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听见这话,赵云灵脚步一顿,双眸危险的眯起,上下打量了几眼容砚带笑的样子,忽然轻笑一声:「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找到你要的东西了么?」
「此物,取决于赵小姐。」容砚一笑,眸光深沉的望着她。
赵云灵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容砚究竟是在和她开玩笑,还是真的要在她的身边寻找何东西,她的身旁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值得容砚这么一人贵公子放下所有的骄傲来她这里做个随传随到的伙计的?
而且有电光火石间,她竟然感觉着容砚说的是她。
赵云灵瞬间回过神来,眉目凛然,淡淡的道:「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容砚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笑意微敛。
方才那电光火石间,他是想直接问王二权的事情,却又没有问出来。
回到米铺,赵云灵方才进门,碰上赵管家从外面出来,她往后面看了一眼,勾了勾手指让赵管家过来一些。
「小姐,您有何吩咐?」
「那个容砚,反正是不用给工财物的,你恍然大悟吧。」
赵长生一愣,望着小姐的表情就恍然大悟肯定有事容砚哪里惹了小姐不开心了,要说起来,容砚来了店里也没有多长时间,小姐对她其实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把记账这些活儿交给他,还带着他出去谈生意,但此物人吧,就总是惹小姐生气,也不清楚是个什么原因。、
「我明白了,小姐放心。」
「你恍然大悟就好了。」
赵云灵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从门外进来的容砚,嘴角一勾,往铺子后面去了。
过后赵云灵就没有再管容砚这边的事情了,酒坊那边已经开始酿制白酒,她天天往酒坊那边跑,几乎早晨出去,下午才会回来,铺子里只因王二权上次给那些米商的警告,暂时也没有出何乱子。
过了小半个月,白酒才酿造出来,酒坊那边送了一坛子过来,翠竹一路从外面抱到了室内里面,放在台面上,好奇的道:「小姐,这就是您用新的方法酿造的酒啊?不清楚是何味道的,先前酿造的那些酒都很好喝呢。」
「我以前还不清楚,你原来是个小酒鬼。」赵云灵笑着说了一句,将袖口挽了一下,才将娘封口打开,随口调侃了一句。
翠竹以前乖乖巧巧的,然而自从她酿酒成品出来之后,几乎每一种翠竹都是品尝过的,况且还是能说出一些好处和短处,赵云灵也是这才发现翠竹还有这个天赋,以前翠竹跟在原主的身旁,一直不会碰酒这些东西的,原主也一贯不知道。
「只不过今日此物,我要自己先尝尝,你要是馋了,就自己去酒坊,我不拦着你。」
「真的呀,那我能现在就去吗?」翠竹双眸一亮。
「去吧。」
赵云灵摆摆手,她本身也没有需要翠竹做太多的事情,不过此物丫头忠心,偶尔还能解解闷,就没有让她去做其他的,一只留在身旁。
翠竹不多时就出去了,赵云灵将酒倒出来,尝试的喝了一口,和现代的白酒还是有些许出入的,口感不太一样,滋味绵软,酒劲儿好像也不是特别冲。
这么想着,赵云灵又连续喝了好几杯,才准备霍然起身来,刚刚站起来就身子一晃,努力睁开双眸看了一眼,发现跟前都是一片模糊的。
这后劲儿……这么大?
赵云灵脑袋里一片混沌,撑着额头在桌边落座李,等着冷静一下散散酒气。
而与此同时,容砚方才收了工,月青从门外进来,走到容砚面前,压低了声线道:「公子,方才王二权又出去了,和上次去的地方不一样,换了一人地方,我们还是没有办法看到那个黑衣人的样子,况且不敢轻易出手,怕打草惊蛇。」
容砚皱了皱眉,他现在身上还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放了下来,用发带随意的绑了一下,平日里温柔的眸子也泛起一丝寒意。
「公子,此物王二权到现在还留在这里,我看赵小姐也很细信任他,上次您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赵小姐只是隐藏在暗地里的人,是以身上才没有那些死侍身上一样的刺青?」月青忍不住道。
说完悄悄的觑了一眼容砚:「也说不定是在其他的地方,公子你要不……再看看?」
话音刚落,容砚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月青摸了摸鼻子,被那冷厉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属下胡言,公子恕罪。」
「那些四十的身上都有这样的标记,赵云灵身上没有,不理应是和那些人一伙的,或许是单纯的只是相信王二权的能力,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又或许是有何其他的理由。」
「还能是何理由啊?公子,您还不如直接去问问赵小姐究竟是何意思呢,究竟知不知道王二权的这些事情,这样一来,就算是赵小姐不说实话,您也能看出来一些的啊。」搜搜
去问她?
