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张永成带着饭来探望叶问,顺便看看帮自己度过难关的司徒易。对于司徒易,张永成是非常感激的。
望着眼前叶问正在用心教着徒弟打木人桩,张永成嚷道:「先别练了,吃饭了。」
此刻正练武的司徒易听见声线后回头就看见一个气质温婉的孕妇一手提着热水壶,一手提着饭,面带微笑的转头看向两人。一见这名孕妇,司徒易就清楚,这是叶问的老婆,张永成。
叶问道出张永成的身份:「你来干何,都说在外面和阿易吃了,大着肚子就别乱跑,万一伤着作何办,真是服你了。来,阿易,我给你介绍,这是我老婆,张永成。永成,这是阿易。」
「师母好!我是师父的弟子,司徒易。」
「阿易,你也好。谢谢你。可以吃饭了。」
「这是我理应做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我们中国的传统美德。我们这些后代,理应传承下去。」
「阿易,说得好。」叶问大声喝彩。
「哪里哪里,都是师父教的好。」司徒易谦虚的回道。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可我一个妇道人家只清楚,在不吃饭就要凉了。」张永成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互相夸赞的师徒两。
「是,吃饭吃饭。」叶问高兴的拉着司徒易的手走到桌边。
望着张永成从饭盒拿出来的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司徒易知道,有自己的帮助,叶问的生活已经改善了很多。
吃完饭,收拾完后,叶问捧着大茶缸,点着一支烟,坐在椅子上,对着司徒易道:「阿易,来,落座我们说说话。」
「好啊,师父。」
「阿易,你以前读过书吗?」
司徒易和叶问谈了一小时,天南地北,无所不聊。从这次的聊天中,司徒易发现,叶问不止是一代宗师,还是一人有学问的人,对于一些事,叶问的看法,思想,和二十一世纪也相差不远。对此,司徒易更加敬佩叶问了。
......
下午:时间4:30
地点:永业祥酒庄一百五十九号天台。
「叶师傅,不打扰你教拳了。」三姑在晾完衣服后向叶问笑言。
「好啊,三姑,慢走啊。」叶问微笑的向三姑道别。这时候,天台大门处走出一人带着帽子的年少人。年轻人手里拿着传单,趾高气昂的追问道:「这个地方是教拳的啊。你是叶问?」
看着跟前的年少人,叶问微笑的微微颔首说道:「你想学拳?」
年轻人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看吧,我都不清楚何是咏春。你不用说太多,和我打一场,输了就交学费。」
叶问望着年少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的话在叶问听来甚是的刺耳。要是是以前为了生活不得不忍下。
现在有司徒易这么一人「好弟子」珠玉在前,那么叶问的「老毛病」随遇而安,或者说是武者的传统观念犯了。
当时的武学观念还是封建的,或者说是在意自己身为一人武者的面子,有时候面子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要是以后自己的徒弟学了功夫,出去好勇斗狠,为非作歹。那么他在武林界就会名声扫地。
「练武不是为了与人争斗,而是强身健体。像你这样好勇斗狠的,学了功夫只会作恶。是以,请回吧。阿易,记住,我们华夏武术讲究的是仁,贵在中和,不争之争。若是好勇斗狠,那么此物人就不配学武术,只是一人街头混混。」叶问的这番话让司徒易若有所思。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司徒易一脸懵逼。
黄粱闻言,冷笑一声:「何贵在中和,不争之争。乱七八糟的,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只不过看你样子,也不厉害。不学也罢!」说完就丢下传单转身就走。
WTF?望天,黄粱就这么走了?什么情况。接下来不是理应叶问教黄粱做人,然后黄粱在叫人找场子,最后黄粱一众人心悦诚服的拜师么。
黄粱就这么走了,那后面的贴小广告,打了洪拳的人等一系列的事情,谁来引出?不引出来,后面的拳赛叶问就不可能参加。不参加,自己的目标作何实现?
