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顾折启很难受
「小妹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有。」顾久微微弯腰致谢:「我明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十分感谢你提供的灵感!」
「没事儿,有用就行,也不枉我在这儿说了大半天。」
两人摆手再见。
顾久瞅了瞅天,估摸着时候开始往陆求知那儿走。
镜场口不是随随便便进出的,想来顾折启带来的那两个人也是没有此物资格的。
而这也是出了事和铃央交代完她随即来这儿的重要原因。
至于顾璟和叶清一两人现在并不在客栈,而是跟着顾呈去走了书院的流程,没个两三天是回不来的。
「小久,今天来得比前两日都要早呢。你看看,我次日穿这身去见那些孩子怎么样?」
陆求知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服饰,上下翻动着袖口追问道。
「能够啊,这身很好看。」
「是吧,我当时一眼就相中了此物料子。」
陆求知左右看够了,抬头转头看向顾久,这才注意到今天顾久似乎格外高兴。
「今儿是发生何事情了吗,这么开心?」
顾久点点头。
「我今日遇到了时语嫣小姐,相谈甚欢。」
闻言,陆求知摆弄扣子的手一顿。
「时语嫣,时家的那位小姐?」
「对啊。她还说往后我的铺子由她罩着呢!」顾久眉眼轻快,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朝气。
陆求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顾久经营着一家铺子的事情他是清楚的,毕竟像他这个层次的人,若是没有调查清楚,自是不会让顾久这般轻易进出他这个地方的。
「只只不过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问问陆伯伯。」
顾久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陆求知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陆伯伯,如果,如果被人冤枉了该作何办啊?」
「冤枉?」
陆求知颇为稀罕地转头看向顾久:「你这古灵精怪的性子还能被冤枉?」
「嗯!」顾久点点头,眼神略显落寞。
「堂哥老是说我是个祸害,因为我来了城里后大伯母就要多干好多活,本来也没何,可今日堂哥蓦然说我害死了大伯母,可我明明何都没做过。」
「我今天和时小姐也聊了,她说堂哥只是心情不好,可我还是有些不安,是以想听听陆伯伯的意见。」
听完,陆求知微微颔首,眼神带着些许挪揄,像是在看小孩子闹家家。
「伯伯也觉着你堂哥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堂哥读书吗?伯伯认识不少先生,倒是能够帮你说上一两句话。」
「真的吗?堂哥读书的,还进了我们书院呢!」
「是吗?」他倒是没查到这一步,毕竟顾久和她娘都出来单独生活了,想来和其余人的关系也好不到那里去。
顾久用力点点头。
「我堂哥叫顾折启,伯伯听过没有?」
陆求知一愣,倒没想到竟是老友的学生。
「听过,他还来见过伯伯呢。你堂哥是个好孩子,和你说那话估计是心情不好,等会儿伯伯给你写封信,你堂哥看了自然就清楚错了。」
「太好了,谢谢陆伯伯!」
顾久拿到信,回了客栈。
刚进入大堂就注意到了一直等他的店小二,小二一脸唾弃地朝二楼弩了弩嘴,示意顾久那人还在房间里等她。
推开门,果真如此。
「两位捕快,这个地方是我的室内,你们有什么事吗?」
「哼!」
其中一人冷哼站了起来:「我们等的就是你,你杀了人,和我们走一趟吧!」
「杀人?何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种花招我们见多了!何话等回了衙门再说,你是不是被冤枉地到时候审上一审就都清楚了。」
说着就要过来拿人,顾久后退一步,这时掏出了袖口里陆求知写的信。
「你们该清楚我今日下午去了镜场口吧!」
「这是书院最德高望重的陆求知先生为我专门写的信,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顾折启他冤枉了我!」
两个捕快相视一顿,平民百姓无依无靠抓了就抓了,可……尽管他们不知道陆求知,但清楚镜场口啊!彼处面住的可都是非富即贵的啊!