容砚眸色顿时深沉,手放在茶几上,微微敲了两下,片刻后突然轻笑一声:「或许你说的这是个好办法。」
「啊?」
月青一愣:「公子,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您这一去问了,不就暴露了吗?」
「左右现在也没有更多的消息,问问也无妨,要她真是和王二权一伙的,也会有应对方法。」
容砚说着就站起身往外面去,月青动了动唇,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句玩笑话,公子竟然就当真了,想要跟过去,又觉得此物时候跟过去好像不太好,在室内里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容砚这个念头并非是刚刚冒出来的,上次从酒坊出来的时候其实就想问问,只是那念头只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就被他压下了,今天被月青一提醒,顺势就过来了。
他在门外敲了敲门,许久都没有声音传来。
容砚皱眉,此物时候她理应是在房间里的。
刚抬手准备再敲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哼,容砚动作一顿,推开门进去。
赵云灵听见开门的声音,眯着双眸抬头往大门处看去,只看见一人模糊的人影从外面进来,走近了一些她就看清楚了容砚的那张脸,她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不受控制,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你,你来做什么?」
容砚看了一眼赵云灵摆在台面上的酒坛子,又看了一眼赵云灵,她眸子微眯,本就好看的眼睛因为此物动作而有些凌厉,眼角泛着绯红的颜色,红唇润泽,说话比平时软绵了一些。
像是熟透了等着人采摘的水果。
「赵小姐,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些许事情。」
容砚并不相信赵云灵会这么轻易的就醉了,先前也不是没有和赵云灵喝过酒,她的酒量还算是不错,而这坛子酒一眼就只是动了一点点,不是她会醉的量。
「你要,问什么?」
容砚看了一眼被她抓住的手臂,微微一笑:「好。」
赵云灵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霍然起身来,走到容砚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拖到桌子这边来按着他坐下:「你坐下说。」
刚应声准备落座,赵云灵蓦然一脚椅子提走,容砚一个趔趄,幸而功夫底子好不多时就撑住了,他看了一眼被踢到一面的凳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笑盈盈的赵云灵。
她笑的很灿烂,明显是故意的。
「赵小姐,我是有正事要问你。」容砚眸子微沉。
「你问啊,我又,嗝,我又没有说不让你问。」赵云灵打了一人酒嗝,脑袋里越来越昏昏沉沉的,方才霍然起身来那一下酒气上涌,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小姐,我是想问,你可知道王二权……」
容砚刚刚开口说了一半,赵云灵忽然拎起台面上的酒坛子往容砚怀里一赛:「不管你要说什么,先把酒喝了再说。」
酒坛子的封业已被揭开了,赵云灵动作不问,几乎是一下子丢到容颜的怀里的,容砚眼疾手快的接住,但仍旧有一些酒撒出来,沾染在他的衣服上,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在房间里散开。
容砚看着赵云灵的样子,皱了皱眉,随手将酒坛子妨碍一面,不确定赵云灵是不是故意避开这个话题,如果是故意的,那么,赵云灵就算是和王二权不是一伙的也应该是清楚些许的,否则不会能够帮忙隐瞒。
想到这个地方,容砚面色冷了下来,看见赵云灵摇摇晃晃的往里间去,路上一下撞翻了旁边架子上摆着的花瓶。
容砚盯着她看了两眼,跟上去一把抓住赵云灵将她扯了赶了回来。
赵云灵喝酒之后身体很软,软绵绵的趴在容砚的身上,抓着容砚的衣服嗅了嗅:「有礼了香啊。」
容砚想要推开她,赵云灵却突然一把揪住他不放开了,容砚手上正想用力,忽然听见外面有踏步声传来,他动作一顿,下一刻赵云灵突然把他往后一退,整个人的扑了过来。
「咚!」
沉闷的声音响起,容砚躺在地面脸色已经全然变了,唇角紧抿,若不是听见外面还有声音,恨不得现在就把赵云灵甩开,偏偏趴在他身上的人还不老实,伸出手指头放在他的唇边。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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