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太过分了,头天居然把你温柔可爱的妹妹灌成那样子!」
「明明是你和夏洛曦她们不怀好意,一起去灌人家莫君的酒的!还好意思说?」
「哇哥你们都还没怎么样呢,现在就开始帮着她了!」
「不服?不服我再给你们约一下,你们再拼一顿酒?」
「不来了不来了!莫君太能喝了,哥你喝酒这么弱鸡,以后找个这么能喝的嫂子,你受得了吗?」
「你承认莫君是你嫂子了?」
「切,你先把人追到手再说吧!我看人家对你没什么意思呢!」
这丫头,一点都不向着自己的老哥。
林木坐在店里,挂了电话,撇撇嘴,旁边冷不丁传来莫君的声线。
「你在和谁说话?」
林木吓了一跳:「你作何走路没声啊?是林苗苗,她关心你昨晚喝醉了没?」
「你还敢说昨晚?」莫君的眸子顿时冷了几分。
「我刚才就是跟你开玩笑的,再说你在家里都对我那样了,至于还生气吗?」
林木很无辜地摊手道。
「你再说?!」
莫君握紧了拳头。
「不说了不说了,工作,好好工作!」
林木连忙摆手,指着店大门处的鱼塘,今天是周六,生意不错,来了七八个孩子钓鱼。
「哼!」
莫君冷哼一声,出了去坐在鱼塘边上,见林木偷偷摸摸地从店里朝她看过来,
女剑仙瞪了他一眼,一挪凳子,只留给了个气呼呼的背影给他。
「呵,背影也一样好看。」
林木手撑着下巴,继续在那儿欣赏,还感慨一声。
这种距离,五官敏锐的女剑仙自然是能听到的。
果真,莫君的身体一僵,侧头像是想瞪着林木,但大概是想着越是理会他这贼子就越恼人,便生生忍住,不再搭理他了。
刚才在家里莫君恼羞成怒,把林木用力收拾了一通。
自然,说是狠狠,其实就是把他拎到天花板上溜了一圈。
她控制的很小心,没有让他受到哪怕一点擦伤。
但这家伙偏偏却叫的很凄惨,仿佛遭受了满清十大酷刑一般。
只不过这也让莫君心里的恼怒发泄出了不少,收拾了他一阵便停了手。
两人出去吃了早饭,来到宠物店。
一路上莫君都想问他,昨晚她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何羞人的举动。
昨晚她并没有完全失忆,脑子里留下了些许模糊的画面。
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只记得只鳞片羽。
喝醉之后她觉着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比平日里大胆豪放了十倍。
当是她想着平时总是被此物贼子欺骗,便想借机也戏弄一下他。
随后好像说了一些很「不知廉耻」的话,甚至还做一些非常大胆的举动。
但具体是怎样的情形,她实在记不清了。
可怜的女剑仙尽管表面上很凶,但心里其实非常忐忑。
她很怕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做了些许不知羞耻的事。
不清楚此物贼子会作何看她。
会不会觉得她也是一人毫无羞耻之心,不知检点的女人?
「姐姐,我的鱼钩掉了。」
一个孩子的声音打断了莫君的沉思,她慌乱地摸了下自己微烫的脸,连忙给小孩子换上了新的鱼钩。
时不时有带着孩子过来的男人,注意到莫君都甚是惊艳,有的甚至还想来搭个讪何的,但都被莫君冰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一上午的时间,店里没来一个看宠物的,倒是钓鱼的孩子来了不少,莫君一直守在鱼塘边上。
快到日中的时候,钓鱼的孩子们终于回家吃饭了。
总算得闲的莫君霍然起身来,顿了顿,还是走进了店里。
一上午这个贼子都没来「骚扰」自己,她心里不知怎么的居然有点空落落的。
甚至还有点忧心,是不是早晨她收拾的太狠了,让他生气了。
可昨晚自己那么羞人,今日早晨他还要那么戏弄她,该生气的人不是自己才对吗?
所以她挺忧心林木是不是生气了,要是他生气了,她也气,她一气,说不定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莫名的,莫君就有点的心慌气短,她有些害怕,怕自己像头天昼间那样莫名其妙地从就眼里留出泪水来。
略带忐忑地走进店里,却见这贼子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撑着下巴坐在柜台后面,皱眉思索着什么。
「你......作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君张张嘴,低声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