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三年净收入
「本来就是真的,何谈像不像?」顾久转头看向王远彻好笑言。
闻言,王远彻满脸都写满了「不可能」这三个大字。
「信与不信皆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可这实打实的地契就不是信与不信的事情了。王家主,你要是不信,全然能够去衙门问问?也能够去看看你们王家所保留的那份地契是何样子的。」
说话间,顾久起身走到王远彻身边,伸手要把地契拿赶了回来。就在顾久的手碰上地契的时候,王远彻拿地契的手突然用力握住了纸张。
「你想要什么?」王远彻问道。
顾久手上不光有着王家重要的三所铺子,更重要的是有着王家宅子的一小块地。
那是一块二十平左右的菜园子,王岳阳的父亲年少时曾喜欢上一人姑娘,为表深情特意送给了对方一小块王家宅子的一小块地。
二十平方的土地不会对王家造成影响,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让顾久或者别人搬到彼处去着实不妥。
「银子。」顾久回答的干脆利落。
「多少?」
「王家三年的净收入。」
听到这话,王远彻转头看向顾久的眼睛都不自觉地放大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王远彻眼神像淬了寒冰,面色不善地盯着顾久。
「知道啊。」望着脸色阴沉地几乎能滴出水来得王远彻,顾久反而勾起了笑容:「王大家主,您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搞啊!我可是废了好多好多银子才搞到此物消息的!」
「要是银子给少了,我不就白忙活了吗?」顾久歪着头高兴地追问道。
看着跟前人,王远彻心中冉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真想将她和王谨关在一起,让他们两个都好好地感受下生命的流逝。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顾久,你最好识趣点,不然有的是人财两空的时候!」王远彻沉声威胁道。
闻言,顾久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推开对方,另起后背撞到椅子的这时也借助惯力抽出了地契。
「怕啊,怎么不怕。」
听到顾久这话,王远彻面上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些许。
「可……王家主,命这种东西这辈子没了,我下辈子还有。可银子不一样,我这辈子挣不到,下辈子也未必能够挣到。更有甚者,这一次就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发财的机会!」
「王家主,你说说我是不是该誓死护住它们?」顾久心情不错地追问道,反正这个地方是时家,王远彻今日就是气死在这儿也弄不死自己。
顾久说完,现场陷入了沉默,压抑地低气压充斥着整个室内。
一时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说一句缓和的话。
另一边,少白司在与时玉树交谈说话的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人根本就不是时玉树!
换句话说,跟前的时玉树就是被草草厚葬了的时清。
「谢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就先不送了。」时清说道。
闻言,少白司微微颔首:「那我就先走了,时清。」
「好。」
随着时清那「好」字落下,整间屋子陷入了死寂。时间仿佛被黏住了一般,变得格外的粘稠。
「时候不早了,谢公子该离开了。」
须臾,时清像是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般,继续笑着出声道。
少白司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只不过离开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初你故意用蛇招引顾久现身是为了什么?杀了她吗?」
少白司问的极为直接。
时清笑了笑:「谢公子说笑了,顾姑娘只不过是拒绝了我的喜欢而已,玉某绝不是这般小肚鸡肠的人!」
时清想装,少白司也懒得和他继续纠缠,抬腿朝外走去。
出去后,蓦然惊觉顾久不见了!
「谢公子,和您一起来的姑娘现在在会客大堂。」小厮和少白司说完后,注意到走出来的「时玉树」,连忙跑过去殷勤道:「公子,王家来人了,自称是王家现任家主,目前正在大堂等着您。」
就这样,一人需要去见王远彻,一个需要去找顾久。时清和少白司直接一起去了会客大厅。
「家主,时玉树来了。」
王远彻和顾久正僵持时,王远彻带来的人快步跑了进来,朝王远彻行礼说道。
「谢家,谢昀琰来了没?」顾久追问道。
听到这句话,来汇报的人小心看了眼王远彻的反应,见没有发火的意思补充道:「属下不知,时玉树身旁的确还有一人,看其衣着华丽,想来身份不简单,只是不清楚是不是谢家人。」
「嗯。」
听到这话,王远彻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后继续坐在彼处,丝毫没有起身让位的意思。
顾久收好地契坐回原位,等待着少白司来接她。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
「时玉树」一进来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王远彻,心中仿佛万马奔腾。
「王兄这是一时不察坐错了位置?」
「你说呢?」
话音落下,屋子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顾久已经达成了目的,没有参与两人交涉的想法,注意到少白司后,直接起身朝屋外走去。
「时间不早了,两位慢聊,就不用送了。」少白司说道。
「你觉着他们两个谁能赢?」走了时家一段距离后,顾久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白司想了想,小幅度晃了下头:「不好说,两个人现在都跟饿狼一样,想从别人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顾久,眼见为实,你当时看到的的确是事实——时玉树已死。」
闻言,顾久并没有多大反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毕竟当初那沣能伪装知县,那时清为何不能装成时玉树呢?
「地契的事情我也和王远彻说了,接下来如何,就看他下一步作何走了。」
十字路口,顾久停下脚步,出声道:「你先回去吧,我需要去乱葬岗一趟。」
「乱葬岗?」少白司拧眉:「去那儿干嘛?」
「人家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不能让人家死后连个归处都没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