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一波又起
既然决定了要写血书,赵云灵也不拖延,登时便找起材料来。
牢房里面没有笔,那些人也不可能给她笔。那她便直接咬破手指,以手为笔,以血为墨。没有纸,那便扯下身上衣服的布料当纸。
至于内容,赵云灵此刻满腔的悲愤,都能够代表她的冤屈。
她将自己的冤情都书写于撕扯下来的衣服布料上,再将这封血书暗暗揣在怀里放好。
但是写好了又能交给谁呢?谁又能替她沉冤平反呢?
赵云灵蓦然意识到,这才是目前最为重要也是最难达成的问题。
或许是赵云灵的运气实在太好,又或许是因为赵云灵太过冤屈,老天都垂怜她。
关在赵云灵隔壁牢房的,是一个犯下了重大罪行,连烧了十八家的死刑犯。而这种分量的死刑犯也会被高级的官员提审之后,再将他执行死刑。
而此物官员就是这个地方的县令陈县令。
赵云灵在这个地方的这些时日,对这个陈县令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她清楚这个陈县令是一个嫉恶如仇,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要是自己将血书交给他的话,想必自己一定能够平反。
既然是赵云灵打定了的主意,她就不会反悔。
恰好第二天就是那个死刑犯要被提审的日子。赵云灵心心念念的陈县令和另外一人看上去官职比他高的官员进了隔壁牢房,让人提了这个死刑犯出来,赵云灵就趁这个时候,奋力拍打自己牢房前的栅栏,成功引起了陈县令的注意。
「我有冤,大人!民妇从未杀人,我是被人诬陷入狱的,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赵云灵奋力喊着。
一边喊着,她还将自己之前就写好的血书,用手拿着将手伸出了牢房,想递给那两个官员。
旁边的狱卒注意到这一幕,顿时上前来夺走了赵云灵手上的血书,「你个疯婆娘,闹何闹,要是惊扰了大人们,信不信现在就叫你丧命!」
赵云灵却是置若罔闻,只想从狱卒手上拿回自己的血书,递给两个官员,以平自己的冤情。
赵云灵这副样子,也引起那个看上去官职比较高的官员的注意,他从狱卒手上拿过了血书,只看了两眼,便带着人走了。
而不仅如此一面银秋也早已经受不住容砚的折磨和威胁了。
「我说,我全都说,我何都说你放过我好不好?」银秋的鞋底都有些略焦糊了。
这种味道让她隐约有种自己已经被烧了的错觉,也是在这种时候,她真正认清了容砚的本质,对容砚再没有了一点旖旎的心思,有的只是恐惧。
「是我!是我杀了那些商人们。只因赵云灵去找你了,山洞里面只剩下了我,他们想对我动手,我也是自保……后来,后来我又鬼迷心窍污蔑了赵云灵,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银秋那么骄傲的一人人此刻却被逼得快要哭出来。
但银秋的哀求却并没有让容砚心软,反而让他更为厌恶银秋这个人。
「你以为你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吗?那云灵要作何办?我告诉你,你倒也不是没有活命的法子。但是你定要得去官府所有的事情说清,让他们把云灵给放出来。」容砚冷冷地出声道。
银秋都业已被吓得快失禁了,这时候容砚说什么她都只清楚点头,「好,好,何都行!」
容砚就将银秋绑到了官府里面,让她说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银秋也自然而然的被关进了大牢里面。
赵云灵见那拿走了血书的官员没有说何话,原以为自己是没有希望了。但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她的运气其实十分之好,她遇上的那官员其实是朝廷上派下来的钦差大臣。
钦差大臣自然也知道银秋的事情,再将赵云灵的血书对比之下,自然知道赵云灵说的是实情。
本来赵云灵就是被诬陷入狱的,但一旦入了狱,脱身可就难了。
而在这位钦差大臣的暗中帮助之下,赵云灵也顺利地平反了自己的冤情,出了牢狱。
其实赵云灵入狱只不过短短几日,但赵云灵却觉着自己业已被关了许久了,再度被放出来时,竟是恍如隔世。
容砚知道了赵云灵被放出来的消息以后,自然也是激动无比,早早的就来等着赵云灵被放出来。
一见到容砚,赵云灵便连忙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容砚,「太好了,容砚,能再注意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这些天心里一贯都在想你。」
容砚也紧紧地回抱住了赵云灵,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云灵,放心吧,没事了,有我在何事情都不会有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这些委屈了。」来看书吧
