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分兵防守,再去告诉城内的奴主们,城要是破了,我哈托活不了,他们也得死!」
哈托咬咬牙,烟熏火燎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人多欺负人少,他又能如何。
出城野战更是找死,敌人的一只骑兵就在城下徘徊。
私兵们伤亡也不小,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城里的奴主,除了城里原本的奴主,加上逃难进城的奴主,数量足有数百。
虽然都是嗑药嗑出来的术士,人数够多,也一样威力不凡。
这些奴主无一例外,全是苦修者,况且绝大部分都是术士,毕竟奴主们养尊处优,一个个又懒又胖,武将是肯定当不成,也只有法系的术士可选。
「轰轰轰!」火鸦军杀奴隶主,解放奴隶,早就是奴隶主的死对头,生死关头,琅琊王城内的奴隶主终究动了。
虽然不是全部,只有一百多人,然而这些奴隶主术士的修为普遍不低,都在三阶左右,毕竟人家是氪金玩家!
「轰轰轰,」冰雹,狂风,落石,地刺,各种奇奇怪怪的法术突然砸下,原本大好的局面瞬间逆转,攻城的将士损失惨重。
李二奎方才又一次冲上城头,一时间给砸懵了,周围黑雾缭绕,失去了方向感,竟然跑错了方向。
「不好!」
李文昊在城下看的真切,催动鳞马,带着数十亲兵冲了上去。
「百鸟杀!」
手中长枪挥舞,人还没到城头,就将三个奴主术士,挑翻。
「他是李文昊,杀了他!」
哈托一眼注意到李文昊,大喜,挥手带着十好几个将领就冲了上来。
「缠绕术,冰刺!」
奴主术士被士兵护在身后方,也不再去击杀攻城的士兵,全都将法术往李文昊身上丢。
「灵力铠甲,百鸟杀!」
李文昊全身灵光闪耀,顶着各种攻击,又是一个大招,奈何杀死的士兵不少,杀死的敌将只有两个。
这些琅琊军将领,都是战场老油条,滑溜的不行,一人个轮流释放战技,放完就往后跑,想要一锅端,根本不可能。
「将军,不要管我!」
李二奎身上被几道法术缠住,浑身鲜血淋淋,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注意到李文昊被围,急的红了眼睛,疯了一样大吼。
「噗噗噗,」
李文昊想要喊话,猛的喉咙一甜,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即便他是准五阶,有灵力铠甲护身,身中七八道袭击,他也扛不住。
「真的要退了么?」
李文昊强忍后背的剧痛,望着不极远处的李二奎,牙呲欲裂,短短只不过二十余米,却犹如天堑一般。
甚至琅琊人也看恍然大悟了现场的情况,并不急着杀死李二奎,等着他冲进去救人。
他现在即便是能冲过去,也没有把握带着李文奎再冲出来。
「将军,你快撤!」
关键时刻,数十名亲兵上了城墙,一人个不要命的凝聚灵力,向前扑去,用身体截住袭击。
「不能慌,三连必杀,第一式碎体!」
李文昊得到喘息的时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袋的灵光一闪,想起了还不是很熟练的三连必杀,其中第二式追神,是可以短距瞬移!
「噗噗,」拦在身前的两个琅琊将领被第一式碎体打爆,杀出一条血路,李文昊冲到李二奎跟前。
「围住,围住他们!」
远处的哈托看的真切,见到李文昊入坑,兴奋的手舞足蹈,亲自带着手下冲过来封堵出口。
「将军,你不该救我!」李二奎哭了,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废何话,跟我冲!」
李文昊一把将李二奎背在背上,调转身子,双眸锁定了站在最外围的哈托,目露凶光:「三连必杀,第二式追神!」
「唰,」一道光影闪过,李文昊连同李二奎消失无踪,数道法术,战技轰了过来,打出一人大坑。
「人呢?」哈托刚喊了一声,眼前一黑,一双喷火的双眼出现在眼前。
「三连必杀,第三式破魂!」
「砰,救我!」哈托吓得魂不附体,身形爆退,关键时刻,拉过一人将领挡在身前。
「砰,」将领委顿倒地,瞬间脑死亡,哈托被长枪扫过前胸,灵甲破碎,爆出一朵血花。
幸亏他是四阶,灵力盔甲替他挡下大部分袭击,要不然这一下就透心凉。
「将军!」两三个琅琊将领扑了上去,手忙脚乱的将哈托救走。
李文昊趁着这个机会,背着业已昏迷的李二奎跳下城墙,下落的途中,手中出现一大包炸药,丢上城头。
城头上,随他一起来的几十个亲兵,已经统统身亡。
「轰隆隆!」
地动山摇,城头炸出一片豁口,十几米内成为白地,干干净净!
「叮,杀死二阶术士四名,获得气血丹一千两百颗,破阶丹一百二十颗,煤油四桶」
「叮,杀死一阶将领五名,获得气血丹五百颗,破阶丹五十颗,香烟五条。」
「叮,杀死士兵十五名,获得气血丹一百五十颗,行军丹一千五百颗,奶粉一箱。」
………….
这一下,竟然炸死了上百人,可李文昊的心都在痛,亏大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身旁的亲兵,全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认书识字,下了不少功夫培养,一下子竟然死了三十多个。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杀戮还在持续,三万步兵已经死伤五千多人,火鸦军还是从未有过的死伤这么多人。
效果也是明显的,城头上的抵御力量也弱了不少,估计琅琊军死亡的人数也不会少。
尤其是经过战场的磨砺,奴隶新兵们没了一开始的慌乱,变得沉稳,效率起来。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双方点燃火炬大战,由于黑暗的影响,从城上往下看,有火光的地方还行,没火光的地方,黑压压一片看不真切。
火鸦军在城下往上看,反而看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世界只因灵力的影响,普遍身体壮硕,可没有何夜盲症。
李文昊突然发现,黑夜似乎对他更有利:「时间差不多了,调敢死营上来!」
在夜色的掩护中,五千修整多时的敢死营将士,渐渐地的靠了上来,他们没有去西门,也没有去东门,而是来到被大火焚烧过的南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