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开了机构?」秦洛望着那座大厦,向塞尼德追问道。
「那只是一种掩护,我们通过运输进出口货物获取资金,以减少对本部的财政依赖。」塞尼德点头出声道。
「很好的设计,太过显眼不利于我们在民众当中的活动。」诺诺下车后也是四处张望,她十分赞同塞尼德在管理埃及分部的这时开间进出口机构赚点外快。
一来能够掩护他们的身份,二来还可以减少学院的资金支出。
这栋大厦的下半部分都是由普通人组成的运输机构,上半部分才是埃及分部。为了让机构更加隐蔽,这个地方的主要干部都是埃及分部的人,他们通过运营机构获取外界情报,然后再汇集在一起上报给塞尼德。
「走吧。」塞尼德偏头对着身边的少男少女笑言,然后在前面引路。
秦洛和诺诺跟着塞尼德走进大厦,大门处的保安立马行礼大声说着‘董事长好’,走近大厦后前台的礼仪小姐也很尊敬的向众人问好。
几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楼,期间电梯门打开外面一副努力工作的样子,还有些许工作人员进电梯,他们一看到塞尼德就立马问候,对此塞尼德都是点头示意,并未开口。
‘叮咚。’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眼前的场景大不一样,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们来来回回穿梭于过道,时不时的有电话铃响,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电脑屏幕前密切目不转睛地看着各个数据的波动。
「部长,你来了!」
塞尼德一迈入,一人梳着双马尾的少女就跑了过来,她抱着一摞档案面露惊喜。
「审讯的情况怎么样?」塞尼德一脸平静的追问道。
「我去看看。」塞尼德回头向秦洛他们招手,示意能够一起。
「128道路吗?你们那里作何回事,作何上新闻了?」
「这个地方发生了火拼,跟当地些许马仔,他们有关于‘葵’的情报,但开口就要100万美元,根本谈不拢!」
「......」
秦洛两人走过过道,身旁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怒吼,什么火拼、什么价格上涨、何人口失踪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并且还出现了好几次‘葵’这个字眼,看来这个组织在当地业已赫赫有名了。
「埃及很乱啊,你怕不怕?」诺诺一蹦一跳,好像在参观这个新奇的地方,听到那些吼声,她问了起来。
「觉着怕的应该是你,毕竟你的长相很容易招来危险。」秦洛两手背后,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面对诺诺的调笑,他的面上似乎并没有何表情变化。
诺诺耸耸肩,朝他做了个鬼脸,继续观察着此物纷闹的地方。
很快他们就到了审讯室,秦洛一进来就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玻璃,这种玻璃一般都是能从外面看里面,里面看外面就像镜子。
里面坐了个黑色皮肤的埃及美女,她的情况不太乐观,嘴巴半张甚至能够注意到缺失的牙齿,皮肤上处处都是烫伤。
「暴力审讯?」诺诺皱起柳眉,顺便还看了秦洛一眼,眼神中的意味很是明显。
「不,这些伤痕是在战斗的时候留下的。」塞尼德解释道,「我们现在此刻正采用心理战术,但看起来效果不太好。」
「我看是根本没有效果好吧。」秦洛摇了摇头,埃及美女的面前坐着一人男人,那男人此刻正喋喋不休如同念经一样冲着对面讲话,但是埃及美女的眼里没有一丝聚焦,仿佛视之为无物。
「注意到她的纹身了吗?」诺诺同样盯着玻璃后面那埃及美女,不一会后突然开口。
顺着诺诺的玉指望去,秦洛眯起了双眸,在那埃及美女的耳垂后面果真有一人很小,小到几乎能够忽略的纹身,图案是一头狮身人面兽,可谓是埃及的特色标识。
「没错,‘葵’的内部人员,既然对方死活不肯说,那只有用特别计划了。」塞尼德摇摇头,看起来很不愿意动用这个所谓的‘特别计划’。
「特别计划?新的审讯方法?」秦洛走到玻璃旁边,仔细观察了起来。此物内部人员应该是没来得及进行自杀就被抓捕了,否则绝不可能坐在这个地方被审讯。
那看起来业已无法闭合,说话都漏风的嘴巴,想来理应是战斗中咬下毒囊之前就业已受到了击打导致脱臼。
「千万别把我们搞得像侵略者一样,对于埃及来说作为‘葵’成员的他们才是侵略者,阿斯旺这个城市的非法事件有百分之八九十都是他们干的,你逮到了偷吸你血的蚊子你会饶它一命吗?」
塞尼德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为了其余无辜民众的性命,我必须这么干。」
「OK,那你开始吧。没何事的话,我想我们先去见一下曼施坦因教授,不知他现在在何地方?」秦洛收回投向玻璃中的目光,对塞尼德礼貌的出声道。
「曼施坦因教授今日外出勘测地形了,现在还没回来,有兴趣的话可以先在这个地方待一下,或者去休息室喝杯茶。」
塞尼德说完,见秦洛二人并没有去休息室的意思,便打了个响指,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头裹白布的阿拉伯人走了进来。
「阿伊布,和本部的优秀学生打个招呼。」
「مرحباًياأصدقائيمنبعيد」被叫做阿伊布的男子两手合十朝秦洛两人拜了拜。
秦洛他们按照同样的礼节回敬,虽然他依旧听不懂对方在说何,但想来理应是‘朋友们有礼了’之类的。
「真是愚笨,教了你这么久的中文还是学不会。」塞尼德脸上有些不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干正事吧。」
阿伊布没有说话,就像是个受批评的孩子,简单微微颔首后走了进去。
密室的门被关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阿伊布替代了先前的男子坐在那名埃及美女的面前。
「他或许读过心理学,这种方式比起你那种简直绅士了太多。」诺诺微笑着看向一旁紧盯着玻璃里面的秦洛,像是对他先前在飞机上的那种审讯方式很有意见。
「咳咳,我一向是个绅士的人,飞机上不过是吓唬人的手段罢了。」秦洛貌似有些不好意思,避开诺诺的目光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