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还是喜欢跟着秦洛。」
樱藤雪感受到女人投来的目光,连忙摆了摆手。
她好歹也在卡塞尔学院待了半年多,在秦洛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之间选择,她当然是选择前者。
尽管这个陌生人是个甚是好看、有魅力的大姐姐……
「不错,你此物迷妹当的很称职。」酒德麻衣点头称赞。
「拜托大姐,你是不是有何社交牛逼症啊?」秦洛见酒德麻衣这一副健谈的样子,也是不由感慨起来。
不都说美女大多高冷么?
他以为碰到诺诺这么个漂亮又活泼的女孩儿就挺难得了,没不由得想到此物酒德麻衣在这方面看起来更胜一筹。
不但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上了去往巴黎的火车,还聊来聊去,搞得他们像是认识了七八年的老朋友一样。
「多聊聊天有助于活跃气氛,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酒德麻衣白了秦洛一眼,「再说了,让一人女孩子在这个地方不停的暖场,你还是男人吗?」
「不要何问题都扯到男人女人身上好么!」秦洛真的无奈了,明明是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才不说了的好吧,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上火车了吧?情况如何?」
正巧这时一人视频电话解救了秦洛,他连忙接通,那头传来了冷冷的声线。
「一切正常。」
秦洛叹了口气,他这导师就是这样,说话冷冰冰的,明明是问候的语气却总让人觉得是在质问自己。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要提前通知总部。」
施耐德低声呵斥,「执行部专员行动手册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当专员受到危机时必须第一时间联系诺玛,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来支援你们,无论以何方式。」
联系诺玛?有此物必要么?
秦洛摸着下巴沉吟起来,只不过今天此物事情的确是挺诡异的。
他早在发现芝加哥火车站空荡荡的时候,就尝试联系诺玛了,想要咨询一下这边究竟是出了何问题。
可惜他们这边的通讯设备经过反复检查后确认没有故障,但就是无法连通诺玛。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诺玛出了问题,但施耐德作为执行部负责人,学院里的一切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知晓,而从他的言辞中无疑能判断出诺玛一切正常……
既然作为卡塞尔中央电脑兼超级人工智能的诺玛没有出现故障,那他们作何会还会无缘无故断线这么长时间,并且没有一人察觉?
若不是施耐德不放心,临时带着校工部来疏通铁路,很有可能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们被袭击的事情。
千方百计想要对付他的人是谁?又是谁能够无声无息地将卡塞尔学院中央主机的双眸都瞒过去?
他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神情却逐渐变得阴冷了。
「可是我们在受到袭击之前就已经与诺玛失去了联络。」樱藤雪也聪明的察觉到一丝端倪,瞬间睁开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锋芒:「准确的说,在我们刚抵达芝加哥火车站后就再也无法联系上总部,况且也并没有被提前告知。」
「怎么可能?」施耐德忽然变了脸色,「全世界都在诺玛的监控之下,你们的血统优先级非常高,一旦如果与本部失联,诺玛理应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她不可能出错。」
「问题是我们的确像是被诺玛抛弃了一样。」秦洛在电话里淡淡的出声道。
「见鬼!」施耐德沉沉地吸了口气,眼神阴晴不定。
片刻后,他从手提箱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推开木台面上的文件,插好电缆,「关于这件事情我需要联系一下校长。」
他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忽然又顿了一下,像是瞬间想起了何,视线定格在酒德麻衣的身上,「小姐,首先很感谢你救了本部的学生,我很乐意邀请你作为贵客事后参观我们的学院。但接下来这件事涉及到本部的机密,还请……」
施耐德的意思很明显,希望无关人员尽快回避。
「我懂。」酒德麻衣耸肩,一脸淡然地回身,「你们继续就好,我去吃点东西。」
「还挺自觉。」秦洛悄悄来了一句。
可惜酒德亚纪还是听到了,她缓缓回过头来,朝着秦洛投去一人略带危险的眼神:「小弟弟,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
听上去像是在夸他,然而聪明如秦洛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相信。
别看此物女人一脸笑兮兮的模样,但谁清楚背地里是不是个会发疯的母老虎?
后面一定还有一句‘多说一点,我就把你的嘴给撕烂’。
正所谓好男不跟女斗,被女人记仇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秦洛无奈地摇头苦笑,真是个小魔女。
他看着酒德麻衣好看的双眸:「不说了好吧,等到了巴黎请你吃饭。」
「可以啊。」酒德麻衣立马展颜一笑,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身上只穿了件紧身作战衣,衣料紧贴着皮肤,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酒德麻衣走了之后,讯号也是接通,笔记本的屏幕瞬间亮起,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间古典别致又充满书香之气的办公间,巨大的书架围绕着墙壁陈列,几只松鼠上蹿下跳。
「喔!我亲爱的孩子,我们又见面了!」
老绅士微笑着出现在镜头里,他热情地敞开怀抱,一头银发整齐地竖向脑后,漆黑的晚礼服配白色衬衣,胸前插着一枝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希尔伯特·让·昂热再次以熟悉的姿态登场。
「我说校长,您能不能换身装扮,说实话我都看腻了......」秦洛低声叹了口气,对于此物一成不变的风骚老绅士也是颇感无可奈何。
难道他就没有其他的衣服吗?每次都是黑色西装,最骚的是还要在胸前的口袋里插一朵红玫瑰。
这是上个世纪流行的绅士风格吗?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况且这才是最适合我的打扮啊。」昂热面容含笑,似乎连那股沧桑感都是遮掩而去。
岁月在他身上都是似乎放缓了脚步,让这个业已一百三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依旧那么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