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鸩毒
许久之后,赵云灵才收回目光,闭了闭眼。
「毒源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方才人送过来,我们就先救人了,倒是有人去找了,但是现在还没赶了回来。」大夫道。
赵云灵听见这话,收回目光正要说话就看见容砚带着人从外面进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见她在这里更是皱了皱眉,走到她身旁来,赵云灵道:「殿下。」
「嗯,这边作何回事?」
容砚的目光先落在周围那些中毒的士兵身上,随后才转头看向大夫,大夫又把刚刚对赵云灵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容砚皱了皱眉:「怎么会突然就中毒,军中一切都有严格的把控,按理来说理应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才对。」
大夫往赵云灵那边看了一眼,他只负责救人,其余的事情是不管的。
然而这些士兵明显就是只因吃进去的东西,这一块儿……是赵云灵负责的。
赵云灵感觉到大夫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只好道:「刚刚说是业已派人去查了,我也方才过来,知道的不多,。军中虽然严格,但胡人故意要做何的话,其实也不是找不到办法,现在只看毒源了。」
「嗯。」
容砚点点头,交代大夫好好照顾这些中了毒的士兵,先前发现有中毒之后,其余的人就立刻没有吃东西了,所以现在并没有蔓延开来,可几个医帐里面急救室挤满了人。
赵云灵和容砚挨个去看了之后才出来,一阵风吹过来似乎都带着腥气。
这段时间将军时常交战,随手后面战场有处理过,但还是会有血腥味经久不散,赵云灵皱了皱眉,看见远处一队人过来,不多时就到了跟前。
「殿下,赵大人。」
几个人在前面停住脚步来,为首的是两个人是医帐中的大夫,是从民间找来的,医术还不错,是以才能留下来。
赵云灵站在容砚身边只是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容砚看了那好几个人一眼:「你们后面搬得是什么?」
那两个大夫连忙道:「殿下,这是我们找到的毒源,那些士兵之所以会中毒,就藏在这水里面,我们正想拿回去,看看到底是何毒呢,虽然先前那些士兵的毒现在业已压制下来了,但毕竟那会儿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毒,只是压制,要研究出这毒是何了才好解毒。」
赵云灵闻言,和容砚对视一眼。
「水?胡人在水里面下毒?」赵云灵喃喃道。
她回过神来,看着那几个人还站在面前,道:「你们先拿回去吧。」
「是。」
望着他们往医帐那边过去了,赵云灵才转头看向容砚。
「方才大夫说那些毒都是吃东西的时候带进去的,这饮用水的水井还在大军驻扎后面的城内,胡人是作何混进去的?」
容砚也是在想此物:「暂时还不清楚,过去看看吧。」
赵云灵想了想,也想不出何来,她微微颔首,跟着容砚一起又回了医帐,带回来的净水,好几个大夫业已在研究了,并且在和病人的症状对应,赵云灵就暂时没有说何,和容砚站在一边。
低声说了几句话。
过了小半个时辰,结果才出来,容砚上前两步:「如何?」
「这毒源确实就是这井水中的,是鸩毒。」大夫道。
「鸩毒?」
赵云灵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旁边一人士兵蓦然开始抽搐起来,嘴里冒出泡沫,赵云灵脸色一变,几个大夫随即过来,容砚和赵云灵被挤到了一面去,望着那惊险得意府,大夫用银针,过了好一会儿,那士兵的状况才好了一点,然而经过这一遭,精气神明显不如刚刚了。
此物士兵方才才安静下来,另外原本已经被压制下来的士兵也开始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医帐内顿时一片混乱,大夫忙来忙去,感觉到多余的人碍手碍脚的,甚至没想过是谁,直接就到:「你们先出去吧,这个地方太挤了。」
容砚沉着脸,应了一声往外面去,他并不会医术,勉强留在彼处的确是没有何用处,赵云灵也跟着出来。27KK
回到大帐之后,容砚就沉默着没有说话,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许不好,现在情况还没稳定下来,这鸩毒的解药一时间也研究不出来,只是这样一贯压制的话,每一次发作都会让士兵失去些许精神,就像是慢刀子割肉。
况且。
引用的水井还在大军驻扎地之后,胡人究竟是作何绕过去投毒的,到现在也不知道。
