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利用
时秋生起身抽出顾久手里的纸,指了指第二页的最下面,示意对方手印。
「时老爷这般相逼,就不怕我回身投靠王家?」
闻言,时秋生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悠然坐回原位,显然并没有把顾久说得话放在眼里。
「你能得到这个机会纯粹是你之前帮过语嫣,你该清楚这上面的好处是外边那七个人求之不得的,也是你这辈子能接触到的!」
「我也承认,你有时鬼点子的确多,但在云城能否立足的关键可不是比谁的鬼点子多!」
时秋生顿了顿,倒了杯茶,继续出声道:「至于王岳阳,我比你了解他,他就是个成了精的狐狸,根本靠不住!」
「而且……你真以为知县那老不死的一心为民?他要真一心为民着想,在暗算陆求知时就不该让别人清楚你。眼下陆家尽管倒台,但或多或少总有两个玩得好的家族,你说他们动不了知县,还动不了你吗?」
「是以,签字画押成为时家的人是你能走的最好的路!」
等沈弦月回去后注意到的便是林贵妃这样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北月啊,你说……」
「老爷,王爷到了。」
没等林贵妃说完,一人小厮跑过来慌忙汇报道。
「贵妃娘娘,你刚刚想和我说何?」
沈弦月并没有和萧棋景好几个人一样立马起身前往前厅去迎接周庭樾,而是走到林贵妃面前故作不解地再次问道,颇有听风凉话的意思。
「呃……」
说着起身就要和沈弦月一同前往,可缓步走到沈弦月身边的时候却蓦然倒了下去。
林贵妃尴尬的愣了一下,摆了摆手:「都是些小事,好了,我们也去前厅吧。」
沈弦月:???这何情况?
沈弦月看着倒下后又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的身体,不由得疑惑地皱了皱眉。
这是等着她反应过来去扶?
那颗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素来反应的慢。
「娘娘!」
「娘娘,您别吓奴婢啊!」
一旁的侍女蓦然跑过来扑通一下子跪在了林贵妃身前。
沈弦月环视了下四周,除了她,都早早地去接周庭樾了……
望着以及眨巴眨巴掉眼泪的侍女,沈弦月蓦然觉着有被冒犯到。
不就是一个茶馆吗?
我这还没宰你呢,至于这么拼命吗?
沈弦月蹲下身子,不顾侍女的大喊大叫,直接将手搭在了林贵妃的肩头上:既然想装昏,那就装的像一点!
沈弦月手下用力,成功在侍女上来拽她之前,让林贵妃成功疼昏了过去。
便,等周庭樾等人过来注意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场景。
「这,这……北月,贵妃娘娘这是作何了?」
萧棋景有些懵地瞅了瞅沈弦月,又看了看倒在地面的林贵妃。
他才出去了多长时间,作何蓦然就这样了!
一旁站着的何太医不动声色的走上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微微放到了林贵妃的手腕上。
?
何太医皱了皱眉,以为探错了,连忙又仔细感受了一下。
奇怪,不是装昏吗?
可娘娘这是真昏了啊。
「作何样?可能看出来是何原因?」
周庭樾走到一旁,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王爷,娘娘这是中毒了。」
周庭樾/萧棋景/鹿橙:「???这是玩拿出?」
沈弦月:!!!我当初自己给自己下毒坑了林贵妃一把,她这次该不会是想讨赶了回来吧!
正所谓怕什么来何,何太医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现在无法判断娘娘的到底中了什么毒,下官恳请王爷现在立即排查娘娘食用过的东西。」
周庭樾看了看沈弦月,之见后者一脸无语地微微摇了下头。
「萧太傅。」
周庭樾回身对萧棋景问道:「府上可有大夫?」
「回王爷,有。」
「把人叫过来看看,一个人医术难免有失误的时候。」
「是,下官这就去。」
不一会儿府上的大夫就被叫了过来,仔细瞅了瞅后,起身对周庭樾行了一礼。
「回王爷,娘娘只是忧虑太深,这才昏了过去。」
「既然这样,来人,把贵妃娘娘送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闻言,何太医一怔,忙回头看向林贵妃,可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静静地让人给抬走了。
见状,他也不好再说何。
对方是有着功勋在身的王爷,而他不过是一个小小地医官。
随着林贵妃回去的马车缓慢转动,林贵妃在萧家因过度悲念林轻浅的消息,便在上京传了出去。
「王爷,请坐。」
等林贵妃被抬走后,萧棋景连忙将周庭樾引道上座。
于此这时,心下不由得产生一些怀疑:林贵妃真的昏过去了?他还以为是装的呢?
