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咸阳宫出来后,司徒易整个人都不好了,迎娶小颖?开什么玩笑,一人未成年啊,我还没变态到那种地步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逃跑?是个好想法,虽然有点丢脸。堂堂穿越者,决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给下的逃跑,要是以后被其他穿越者清楚了,自己还怎么混?
可是不逃跑,该作何躲避三天后的婚礼呢?司徒易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蒙毅府邸前面,脑中灵光一闪,招了招手,后面出了来一太监。恭敬的拱手弯腰道:「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司徒易淡淡的出声道:「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和政哥说,你们先去国师府准备些许相应事物。」
「诺!」
「记住,一定要漂亮。」
「诺!」
直奔刚才嬴政所在的宫殿。阿房宫!到了地方后,司徒易喊了句:政哥,我又来了。就推门进去了。
领头太监带着后面的「装修」团队,前往了国师府。而司徒易则返回了咸阳宫。不需禀报,天下所有的人都清楚司徒易救了始皇帝嬴政。换做游戏来看的话,可以说在秦朝除了不服嬴政,想谋反的叛军外,他现在的声望是崇敬,在秦朝军队中更盛。
一进门,就注意到嬴政还在处理着政务。司徒易赞叹不已,真特么勤奋,想着司徒易打定主意以后要和嬴政学习,随后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交代太监泡壶茶过来。等室内内没有人了后,司徒易说道。
「丽妃中毒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嬴政闻言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眼司徒易。像是惊讶司徒易为何会问起这个。转而继续埋下头处理政务。没做理会。
司徒易脸色一正,站起身来到嬴政面前严肃的出声道:「我怀疑是你新招进宫的嫔妃,叫何......媛妃。」
谁知嬴政来了一句让司徒易无法淡定的话:「易先生,丽妃中毒之事,朕业已查清楚了。只是默认还有些涌出,暂时留着。先生要是要用这招来推迟你和小颖的婚礼。那么先生就失算了。」
司徒易一人踉跄差点摔倒。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竖起大拇指对着嬴政道:「你牛!这都被你清楚了!不愧是千古一帝!」
在听到千古一帝的时候,嬴政停住脚步手中正在处理的政务,略显讶异的出声道:「千古一帝?」
司徒易愕然,没不由得想到一时嘴快,把后世对嬴政的评价给说了出去。
「朕配得上这千古一帝!」嬴政说完,情绪明显的愉悦了起来。
司徒易看着处在高兴状态中的嬴政,嘴角勾起一道不宜察觉的微笑,随之隐没,好似幻觉。随口敷衍了几句是啊,是啊。就道:「我去丽妃彼处看看,她身体作何样。需不需要更改药方。」
嬴政微微颔首,继续处理政务了。作为一人皇帝,不可能为了妃子东奔西跑。哪怕这是他最爱的妃子。因为他肩上抗着的是一个帝国!并没有那么多的儿女私情。
司徒易走后,虚空中蓦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线。
「陛下早就知道了这位所谓的国师大人并不是仙人,为何要留着他,还要把小公主嫁给他?」
通过这道声音说的来看,显然嬴政早就清楚了司徒易并非仙人。只是不知为何不治司徒易欺君之罪,反而封国师,赐婚小公主。要是司徒易知道了自己早已经被揭穿了,恐怕会说一句......揭穿就揭穿了呗。到时候大家摆明车马,自己也不用娶赢颖了。多好?
嬴政像是对这道声音的出现并不意外,继续处理着政务,淡淡的道:「朕清楚,冥冥中朕觉得,此人日后还会救我大秦一命!」
「再一次救我大秦?我大秦在陛下的领导下,已经统一了七国,陛下更是功盖三皇,德超五帝。现在又服下了......大秦会需要他来救?他......」
虚空中的传来的语气显的有些疑惑不解。之前的一次确实是救了大秦一命,可是现在陛下业已服用了长生不老药,要是不想退位,那么大秦肯定能万世长存!只只不过还没说完,就被嬴政打断了。
「白叔!你说的,我都清楚!首先他就救了我一命。当时的情况你也清楚,要是不是他,我大秦没多久就会分崩离析,这就值得我把小颖下嫁与他。
况且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仙人,只是说自己是天外之人,倒是我们,一贯误以为他是‘仙人’。」说到这个地方,嬴政轻笑一声,「还有......你不觉得此物人其实很有趣吗?呵呵......政哥?我挺喜欢此物名字的。」
嬴政罕见的没有自称朕。而是用我!而且,虚空中所藏之人,嬴政称其为白叔......能够让嬴政这位帝皇甘愿称其叔,况且还姓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武安君—白起!
