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归

在司徒易拉过龙卷风头部的时候，龙卷风那几乎昏迷的状态，本能般的护住头部。

龙卷风护住面部的两手在司徒易的重拳下几乎骨裂。龙卷风放弃抵抗后，司徒易夯实的拳头，砸在龙卷风脸部，砸的龙卷风鲜血横流。昏迷过去。

「阿易，记住，我们华夏武术讲究的是仁，贵在中和，不争之争。若是好勇斗狠，那么这个人就不配学武术，只是一人街头混混。」叶问的教导，划过司徒易心头。使得司徒易心头一颤。停止了继续打龙卷风的势头。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彼处。

而龙卷风在司徒易停止动作后，也滑落了司徒易的腿部。躺在地面一抖一抖，显然昏迷过去了，再不行去救治，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一、二、三......」裁判过来读秒了。

「四、五、六......」现场的华人观众们也齐声呐喊。

「七、八、......」香港某个码头，所有人围着收音机边上，大声呐喊着。

「九、十！」司徒易和叶问混战的鱼档，收音机边上站着许多的鱼贩，金山找及众鱼贩也在大声呐喊。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大声的欢呼，鼓掌，拥抱。

比赛场上。叶问欣慰的望着擂台上被众人抛起的司徒易。

反观洋人观战席上，一人个都沉默不已。与华人观战席截然相反。

「获胜者，咏春，司徒易！」裁判在读完秒后，挥了挥手，宣布获胜者。

「大师兄，好样的！」

「大师兄，打的真好！」

「司徒师傅，好样的，为国争光！」

擂台上，人头攒动，统统都将司徒易围在中间，大声的庆贺着，恭喜着！

「司徒师傅，司徒师傅！」一位记者大声的道：「不清楚你现在有没有何想说的。」

听到这位记者的话，会场逐渐的安静下来。等待着司徒易的发言。

被人群簇拥到前面的司徒易，不禁有些紧张，从小到大，自己也就在小学拿过三好学生奖，拿还没有发言，只是走个过场，拿个奖就下台了，就这还给司徒易紧张的要死要活的。

现在忽然一下子万众瞩目，司徒易有些腿软了。宁愿在和龙卷风打上一场，也不想发言啊！

一人念头划过脑海。有了主意的司徒易，腿不软了，手不发抖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

「大家好。」司徒易对着话筒道。

翻译连忙将司徒易的话用英语翻译过去：「他说，你们好。」

「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证明，我们华夏武术，比西洋拳更优秀，我师父叶问，在我入门的第一天，就教我，华夏武术，贵在中和与仁，不争之争。更教会我做人的道理：‘互相尊重！！！’

人的地位，尽管有高地之分，但是人格，不理应有贵贱之别。希望我们大家，以后能学会怎样去互相尊重！我讲完了，谢谢。」司徒易望着翻译一脸茫然，就知道，前面说的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无可奈何只好自己用英文在说一边，省的道时候这死翻译，断章取义的。

听了司徒易的话，不管是华人，还是洋人，全都站了起来，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好，说的好啊，司徒师傅！」

在场的许多武馆师傅，都不由得感叹，人家叶问不禁自己厉害，教出来的徒弟，也这般的厉害。不服不行。

感受着这份原本属于叶问的荣耀，饶是以司徒易的厚脸皮，也不由得有些赫然。毕竟自己没有这样万众瞩目的经历。也不清楚该说什么。

总不能实话实说，我们华夏拳术的确比你们西洋拳厉害的多吧？这样一说，保证明天，不，今日咏春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所以，司徒易只能剽了叶问的话。总归是糊弄过去了。长吁一口气，装作一副大战三百回合的样子「虚弱」的对叶追问道：「师父，我们回去吧。」

正当要回去的时候，一名记者站出来问道：「司徒师傅，你现在最想做何？」

司徒易笑了笑，回道：「我现在最想回家吃师母做的饭。我师母做的饭，可好吃了。」

叶问哈哈大笑，拍了拍司徒易的肩膀，面带笑意，准备和徒弟们一起回家。

一路上，行人都对司徒易一行人都礼貌的打着招呼。

在招待会上，司徒易就被拍了下来，能够说，香港几乎没有不认识司徒易的。

......

