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罡瞪着大双眸望着李香香,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虽然两人从小就是死敌,可李香香的才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如此的破绽如何会看不出。
太子鱼查不敢造反,笑话,他自然敢,他只是没有必要而已!
整个琅琊国的军队几乎都在他手里,琅琊王的身体又不好,眼望着活不了几天了,何必落个骂名。
琅琊王要真的对太子动手,倒霉的只可能是琅琊王,而不是太子鱼查。
要是所料不差,三日后的王宫盛宴,就是一场绝杀。
「师兄,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我们的赶快走!」
出了大帐,天罡小手紧紧抓住天阳的胳膊,小脸急的不行。
「小师弟,别发疯了,咱们走了这个地方又能去哪?」天阳苦巴着脸道:「难道去土柯城,找哪个李文昊?」
「对,师兄说的对,咱们就去土柯城,去找李文昊!」天罡立马猛点小脑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天阳头痛的捂脑袋,自己此物小师弟自从见过火鸦军就跟中了邪似的,天天念念不忘,这可如何是好。
「李文昊,你说的是土柯城的那个?」
天罡还要劝说师兄,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李香香!
「李香香,你偷听我们讲话!」天罡扭头看到是李香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小丫头虎牙都呲了出来。
「哟,难道是小情人,还怕让人听到!」李香香根本不怕天罡,还故意扭动一下丰满的身姿,看的天阳眼睛都直了。
「师兄,跟我走,不准再看!」天罡气坏了,使劲拉着不争气的师兄离开。
心里碎碎念道,不就是比我大一丢丢嘛。
我年纪小,还没发育好,等过几年吓死你!
「火鸦军李文昊!」
李香香尽管嘴里说的不在意,可李文昊此物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天罡拉着师兄走了,李香香托着香腮,抚媚的大双眸眨了眨,很是不屑的撇嘴:「一人庶子而已,何天一道千年以来最有天赋的弟子,浪得虚名!」
天罡天生慧眼,又是先天道体资质好的令人崩溃,能被她看中的人,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不行,有时间要去见见此物李文昊!」
李香香最后还是拿定了主意,临走看了一眼大帐方向,眼中满满的都是鄙视:「小小的一人庆阳李家,七族八姓排名最末,也想坐拥两郡之地,可笑!」
…………………………
清水镇,依山傍水,在落日的余晖之中,被披上了一层红霞,清水河环绕,依然是那么美丽。
只是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奴隶主已经消失,变成了狼群的腹中餐,取而代之的一群群点燃篝火,大声欢呼的奴隶。
一天之间,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卑贱的奴隶摇身一变,成了这块土地的主人!
按照李文昊的命令,所有的奴隶主庄园,都会变成一人个村庄,土地平均分配给奴隶。
李文昊的声望暴涨,最少在这些获得土地的奴隶当中,犹如神灵。
「阿爹,我们有自己的土地了!」年少的农家汉子,跪在刚刚分到手的田地之中,热泪盈眶。
「大儿,明天一早,你就进城参军,将军说的对,只有拾起武器,才能保护咱们的新家。」
「阿爹,我听您的!」
这一幕在很多人家出现,清水镇一万多奴隶,参军者高达四五千多人。
一方面是奴隶对李文昊的感激之情,另一方面也是只因奴隶中大多是青壮,老弱者除非是有一技之长,否者很难活的下来。
李文昊站在城头,望着系统内,火鸦军的人数从不到两千,一下子暴增到五千余人,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谁能不由得想到,最容易获得的忠诚竟然来自奴隶,忠诚度最难获得的反而是难民,甚至马匪的忠诚度都比较容易一些。
只要实力够强,能打胜仗,有灵丹奖励,马匪的忠诚度蹭蹭的往上涨。
系统里的疾风营的骑兵人数,一场大战下来,同样的达到了五千骑!
当然,为了获得马匪新兵的拥护,妥协和代价也是有的!
李文昊带着亲卫,下了城墙,清水镇的大街自然比土柯城繁华数倍,一眼望去,琳琅满目的商铺,灯红酒绿的花楼比比皆是。
在这个地方不光有琅琊人,大幽人开的商铺,还有临近的沧浪人,小月人,等西域诸国的商铺,除了琅琊奴隶主所开的商铺被收缴,其它的商铺照常经营。
骑兵们吃了灵丹,怀里揣着丰厚的奖金,三三两两出了军营,成群结队的在街上嬉戏,整个清水镇都泡在酒香和女人的呻吟当中。
「快看,是将军!」
「将军万岁!」
「将军,来翠香楼,这帮奴隶主的女人又白又嫩!」
有骑兵注意到李文昊大声欢呼,更有喝醉的喊着胡话,要拉李文昊去逛青楼。
「混账东西,喝了几口猫尿,就敢对将军不敬!」亲兵百户李荣,气哼哼的下了战马,就要去楼上抓人。
「好了,今天难得放松一天,就由他们去吧!」
李文昊叫住了李荣,神情也很无奈,马匪们自由散漫惯了,强行压制适得其反。
为了避免祸害百姓,只能将奴隶主的女眷送去了青楼,又给士兵们放了假。
这样的做法赢得了新兵们的拥护,甚至马一刀,李荣,这些将领都极其赞同。
可唯独他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所受的教育,内心很难接受。
回到临时住处,李文昊给自己倒了杯酒,依旧闷闷不乐。
随手拿起桌子上缴获的清单,看了起来。
黄金三万两,粮食两万包,牛马数千头,这帮奴隶主还真是富得流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想这些财富,都是残酷压榨奴隶所得,那些奴隶主的女眷并不无辜,李文昊的心情才好了些许。
「喂,我哥他们都出去玩了,你怎么一人人喝闷酒!」
马玲珑抱着小胖墩,从里间走了出来,注意到李文昊没有出去喝花酒,小脸笑的很灿烂。
「你哥出去瞎混,你也不管管?」李文昊没好气的回头撇了一句,为自己的禽兽不如感到桑心。
其实想想也是,杀人放火他都不在乎,为何心里还是放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