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两个都是凶婆子
沈默昨天陪赵远去迎亲,赶了回来还闹腾着把人给灌醉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别人灌了两杯酒,也醉了,这会儿就跟沈进宝睡在后院的男工寑舍里。
员工们很早就在店里整理货品,沈默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我酒量真是太差了,两杯就不省人事了。」边喝着爹爹递过来的温水边遗憾着,「想着好好闹洞房的,结果我比赵远醉得还快。」
沈进宝笑话着儿子。
「你小子还闹别人洞房,小心改日自己成亲,被别人闹腾。」
沈默脸上有点热,置于茶杯就起床洗漱。
沈进宝望着儿子又担忧道:「自打过完年,朝廷那边的局势越来越紧,各地匪寇四起,这几日和齐县令偶尔聊起来,他也跟我说了不少真心话,说是其实并不希望你考科举。便是考,也应等过几年局势稳定了再考。」
「爹不必想太多,我还不一定能考过呢,就当提前练练手而已。」沈默面上没了笑意,却还出言安慰他爹。
「哎,你这孩子,越发有主意喽。」沈进宝有些无奈,「苏影还给你留了早饭,在厨房大锅里热着呢,你洗漱完就过去吃吧,爹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苏影就在对面书房,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见沈进宝走了,她便来了厨房说话。
「沈叔好像不太希望你考科举呢。」
「嗯,我知道。」
「我们在县城做生意,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最近也听说了许多事,局势的确不容乐观。朝廷的官员苦于自己退而不得,你这时候还考科举,就是逆流而上,就算考上了,怕也……」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
沈默也有心事,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为官尚且如此艰难,当百姓岂不是更要任人鱼肉?
何况自己爹爹的身份,若再被人怀疑,他一介白衣,岂不更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若是官身,或许还能挡上一挡。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沈默的心志一贯极其坚定。
苏影也就不说他什么了。
两人正沉默着,蓦然见赵远一副落魄模样,像没了魂的幽灵一样,站在院门口,怨愤地瞪着他们。
沈默心虚,挠着头往前凑。
「你才成亲,本该和新娘子蜜里调油,怎么不待在家里,反倒跑到我这来了?」
赵远使劲推了沈默一把,之后坐在地面呜呜哭,「我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