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路过此地,碰巧得到消息,有太平道逆贼聚集流民,要在土柯城启事,担心七少爷安危,特意前来相助!」朱温轻声道,说完还向李文昊使了个眼色。
「冲我挤双眸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认识的?」李文昊想不恍然大悟,直接下马道:「有劳朱大人相助,刚好今天摆了庆功宴,大家一起喝一杯。」
「叨扰了!」朱温也不推辞,点头答应,回头冲着手下道:「把这些叛逆拖到院子里,严加审问!」
「遵令!」几个黑衣金吾卫拖起地面的彗静等人,就要带走。
「将军!」彗心惨兮兮的求助。
「等一下,这个是我的人,你们不能带走!」李文昊无语的瞪了这货一眼,随后转头看向朱温开口道。
朱温的眼中闪过一次诧异,他听说的李文昊性格沉稳,没不由得想到还挺强势。
这年头,可不是谁都有胆子让金吾卫放人,更何况还是太平道叛逆,就不怕受牵连?
「放了他!」朱温迟疑了一下,还是冲手下摆了一下手。
「多谢!」李文昊笑着拱了拱手,花花轿子人人抬,人家给面子,自己肯定要回应一下。
别看朱温只是一人百户,金吾卫的百户在别人的眼里,可比他这个火鸦军统领厉害的多。
就是一郡的侯爷,见了金吾卫百户也要客客气气。
「将军!」彗心还想再说,被李文昊一人眼神瞪得不敢开口,老老实实的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面对金吾卫,他清楚,能救下他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你们注意到没有,金吾卫的百户面都对将军客客气气!」
「刚才将军让金吾卫放人,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没不由得想到金吾卫真放了,太牛了!」
「那自然,咱们将军可是神佑将军!」
李文昊带着朱温走了,吃瓜群众立马热闹起来,纷纷议论,些许隐藏的马贼探子,额头直冒冷汗。
一行人返回酒楼,众将看到来了好几个金吾卫,也都吓了一跳,搞不明白情况。
这年头,金吾卫就跟牛头马面似的,谁碰上谁倒霉,人人避之不及。
「在下金吾卫百户朱温,敬诸位将军一杯!」
朱温也知道自己的一身皮不受待见,敬了众人一杯,就跟着李文昊去了一人单独的包间。
「刚才朱大人说,有太平道逆贼聚集流民,要在土柯城启事,真有此事?」两人喝了一杯,李文昊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彗心虽然不会背叛他,同样的也没有背叛自己的师兄弟,这让他对系统军团成员的永不背叛,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要是满值是一百,五十点的忠诚度确实不高,最起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七少爷,确有此事!」朱温放下酒杯,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认真道:「这是我们从一个太平道叛逆身上搜出来的信件,约定下个月初十在土柯城启事!
卑职在来的路上业已派人去核实,从庆阳,淮北两郡相邻的好几个县,确实都有大量的难民向土柯城迁徙,数量不下十几万。」
「还真有此事,先前我还奇怪,怎么每天来土柯城的难民越来越多,原来是太平道在捣鬼!」
李文昊看着信件,脸色有些难看,如果是难民是自发的逃难,来的越多他越高兴。
毕竟只有人多了,土柯城才能发展起来,才能开垦更多的耕地,招募更多的士兵。
像现在新兵营,一万多的难民,也就招募了一千多的步兵,十比一的比例业已是极限。
反而马匪来一个是一个,新兵营的骑兵业已接近三千骑。
很快骑兵就是步兵的两倍以上,要是马一刀带着手下归来,很可能就是三倍,这个比例有点失衡。
毕竟守城攻城还是需要步兵,现在的步兵确实少了!
然而这些难民是被太平道有组织的迁移过来,那就不一样了,他可不想土柯城发生暴乱。
「来人!」李文昊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将军!」狼十七推门进来,躬身行礼。
李文昊注意到进来的不是亲卫,而是狼十七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本来想让厄虎去办,既然你守在外面,就交给你去办,立刻带人封锁城池,全面搜查,发现有私下聚集,形迹可疑的人,尤其是太平道的人全都扣押起来!」
「拿着我的令牌,去见我的人,他们比较擅长此物!」朱温在边上拿出一块令牌,插了一句。
「就按朱大人说的办!」李文昊看了一眼朱温,微微颔首。
这种事情,还真是金吾卫比较专业。
「遵令!」狼十七接了令牌,脸上有些开心,自从昨晚被批评,他就想戴罪立功,这也是作何会他守在门外的原因。
「七少爷,你此物手下很忠心啊!」等到狼十七离开,朱温赞感叹道:「在大堂我就注意到了,众将都在饮酒,只有他滴酒未沾,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方。」
「还行吧,头天被我教训了几句,今日估计是心虚!」李文昊笑着摇了摇头:「让朱大人见笑了!」
「七少爷治军严谨,卑职佩服,这一路上可是听了不少您的英勇事迹,先是进山剿匪,打的三头雕开出天价悬赏,后又平定狼谷,收服数百狼骑兵。
就是没有亲眼注意到将军虎威,以一敌百,阵前斩杀塞上青的风姿,很是遗憾!」朱温大声道。
昨晚来到土柯城,更是大开眼界,手下数千兵马,人强马壮。
「什么英勇事迹,只不过是被人陷害,差点死在横断山脉罢了,来到土柯城也是不得已为之!」李文昊苦笑着摆了摆手。
这时心里琢磨理应建立一人情报组织,要不然太被动了。
昨晚金吾卫十余人进城,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害人者终害己,七少爷不是业已给那厮一人教训,据我所知,那厮当晚吐血,怕是要在床上躺几天了!」朱温笑一脸深意的道,说真的,他听到此物消息也很诧异,李文昊还真是报仇不隔夜。
「哦,果真如此,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当痛饮一杯!」李文昊笑呵呵的举起酒杯,两人喝了一杯。
心中暗叹,这金吾卫密探果然无孔不入,连张富贵当晚吐血都清楚,怕是自己身边也不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