次日。

「早啊，师父。」

「早，你们有没有看见大师兄啊。」叶问在家门口的空地上和徒弟打着招呼，顺带问起了司徒易，以前，司徒易总是比师弟们来的早。今天却迟迟没有看见司徒易的到来。

叶问也只当是头天的大战，累到了司徒易，今日就睡晚了。也没当回事，继续教着徒弟。

「师父，你看！」叶问此刻正教导着黄粱。却听黄粱提醒自己身后方有人过来。

却发现，来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

来人正是洪震南......的徒弟，阿基。阿基面有忧色的走过来。望着叶问，不清楚该作何说好。毕竟头天，自己也在场。

头天晚上，目睹了司徒易赢下华洋拳赛的阿基，跑回医院向师傅道喜，华夏武术，没有输给西洋拳。

洪震南听了后，果真大喜过望。连连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阿基自然是一顿安慰。

就在阿基陪着洪震南到日落时分的时候，华洋拳赛的主角司徒易，出现在洪震南的病房中。阿基和洪震南大吃一惊，今天司徒易是绝对的主角，不在和叶问他们庆功，跑来病房做何？

「何？你要回大陆？」听闻司徒易表明来意后，洪震南和阿基大吃一惊：「你现在回大陆做什么，现在那里那么乱，还不安全。」

「是啊，大陆现在很乱，然而我也有责任回到那生我养我的地方，去建设她，让她变得更美。这是一封我给我师父的信，这是房产证明。麻烦洪师傅托人送给我师父。」司徒易在编了一人理由后，拿出一封给叶问的信，一份房产证明。交给洪震南。

见司徒易态度坚决，洪震南也不便在说什么：「那你去和你师父道别，找我干何，还给我一份房产证明，你不怕我吞了它？」

「洪师傅，您说笑了。不找我师父是因为，离别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的，我怕师娘到时候难过，这对未出生的师弟不好。是以找您来了，至于私吞这个东西？」司徒易望着洪震南笑了笑言：「我相信以洪震南的为人，是不会看得上这一点房产的。」

「唉，好吧，既然你意已绝。」洪震南叹了一口气对着阿基道：「阿基，明天你带着这两份东西，给叶师傅送过去。」

「是，师父。」

见洪震南答应下来后，司徒易松了口气。道了声谢。忍不住提醒道：「洪师傅，您现在身体您也清楚，不宜在动武了，而且，您还有哮喘，也不宜在劳心劳力，您看的起我，就听我一言。我知道有两百多个兄弟跟着您吃饭，您也不容易。」看着洪震南快要发作，司徒易赶紧好言相劝。

「你理解就好，」被说中心事的洪震南，叹了口气道：「那帮洋人宗师剥削我们华人，要不是我疏通关系，不止是我这两百个兄弟，全香港的武馆，别想平平安安的教拳。」看了眼司徒易，叹了口气：「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你只管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徒易微微一笑言：「洪师傅，作为一名上位者，只要知人善用就好了，比如汉高祖刘邦，他就是知人善用的鼻祖，所以，他死的晚；

在比如，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事无巨细，都要过他的眼，才能实施下去。所以，他死的早！言尽于此，洪师傅，你不仅仅是我师父叶问最敬重的师父，也是我最敬重的师傅。告辞了。」

司徒易拱了拱手，告辞了洪震南，至于最后一番话会不会惹怒洪震南，导致不送那份信，他才不会忧心。洪震南不是心胸狭隘的人。

行至无人处，默念了一声，「回归吧，系统。」

白光一闪，人已消失！

「你是说，阿易会大陆建设家乡去了？随后给我和永成留了一份房产？」听闻司徒易离去的消息，叶问面露苦涩。失魂落魄般的早早结束了一天的教拳。回到了家里。

怀孕的张永成看着叶问衣服魂不守舍的样子回到家里，顿时吓了一跳：「问哥，你作何了？」

叶问回过神来，苦涩道：「阿易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张永成愕然。

「内地。他还给了我一封信，还有一份房产证明。这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虽然叶问嘴上骂着司徒易，但是心里却是暖的。只是不满司徒易不告而别而已。

......

司徒易在回归后，望着熟悉的出租屋。满脸苦涩。

师父，我会想你的。还有师娘，还有师弟们，阿梁，国坤。愿你们一切都好好的。

暗叹一声，把自己整个人摔在床上，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不知不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