多时来到了刘叔住的帐前。正准备拉开油腻腻的帐帘时,一颗脏兮兮的看不清面相的脑袋蓦地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