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各方势力被灭,许多小国家都送上了降表,表示向大涪称臣。作为大涪的盟友,流夷和于月也得到不少好处,国土面积比以前大了不少。
当然,他们现在的实力,比起坐拥以前涪楚两国地盘的大涪,之间的差距犹如荧火与皓月。不过这也很正常,杨云可不愿意,亲手培养出一个像以前楚国这样的大敌。
四方平定之后,杨云便把精力放在治理国家和肃清周边潜在危险上。
凭着他超前的理念和知识,大涪的人口和经济都得到飞速的发展,不多时追上了杨远和杨成奉两代大涪明君治下的繁荣程度,并且迅速超越了他们。
杨云在位的第三年,司权率领的青龙军一路北进,击败了西北方毛子国的二十万大军,使得他们不敢再觊觎大涪的繁华。
杨云在位的第五年,赵虎率领的白虎军,一直打到东北方秦国的都城寒丹,逼得秦国割地求和。
在国事方面,杨云改革了官员选拔模式,让一部分有才华的寒门子弟,也在朝中担任要职,既为朝廷招揽了一批能吏,又一步一步的降低了士族对朝廷的影响。
同一年,领兵向西南进发的朱晨安,也肃清盘踞在那里的十多股土匪,让这一片被称为「罪恶栖息地」的三不管地带,恢复了应有的秩序……
重视农业、商业和渔牧等行业的发展,让国力得到大大提升。
制造业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工匠们制造出来的大船,甚至穿越海洋,到访了万里之外的国家……
此外,杨云还创造了一人奇迹,成为了一人不纳妃的皇帝,他对皇后池丽的专一,成为了一段流传多年的佳话。
可惜,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老天爷总会留给世人些许遗憾。
杨云登基为帝的第八年,皇后池丽不顾御医阻止,执意要为杨云再诞子嗣,为皇族开枝散叶。在生产时,旧伤崩裂,虽然成功生出一对龙凤胎,她却只因失血过多而亡。
池丽的离世给杨云沉重的打击,这位伟大的君主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笑容几乎从此与他无缘,还时时坐在宫中发呆。
杨云登上皇位的第十年,这位正值壮年的皇帝,做出了一人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
他下诏退位,让刚满十六岁的大皇子杨健登基为帝。
当朝中大臣都认为,这位不到四十岁的太上皇,会在幕后实际掌管权利,继续成为国家的主人的时候。他们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位带着大涪走向繁荣的明君,却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和杨云一起消失的,还有池丽所产未满两岁的龙凤胎孩子,儿子名叫司马池,女儿名叫杨忆丽。
秋天的凄江大峡谷景色格外秀丽,溪水潺潺,鸟鸣声声,果树上挂着黄澄澄红彤彤的果子,山间的红叶让远处的山林好似一丛丛火焰。
一人骑马、一人步行,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一人奇怪的组合缓缓出现在山道上。他们走走停停,显然不急于赶路,而是想欣赏一下峡谷的美景。
「木头,你堂堂的大将军不做,非跟我跑到这山里来作樵夫渔者,到时候可别后悔啊!」骑在旋即的中年人对旁边一个壮硕汉子说的。
「唉,殿下,我赤木儿就是一人粗人,官场上那一套实在让人难受,还不如做一个山间的农夫来的自由。」
壮硕汉子摸摸自己的脑袋,呵呵的笑着,马上中年人虽然业已当了十年的皇帝,可这壮硕汉子还是习惯称之为殿下。
「父皇,哦,父亲,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注意到姚念姐姐啊!」马车帘子掀开一条缝,一人可爱的小脑袋伸了出来。
「弟弟,父亲说了多少次,现在不能称父皇了,你总是记不住。」又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面容出现在帘缝处。
「海妮姨住的地方业已很近了,这一次我们会常住在这个地方,到时候有你们玩的。」一人妇人的声音从马车中响起,听得出这妇人非常逆爱这两个孩子。
想来大家都业已猜到,这一行人正是走了西京城的杨云和赤木儿两家人。
杨云的两个孩子从小没有母亲,从小便是赤木儿的妻子乔雨薇带着他们,没有让两个孩子感受到失去母爱的不快乐。
「到啦,到啦!」赤木儿一声大喊,众人随着他所指方向看去,一栋木屋出现在众人跟前。
一人女子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小院大门处,正在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张望。
「海妮姨
」,「念姐姐!」司文池和杨忆丽注意到这两人,立刻从马车上下来,屁颠屁颠地朝两人的方向奔去。
站在院门口这女子正是刘海妮,那小女孩便是姚霞和刘海妮的儿子姚念。几月前,刘海妮带着姚念来西京看望杨云,此时杨云才清楚,原来十年前,刘海妮便带着姚侠的灵柩去了凄江峡谷。
正是只因这件事情,让一贯想放弃皇位,隐居山林的杨云下定了决心。正好此时国家已经走上正常轨道,十六岁的杨健已经能够处理国事,还有朝中许多能吏的辅佐,杨云便能够放心的离开。
赤木儿也是一个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人,朝廷上的各种规定早已让他心生去意,便两人一拍即合,是以便出现在这凄江大峡谷。
「走吧!我们先到姚大哥墓前去看看。姚大哥在这里业已十年了,我一贯没有来看他,我要去告诉他,兄弟这一次不走了,留在这个地方,我们以后天天喝酒聊天。」杨云徐徐地说道。
「还有我老赤,我们都来了,姚大哥就不孤独了。」一向大大咧咧的赤木儿眼眶竟然有些红润。
「还有一人老朋友,他和我们一起过去。」刘海妮微微地出声道,转头向门内看去。
刘海妮的话音刚落,一个娉婷婀娜的身影从院内走了出来,注意到这个身影,杨云不由得呆住了。
出了来的女子竟然是端木霁月,这么多年过去,岁月竟然没有在她面上留下太多印记,还是一副二十多岁姑娘的样子。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你不是要留在照顾丈夫吗?」杨云奇怪的问道。
「他当年受了惊吓,身体一直不好,疯傻了这么多年,年前的时候业已病入膏肓,去了那么多太医也没能够将他救赶了回来。」端木霁月轻轻地说道,面上没有太多悲凉的神情。
「父亲走了好几年了,他走了之后,我便不想再呆在于月,便到了这里和海妮姐姐作伴。」端木霁月又出声道。
「还走吗?」
「不走了,你呢?」
「我也不走了。」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