「那......」虚空中白起的声线有些迟疑。
嬴政继续处理着政务,问道:「作何了,白叔。」
「媛妃如何处置?」
嬴政停顿了一下,漠然道:「监视即可,朕还需要她帮朕寻找苦修之法!等找到了,就杀了吧。就当给丽妃出气了。」三言两语之间打定主意了紫苑的未来。或者是既定的未来。
「诺!丽妃那里......」
「无妨,朕想要看看,那个易先生究竟想干何。」顿了顿,「」
之后房间内再无交谈声,只剩下嬴政翻阅奏折的声线。司徒易却不知道,无论是世人猜测的仙人身份,或是想要偷天换日,都已经被嬴政察觉。
另一面,司徒易走向玉漱的寝宫,询问了几句身体状况,在宫女太监看来,这只是一起正常的医生问病人的状况。
「丽妃啊,身体感觉如何?」司徒易眨了眨双眸。
「......」玉漱仿佛气若游丝的望着司徒易。也眨了眨双眸。
「丽妃啊,药!汤是否还在?」司徒易着重的加重了药的音。
「还未喝。」玉漱虚弱的声线响起。玉漱说着就拿出之前司徒易给她的药材,放进了嘴里嚼碎。
「丽妃啊,该喝药了哦!」司徒易拿起桌子上刚送过来的药汤出声道:「来人,服侍丽妃喝药。」
一宫女领命,向司徒易行了一礼,接过药汤,服侍丽妃喝药。
没多久,药汤全部喝下。司徒易朝着玉漱眨了眨眼睛,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随后嘱咐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归途中,司徒易得意洋洋的随口问了句系统:「药效什么时候发作啊?」
【叮,三天后发作。】
司徒易如遭电击伫立当场,机械式的问道:「三天?」随即怒吼道:「你作何不早说?」
【叮,宿主你没问啊。】
「我没问吗?」
【叮,问了吗?】
「没问吗?」
【叮......】
【叮,系统败给宿主了。】
司徒易得意洋洋的像只战胜了的公鸡,昂首阔步的。小样,跟我斗!嫩不死你。冷不丁的系统来了一句。
【叮,可是宿主三天后照样要迎娶赢颖。】
司徒易僵在原地。随即怒吼道:「系统,泥垢了,斗只不过我就用这种攻心之言,真是无耻!卑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叮,系统并不具备卑鄙无耻的这种美德。系统只是陈述了一件事实而已!】
「你......」司徒易气结。
【叮,其实宿主业已沦陷了,却不自知。】
司徒易皱着眉头,道:「系统,你何意思?」
【叮,宿主在练习蒙毅所教授的杀伐之术的时候,赢颖每天都在关心照顾宿主,其实宿主业已沦陷了。只因宿主自从父母去世后,再也没有受到过来自他人的关心,照顾,叶问虽然也关心照顾你,然而首先他是男的!其次是宿主的师父。而赢颖年龄并不比宿主小多少!也就相差4岁!在宿主所在的位面,相差20多岁的都有,宿主又何必在意呢?】
司徒易默然不语。
【叮,况且,宿主如果真的吧赢颖当做了妹妹,那么在赢颖关心照顾宿主的时候,宿主全然能够和赢颖讲清楚,可是宿主并没有!宿主喜欢赢颖!这就是宿主内心深处的想法。】
司徒易低着头,沉声出声道:「是吗?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叮,是的!这就是宿主内心深处的想法!】
「可是......」司徒易仰天怒吼:「我的想法你作何会清楚!你这样赤果果的揭穿我,要是被穿越者知道了,我作何在穿越者面前混?」
【......】
【叮,系统能源不足,陷入沉睡。】
「你别跑啊!给我说清楚。」无论司徒易在怎么在内心叫喊,系统始终没有回应。好似真的能源不足,陷入了沉睡。
在得不到系统回应之后,司徒易看着蓝天白云,深沉的出声道:「果真,我的嘴炮技能已经无敌了吗!可是......为何总感觉我的画风崩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