「你作何证明你说得都是真的?」
「我能自由进入镜场口还不能证明吗?」
两个捕快看看对方又看看顾久,其中一人人开口说道:「顾折启现在正给他娘守着灵堂,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若是他不追究,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不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久果断拒绝。
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被冤枉的,更何况顾折启那儿有没有别人,演戏也没人看,她犯不着浪费时间和顾折启周旋。
「既然顾折启怀疑我,那就明日日落时分让他来找我!更何况,大半夜的去看灵堂也不是何吉利事。」
两个捕快瞅了瞅顾久手里的印着镜场口花纹的信封点了点头,的确不怎么吉利。
等人走后,住在隔壁的铃央探出了头。
「人都走了?」
「对,我今晚想和你睡。我这间屋子今天待了太多东西了,总感觉哪里脏脏的。」
顾久关上门,走过去出声道。
铃央边点头边把人拉了进去:「正好,你快详细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次日。
顾久早早地到了红香阁。
「人都准备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顾久跟着老鸨七扭八拐还下了一次暗室,看着眼前风格迥异的室内,顾久不免有些感慨。
小说曾不欺我啊,这古人的密室还真是别有一番天地!
「到了。」
老鸨拨动流石珠,一扇门徐徐打开,露出了里面七八个和她同龄的少女。
「这是第一批,过上几天还会有五六个,这样显得更真些。」
顾久点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那一段‘故事’吧?」
陆求知是个多疑的,到了彼处势必旁敲侧击试探她们。
「嗯,你编的那些经历过往早早就拿给她们看了,这个时候业已能回的滴水不漏了。」
「那就好。」
确定没何事后,顾久便带着她们去了镜场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鸨看姿色的眼光是很出色的,眼下几人哪怕穿着素衣或是粗衣都能或多或少地看出些姿色。
「来来来,都饿了吧,伯伯给你们备了点心。」
陆求知高兴地给众人发了点心,又领着众人到处参观了一下,最后选在了梧桐树下开始从未有过的的授课。
读书是假,传名为真。
在正式见面之后关于陆求知的事迹便开始往外扩散。
「我业已和陆求知谈拢了,第二批人过上个半月之后过去,现在就是每半月授一次课,见一次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鸨点点头。
「按照现在的趋势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时间太长。虽然你们村长在你们村说了这事,也的确喊了好几个孩子在同一天进城学习,但时间一长,难免有露出马脚的可能。」
闻言,顾久单手托腮撑在桌子上,想着有何办法能够缩短时间。
「贸然加快进度更容易有被发现的可能,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由另一件事情间接推动。」
可是制造何样的事件才好呢?
顾久一抱臂,感受到了身上的信件。
信……
有了!
「我不由得想到办法了,我们等下去……」
顾久附在老鸨耳边低声说着自己的计划,老鸨刚开始还一脸诧异,越听脸上的笑意越明显。
「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损!」
顾久:「……这叫聪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行行,聪慧聪慧。」
……
顾折启不会让王氏白死,昨日没能将顾久送进去,今天势必会想办法再来。
「顾久!」
顾久一进「久央书肆」,就看到了坐着等她的时语嫣。
「稀客啊,时小姐是找我有事?」
「对!我们换个地详聊!」
「可我还有事,眼下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时小姐有何事大可直说。」
顾久微微侧身,躲开了时语嫣拉自己的手。
闻言时语嫣迟疑地看了看四周,出去说是怕有人突然进来听见后对顾久产生不好的影响,眼下看来,对方是不在乎的。
「伯母是,是你害的吗?」
「不是。」
「可是……」
「没有可是。」
顾久打断时语嫣的话继续出声道:「时小姐,怀疑一件事情是要有凭有据的。你最起码也要弄清楚我大伯母是作何死的,何时候死的,而我在那时候有没有行凶的可能,要是有,你才有资格问出方才那句话!而不是空口无凭上来就怀疑!」
「不是的!」时语嫣微晃头认真道:「我有依据的,阿启说……」
「我堂哥不会错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堂哥一个普通人又怎能保证每一次判断都是百分百正确的?」
时语嫣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何。
「时小姐,是我堂哥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是我自己。阿启让人给我说最近一个月他都不能来见我了,我心下忧心去见他,随后才知道这件事。」
说完,时语嫣停顿了好大一秒才继续说道:「顾久……阿启现在很难受,你要只不过去和他解释一下?」
「顾久,阿启现在真的很难受,我从未有过的看见他哭!」
顾久:……谁还没个第一次?再说了我是何很闲很贱的东西吗?本来就不合,还上赶着去人家家里挨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