赵云灵往容砚那边看了一眼,容砚也皱着眉头,一手揉着太阳穴,似乎是在想何,她没有及时开口。
隔了一会儿,张元从外面进来:「殿下,我听说有士兵中毒了,方才去看了一眼,那太折磨人了,那些大夫现在一个个都忙着,没有能闲下来的,这究竟是作何回事啊?」
张元今日早晨就有事去办了,具体办何事情赵云灵并不清楚,她看见张元急匆匆赶回来的样子,抿唇将方才的情况都说了,张元皱眉:「不可能,我今日才去过城内,若是水井中的……」
「张将军,我们将士和百姓的水井是分开的,况且并不一定所有的水井中都有鸩毒,这个地方百姓家我曾了解过,家里多数都是有水井的。」赵云灵道:「所以百姓并没有什么事情。」
张元随即寂静下来:「那……大夫怎么说?」
「说是鸩毒,现在只能压制,还不清楚解药。」
张元怒气冲冲的道:「这些胡人有本事就在战场上打,又是请何方士,又是下毒的,全是小人行径!」
「他们来打东文国,本就是强盗一样的作为,还在乎何小人行径?」赵云灵冷笑意欧盛,说到这里,突然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张元。
张元一怔:「赵大人,你这么看着我做何?」
东文国也有方士,道士,那些人是以修仙得而长生不老那一台理论来愚弄世人的,倒是没听说过方式的手里还掌握着什么毒药,鸩毒这东西更是从未听过。
赵云灵皱了皱眉:」我只是蓦然想起,先前我们才在说夷阔派人去找方士的事情,这才多久?我军中将士就中毒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何关联?」
张元脸色一变,容砚皱眉道:「月青头天才出去,现在还没有赶了回来,想来是没有什么消息,况且方士理应是不会拥毒的。」
赵云灵叹了一口气,刚刚才收到西域商人那边的信,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希望这两件事情没有什么关联吧,然而心里又觉得这两件事情绝对是有关联的,赵云灵皱了皱眉,等了两个时辰,那边的情况才稍微稳定下来,两个大夫过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有一人就是第一批来就被留下的白胡子对付。
进来后他们要行礼,容砚直接免了:「有何话直说就是。」
「是,殿下,那些士兵的情况暂时都稳定下来了,只是我们现在没有办法配出解药来,这些士兵还是会不定期的发作,没发作一次就会更加危险,最后毒入心脉,就……活不了了。」大夫道。
「既然业已清楚是鸩毒,作何会配不出解药来?」容砚皱眉。
「殿下有所不知,这鸩毒是胡人特有的,先前也只是在医书上看见过,然而怎么解这个毒却并没有提到过。」白胡子大夫道。
赵云灵随即转过头去:「听您这意思,像是对着鸩毒颇有了解?」
白胡子大夫摸了一把胡子,点点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中鸩毒的人,但先前在医术上翻到这种毒却记住了,胡人有养鸩鸟的祭祀,这鸩毒就是从鸩鸟身上提炼出来的,具体如何操作却也不知,这是只有养鸩鸟的祭祀才清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祭祀?」
赵云灵皱了皱眉:「这胡人的祭祀,是不是就和中原的方士差不多?」
「对,胡人也有称呼其为方士的,但中原的方士其实讲的就是苦修自身,但是胡人那边所说的方士,就是这些养鸩鸟的祭祀,虽说都有一样的称呼,却是不同的。」白胡子大夫点点头道。
赵云灵转过头去看向容砚:「殿下,这就能说得通了,先前夷阔让人去找方士,其实就是去找的这些养了鸩鸟的祭祀,来给我们投毒。」
容砚点点头,随即眉头一皱:「只是那被投了毒的井水却孩子大军驻扎地之后,胡人饶过去投毒,也……」
「殿下!」
容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胡子大夫打断了。
顿时,帐内的几个人都朝着他看过去,白胡子大夫这才道:「殿下,您怕是没有明白,这鸩毒自然不是胡人翻过城墙去的,有大军驻扎在这儿,他们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过去,想来是通过鸩鸟,这鸩鸟浑身都是毒,飞进城里也不会引人注意。」
容砚闻言,脸色微变,双眸一眯。
赵云灵也皱了皱眉,过了半晌,容砚才反应过来道:「现在那鸩鸟先不计较,让两个大夫去查城内水源,在那些士兵毒发之前我,务必配出解药来,还有,那鸩鸟的样子,你可知道?」
问到最后一句话时,容砚看向白胡子大夫,若是能知道鸩鸟长什么样子,往后也可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