何?你说让司徒易去引出?司徒易表示,我才不想被好几人围殴外加抓住后还要淹在鱼池中。这种事还是交给「大师兄」来的好。哦,不,要是自己挽留成功,那他就是二师弟了。
话是这么说的确如此,可是这厮也不想想,叶问是个随遇而安的一人人,以前或许为了生活所迫而不得不收下黄粱一行人,但是现在呢?司徒易交的学费有200块,叶问的生活所迫也就没了,只要以后自己收的徒弟是个正直的人,那就行了。
所以,见黄粱这一副看不起武术外加趾高气昂的样子,按照叶问的性格作何可能会收。
「兄弟留步,留步。」
「干什么」黄粱扭头看着司徒易不满道。
司徒易见黄粱停住脚步脚步后,急忙为黄粱辩解:「师父,我看此物年少人本性并不坏,只是年轻气盛,有正确的人引导还是不会走向歪路的。难道师父要眼睁睁的看着本来能走向正路的人走向歪路吗?师父,您说呢?」
尽管黄粱年轻气盛,性格冲动,给叶问也惹了不少麻烦,然而为人还是甚是不错的,且讲义气。是以司徒易为黄粱辩解的话说的倒也没错。
注意到叶问神色间的意动,司徒易也是半开玩笑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况且,虽然一人人听从师父的教导很好,然而我也非常想有师弟的。」
「你小子......」叶问从开始的意动,到听到最后一句话的哭笑不得,指着司徒易笑着摇摇头。
司徒易见叶问同意了,嘿嘿傻笑。
「我是师父叶问几天前收的徒弟。你不是想清楚何是咏春吗,我让你见识一下何是咏春。」走到黄粱面前的司徒易平静的说道。
「好啊,来。」黄粱听见之前司徒易为自己辩解,是以对司徒易的感官还是不错的,毕竟黄粱不是不懂感恩的人。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把书包放在一旁,晃了晃脖子。摆出一个拳击手的架势,冲着司徒易说道:「来。」
对此,司徒易淡淡一笑,走到黄粱面前,摆出咏春起手式道:「咏春,司徒易。请赐教。」
望着摆好架势的两人,叶问笑了笑,走到座椅前落座继续悠闲的喝茶。对于司徒易是否能打赢黄粱,叶问对此表示一点都不需要担心。
黄粱试探性的一记直拳。见司徒易没何动作,还是之前的起手式,也就消去了试探的心思。直接左手一记直拳,但这次带上了几乎统统的力量。
下一刻黄粱只觉着自己手腕被推开,一人沙包大的拳头出现在自己眼前,接着鼻头一痛。
「呜......」
看着捂着鼻子蹲下去的黄粱,司徒易开头向黄粱讲述咏春:「这就是咏春,一种贴身短打的功......」
话还没说完,黄粱一跃而起又是一记直拳。
「唉......」司徒易叹了口气,知道之前说的黄粱估计没有听进去。
「那就再来,打到你服。」
......
司徒易两手撑着膝盖,微微气喘道:「现在服了吧。说实话,要不是师父只因生活所迫,才不会开馆授徒。我以前在佛山就听过师父的大名,一直无缘拜师。以前在佛山,日本人打进佛山,师父饿着肚子打到十个日本空手道高手,在佛山,师父是公认的佛山第一高手。你这样的,只要师父体力跟得上,打多少都不是问题。」
几分钟后,黄粱鼻子下留着血,眼圈就像大熊猫一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见司徒易的夸赞,叶问显得有点脸红,只因最后的一句「你这样的,只要师父体力跟得上,打多少都不是问题」
听着司徒易讲述,黄粱难以置信。只不过黄粱也知道,能够轻易打败自己的司徒易没必要说谎。
念此,黄粱心悦诚服的爬起来,跪在地面,诚恳的道:「师父,我叫黄粱,请受徒弟一拜,请师父原谅徒弟之前的不懂事。」说完就把头磕在地面。
叶问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粱,脑中百转千回。
望着叶问还没开口,司徒易深怕叶问不答应。连忙道:「黄粱,我先拜师的,要叫我大师兄,知道没。还不赶紧给师父敬茶。敬完茶,交学费。」看见黄粱点点头,司徒易赶紧示意黄粱敬茶。
对司徒易对自己的帮助,黄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今天要不是司徒易,自己可能会错过拜师机缘。
他哪里清楚,要不是司徒易,他黄粱还会被叶问收下,并是大师兄,而不是现在的二师弟了。要是被黄粱清楚了,说不定会找司徒易在大战三百回合,哪怕打不过他。
最终,叶问收下了黄粱,并叫司徒易传授黄粱咏春的来历,并教授前期的摊打,小念头等技巧。
而叶问,坐在椅子上捧着大茶缸,点上一支烟,时不时的教授两人作何去实战中运用咏春拳法,点上一支烟看着两人对垒,在教导两人其中错误的用法。当然,大多数教黄粱黄粱的多。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下,黄粱发动自己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叫了不少人学咏春,其中就有原电影中的徐世昌,魏国庆,王坤等人。
很快小小的天台上站满了学咏春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