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夷四王子来到西京,将迎娶大涪九公主杨莺,近日来,大涪宫内外都在热议着此事。说起这事来,大涪朝廷上下就喜笑颜开,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次联姻,更重要是两国结盟的见证。
流夷四王子长得不错,言谈举止也显出风度不凡,让涪皇杨成奉、皇后李婉和九公主的母妃淑妃曹莹都极其满意。让杨云没想到的是,义弟的优秀让自己也成了受益者。
最后,君臣两人就把这件事情初步订了下来,打定主意等杨云在吴县安定下来,就把婚事办了。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消息总是传得很快,不多大功夫,宫内外好些人就知道此事了。
见涪皇的心情不错,司马玉给他提起了杨云和池丽的事情,涪皇一高兴,直接让人叫来了吏部尚书池尚文,谈起了这件事情。池尚文本来不愿与皇家结亲,但女儿明显业已情根深种,加上对杨云的表现还算满意,对这亲情也没有了异议。
「你这丫头,总算心满意足了吧!嫁给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像我,只能听从安排,连这个何四王子长得何样都不清楚。」杨莺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将它扔在宫中的人工湖中,对旁边的池丽出声道。
「莺姐姐,我听云哥哥说过,这流夷四王子挺不错的,你就别报怨了。」池丽脸有些红,低声出声道。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见见这家伙,如果人真不错,本公主就认了。要是长得太寒碜,奔公主就把他变成公公,这样就不用嫁了。听说那家伙是你那云哥哥的结义兄弟,你去吹吹枕头风,让杨云那小子帮我。」杨莺蓦然说到。
「我去问问他,看看有没有何办法?」池丽刚说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何枕头风啊,莺姐姐你总是要胡乱说话。」一时间,她的脸红得像房檐上挂的红灯笼。
拓跋度来到西京,成天忙着交接两国结盟的相关事宜,以及和大涪皇族亲眷见面,或者拜访些许大涪朝中重臣。一贯到他到达西京近十日后,才有机会接受义兄杨云的邀请,到他的王府中做客。
「大哥,这就是嫂子吧,听说你们陛下业已同意你们的婚事了。」拓跋度注意到杨云旁边站着一人绿裙少女,笑着说道。
一句话说得池丽脸又红了起来,他轻啐一声道:「你胡说什么,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这一表情,逗得旁边两兄弟哈哈大笑。
这时,一人侍女前来奉茶,杨云正在和拓跋度聊天,余光一瞥,发觉这侍女正是九公主杨莺。难怪池丽这丫头听说自己今日邀请拓跋度,非要赶过来,原来是要想帮杨莺见未来的相公啊!不过杨云也不揭穿,这泼辣的丫头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看着杨莺那那憋手蹩脚的样子,杨云想笑,但不由得想到这大小姐那火爆脾气,他只得拼命忍住。
可拓跋度哪知道这些啊,他见大哥家的这侍女托盘端得歪歪斜斜,杯子都快掉在地面了,来到主人面前,也不清楚行礼,而且倒茶的时候,水都洒在桌子上了。
忍不住出声道:「大哥,你这侍女是新来的吧,这次我来的匆忙,但有两个侍女还是挺不错的,要不我送给你吧!」
杨云正将一口茶喝在口中,听到这话,差点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用咳嗽掩饰自己,憋了好半天他才出声道:「这丫头是新来的,挺勤快的,我很喜欢,由于刚才乡下来,有些不懂规矩,渐渐地就会好的,就不用换了。」
杨莺趁背向拓跋度的机会瞪了杨云一眼,意思似乎在说:「算你小子识相。」
来到拓跋度面前,杨莺脚下一人不稳,正好踩住他的脚背,疼得拓跋度直皱眉头。
「抱歉,对不起!」杨莺一面说着,手中的茶壶「不小心」一歪,壶中的开水又倒在拓跋度的手臂上,杨莺连忙拾起一块布,用力地擦拭着。
由于在大哥府上,拓跋度不好发作,只好抬头看着杨云,只见杨云正拼命给自己使眼色,而旁边的池丽正低着偷,脸涨的通红。
拓跋度是一人聪明的人,见此情景,虽不清楚这究竟师作何回事,但也清楚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倒霉的拓跋度疼得直咧嘴,只得强忍疼痛,却见那「侍女」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大哥,你们涪国风气有些怪啊,怎么下人会是这个样子的啊!」望着「侍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拓跋度郁闷得说道。
「咳咳,这事啊,以后后二弟你就清楚了,现在啊,没法说,没法说。」杨云摸摸鼻子,有些无可奈何的出声道。而旁边得池丽为了忍住笑,脸憋得通红,实在忍不住了,干脆找个借口出去,找到在外面的杨莺大笑了一番。
后来,拓跋度和杨云在演武场打斗一番,以及最后两兄弟酣畅淋漓地喝了一顿酒。但这都没有少了杨莺这个不合格的侍女的影子,不过每次倒霉的都是拓跋度,吃亏次数多了,拓跋度好像反而习惯了,每次都像没事人一样,以宽容的态度对待这个「毛手毛脚」的不合格侍女。
事实证明,拓跋度的大度是对的,最后杨莺和池丽离开的时候,杨莺和池丽谈到他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这个拖把还是挺好玩的,闲来无事可以捉弄捉弄,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的嫁给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