「本夫人着实没想到,月儿这孩子才回来上京几日,竟然就和王爷的感情这般好。」
鹿橙走上前,坐到周庭樾旁边,试探着追问道。
「这几日自然不会有这般情谊,本王和月儿多年前就相识了。」
听到周庭樾的话,鹿橙不由得一惊,多年前?那永安王不会和萧北月说些何,再让她记忆恢复了吧!
「多年前,本王就喜欢上了她,只可惜她蓦然消失了,再见到月儿时,她却失忆忘了曾经。」
「只不过还好,哪怕失忆,月儿还是再一次选择了本王。」
听到周庭樾后半句,鹿橙放松了一口气。
谈话间,萧棋景上前亲自递了一杯茶。
他萧棋景本无意去搅和皇子之间的斗争,毕竟一旦站错了队,那对于萧家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因此,萧家只忠于皇上。
可现在,皇帝一心想铲除萧家,各方的势力都想趁乱撕下萧家一块肉。
在这个时候,萧家要么有自保能力,要么就攀附一棵大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眼下这几个皇子来看,太子是最有可能称帝的,可……
萧棋景不由得想到自家夫人的身体就心里凹火——何人啊都,哪有用寿命来治疗病情的!
这般心狠手辣,若萧家真跟了他,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就只剩下了永安王周庭樾。
原本这条线他是不作为考量的,不是不安全,只是这条道太难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永安王周庭樾生性狂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明面上是站的六皇子顾墨竹的队,可私底下,六皇子对他言听计从,真正的掌控权还是在周庭樾这个地方的。
只不过眼下事情倒是得到了转机,永安王喜欢上了萧北月,那萧家不就自可然地划分到了周庭樾的人下面了吗?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了林贵妃,沈弦月也懒得和他们虚伪以蛇。
「王爷,母亲生病了需要休息,你跟我去我院子处吧,我给你看看我之前学到的本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
没等萧棋景等人说何,周庭樾已经站起身来朝沈弦月走去。
萧棋景刚想伸手阻拦,忽然不由得想到了鹿橙的情况,也就直接默许了。
没有阻拦,沈弦月和周庭樾不多时就回到了院子。
「你看看这些。」
说着沈弦月将那一沓纸抽出来一部分递给了周庭樾。
「这是……萧家勾结敌国?」
周庭樾望着这几张带有通关印章的纸信,不由得震惊道,他是怀疑萧家的财物有一部分铮的不干净,可没料到会是这般让人厌恶。
「不是。」
沈弦月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那一半给了他,并接过了他那一部分。
「准确的说是萧家和其他国家的商人走私下渠道进行交易,并试图对一些产品进行垄断。」
「也不算勾结敌国,但的确影响了北辰原本的财政收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准确的说北辰目前的国库状况,少不了萧家的功劳。」
闻言,周庭樾微微颔首,翻看了一会儿后突然出声道:「那这儿是作何回事?怎么还涉及了命案。」
「正是这些人的死,为萧家筑起了最开始的原始资金。」
沈泽禹最开始的时候也怀疑这些命案和萧家有关,只是苦于时间过去的太久,冤死的又都是无权无势的百姓,当地的衙门也并未详细的记载这一切,只是模棱两可的一笔带过。
「这些证据足够皇帝把萧家抄家。」
看完后,周庭樾把东西置于对沈弦月说道。
「嗯。」
沈弦月微微颔首,又摇头叹息:「但不是现在,现在把东西交给皇帝,我们就亏大了。」
「你想怎么做?」
「既然我们已经清楚了这些私底下的交易,不妨一点点将他们瓦解取代。」
沈弦月顿了顿继续说道:「萧家之是以选这些,那这些势必是能挣财物的,而且收益是不错的。」
「反正我们最后也不会效忠皇帝,与其将这些东西落到皇帝手里我们再夺回来,不妨一开始就掌握在我们手里。」
听完沈弦月的分析,周庭樾眼眸微眯:「那你呢?」
「什么?」
「萧家在害你,你不想报复他们吗?」
闻言,沈弦月笑了笑,伸手抚平了周庭樾皱起的眉毛。
「阿樾,一人没有底蕴的萧家而已,我若是想动手,他们今晚就能死。你说对于这样的一群弱者,值得我们乱了阵脚吗?」
「阿樾,那顾清泽不简单。」
「要是能顺利的铲除他,我们将一马平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