赵云灵微微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说何呀?我又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不过你可给我注意了,以后可不许再给我沾花惹草。」
赵云的眼里含着泪,却又幸福的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只要我能始终跟你在一起,我无论受什么委屈我都不在乎。」
容砚也笑了,「你傻不傻呀?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将此物营销给招惹来的。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来扛,好不好?」
容砚宠溺地笑了,「好,绝对不会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以后,容砚便想早些带赵云灵走了此物是非之地。
但被放出来的赵云灵,却并不着急走了牢狱。
她从来是一人睚眦必报的人,更别提她之前甚至能够说是救了银秋一命,银秋却是恩将仇报,想要置她于死地,这让她如何能咽得下这一口气。
别说是赵云灵,容砚也忍不了,于是赵云灵和容砚上下打点了官府里和牢狱中的人,想让银秋被关得久一点,好让她不要再出来生事。
对于赵云灵做的这些小动作,钦差大臣也是清楚的,他能够理解赵云灵的心情,加上他也觉着银秋做得很过分,所以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解决了银秋的事情以后,赵云灵和容砚相对休养了一小段时间,又要去救助那些灾民。
对于那些有劳动能力并且愿意走了灾区的灾民们,赵云灵和容砚出财物给他们置办了些许干粮,又带他们来到了这边的城镇里。
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赵云灵和容砚的财物终究是有限的,他们不可能一贯接济这些灾民们,他们也没有能力这样做。
可是冬天还没有过完,雪灾随时还有可能加重,况且放着这么多劳动力不用,一人是灾民们也觉得闲得心慌,一个是赵云灵和容砚也觉得实在是可惜。
为了让这些灾民顺利度过此物冬天,也为了给他们找点事情干,正好也能增加他们自己的收入,赵云灵便买了一批的绵羊,置办了一人绵羊养殖厂,从中挑选了一些身强体壮,又有放牧经验的灾民当牧羊人,让他们来养绵羊。
在赵云的妥善安排之下,在你们的情况也有所缓解。也有些许灾民通过做工获得了经济来源,不需要一直由赵云灵和容砚来接济他们。
就在赵云灵和容砚以为一切都会开始好起来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大雪,又是一场雪灾。
索性此物雪也不是特别大,养殖场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害。
就在赵云灵和容砚已经置于警惕的时候,蓦然有一个灾民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他们请大夫治也查不出缘由来。
而就这样过了几天,不多时就有越来越多的灾民也得上了这种病。
灾民们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消息传到了城里面,不多时就引起了城里面居民的恐慌。
毕竟在百姓们的认知中,能传播的这么快,情况这么严重的疾病,除了瘟疫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而瘟疫的可怕,他们都是知道的。说不定何时候他们也染上了这种病,那他们到时候就只能真的听天由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越来越多的百姓想要「防患于未然」,将矛头指向了那群灾民们,开始抄起武器到养殖场来闹事,想要把他们给赶出去。
「把他们赶走!他们本来就是从外边来的,这时候也该从哪来回哪儿去,别连累了咱们!」有人起哄道。
他的话不多时得到了一众人的响应。
「就是啊!尽管说现在是何病还不好说,但是看他们现在此物样子,万一真的是瘟疫,咱们不就完了?」有人挑起恐慌。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咱们的地方,咱们想让他们在这个地方他们可以在这里,咱们要赶他们走,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有人挑起地域歧视。
一下子,这些灾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
可是那些灾民们都还患着病呢,他们有何办法去反驳这些人?
他们只能一人个躺在床上,早些祈祷他们的病,快点好起来。
这是他们不敢想象的,却也是即将面对的事实和未来。
若是此物时候再没有人站出来,他们恐怕真的会被这些百姓扔到城外去,随后在这天寒地冻里无声无息的死去。
所幸,总有人是明智的,也所幸,有些人一直就没有想过要放弃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