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又当又立
「你……」
「你何你,大伯你知不清楚你打扰的这间屋子的主人明早可是要早起赶路的!这耽误的时间和精力你赔得起吗?」
「的确如此。」大汉接过话还认真地点了下头:「我明天可是有大事要干的,你今晚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赔钱!」
听到财物,其他屋子里又出来了几个人,各个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想要捞上一把,毕竟他们也的确被吵醒了。
顾文生:……
「好汉,我这……您看我穿的,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哪有能装银子的地方啊!」
说着,为了让身后方的人相信,顾文生还晃了下被他自己剪成条的衣服。
大汉余光撇向顾久,后者不为所动直接回了室内。
大汉见此直接把顾文生翻过了面:「没带钱就让人送来,要么哥好几个跟着你回家拿也是一样的!今儿不管作何样,这银子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他住下的时候可听小二说了,那丫头可是已经在这客栈住了好长时间了,况且从一开始就是要的上房,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是缺财物的主!
他刚刚看那人无非是想知道那小丫头会不会替她大伯出财物,要是直接出了,那他也就省点时间,要是不出……呵,那可是她大伯,外人不好要财物,她大伯要作何也得给点吧!
想到这儿,望着还在翻口袋试图向众人证明他就是个穷鬼的顾文生,大汉直接踹了他一脚。
「没银子就想办法,不然爷爷现在就带你去见官!」
大汉一边说着还眼神示意了一下顾久进去的室内。
刚被松开打算哭穷并趁机逃跑的顾文生顺着视线方向看去,当即秒懂了对方的意思。
「小久啊!我作何说也是你的……」
没等顾文生喊完,顾久突然从里面打开房门,对那个大汉道:「如果他不给钱,你就把他带到时家去,他儿子是时家小姐的心上人,不可能不管他这个准老丈人。」
「然而如果你故意打扰我休息,那不好意思,我是个相当计较小气的人,你要预防我未来给你使绊子。」
之后又转头看向顾文生道:「还有你,大伯,如果你怀念了在衙门外挨板子的场景,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帮有礼了好回忆一下!」
听到挨板子,顾文生下意识摸了摸后腰处,说实在的他尽管只挨了一板子,但要不是时家给拿来了最好的伤药,他现在估计还在床上躺着呢。
也真是幸亏那个时语嫣来闹,不仅让折启少挨了七八板子,还把衙门的人手都吸了过去,只让自己挨了一板子!
但一板子也不好受,那块肉现在还是一碰就疼!
顾文生不慎碰到了伤口,疼得他一颤,蓦然不由得想到这一切都和顾久有关,刚要扭回头开骂,只听砰地一声,顾久已经关了房门。
那大汉瞅了瞅紧闭的门,又看了看不清楚什么时候业已过来的店小二,当即放弃了找顾久要财物,而是选择拖着顾文生去时家要财物。
「奶奶来,爷爷我之前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时家小姐抛头露面,本以为是个家境也不错的,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你这样的!」大汉打量着顾文生上下衣着,满是嫌弃。
老子是这模样,儿子能好到哪去。
也不清楚这时家小姐到底看中了何?要按跟前人这样,那他们家也是符合的!
可嫌弃归嫌弃,银子还是得要的,大汉扯下顾文生外衣的碎布条,好几个缠成一人,把顾文生的手和腿都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顺手还塞住了他的嘴。
「今儿还挺走运,本来就想要半吊财物的,这下好了,少说也得挣个一两银子!」
其余人望着顾文生被抗在肩上带走,面面相觑后也得选择了默默跟上。
虽说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时家的准老丈人,但万一呢?时家家大业大,随手打赏一点就够他们挣好几天的了,更何况他们说不定还能凭借这次机会与时家搭上线呢!
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作何会不去?
等人都走后,铃央和叶清一过来问了问情况,确认没什么事后就都回去休息了。
至于顾文生……想来时秋生在注意到顾文生时是欢喜多一点的吧,毕竟是个可以打压顾折启形象的实例。
一夜无梦。
次日正午,村长带着村民抽好的蚕丝找到了顾久。
「小久,我刚从城里衙门处回来。听知县说你大伯又找你麻烦了?我看要不这样,改天村长把村子里每家出一人人来好好说说,省得让他们混淆是非!」
顾久摇摇头:「村长所谓一面之词不可取,一村之词也是这样的。知县判案,不可能只因某个人或者某些人说了何就直接认为是什么,肯定需要确切的证据。」
「而且,如果真来了这么多人,我大伯也完全能够说是我收买了你们,顺带间接印证你们与我交好,因我不喜大伯母,而怂恿你们毒死她的言论。」
村长皱了皱眉:「那……就这么放任不管?」
「嗯。」顾久认真点点头:「知县不是傻的,不会轻易相信顾折启两人的话。眼下只要保证村子里大多数人不被他们收买就行。」
「这点你放心。」村长拍拍胸脯保证道:「不光如此,村里又有好几家想要跟着做这个活,他们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让他们也加入。」
「此物啊……可以是可以,然而我目前一没有时间回去,二没有时间做新的抽丝机,是以他们要做也只能等我先忙完了。」
村长点点头:「理应的,理应的……就是,有没有一个大概的时间?」
「嘶,这还真不好说,这样吧我先做着抽丝机,等下次您再来城里的时候给带回去,到时候有几台发几台,就按照来找您的时间由早到晚依次发放。」
「那行!」
顾久坐在书肆里,本以为昨天夜晚的事会让时语嫣今日来找自己,可没不由得想到都到了正午也没看见一丝人影。
商量完事村长就去陪了顾呈,他今日是不打算回去的,明天就是书院报到的日子,他说什么也得跟着一起去。
难道是被时秋生关在家里了?
不理应啊,按时语嫣那恋爱闹程度就算腿给她打折了都得爬着去见顾折启,这但凡见着,顾折启势必说她坏话,这人没有理由不来啊!难道是她忽略了何?
顾久一面想着,一面拨着算盘统计昨日的收益。
另一边于九黎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走过去亲自又给沈弦月把茶续满了。
「父亲给的,说味道不错。九黎不懂这玩意,萧小姐要是喜欢,九黎帮你打包好。」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泡一次便是三十两银子。」
闻言,于九黎放茶壶的动作一顿,眉眼低垂,看起来格外乖巧:「萧小姐说的是,九黎自是能认清自己的身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