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我会去看你
让翠竹去给大夫安排住处,赵云灵这才往床上看了一眼,容砚现在躺在床上还未清醒。
月青摇头:「我没有和那个黑衣人交手,是公子先追上去的,我跟上去公子就业已受伤,黑衣人逃走了,我没有追上去。」
她想了想,问月青:「你们和那黑衣人交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那黑衣人是特意来救这些米商的,应该就是这些米商背后的靠山特意派来的,现在我们没有抓到人,事情就有点麻烦,有了先前这件事情,现在想要把那些米商再弄赶了回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赵云灵叹了一口气,去旁边落座。
月青往床上看了一眼,自家公子现在还没醒过来,那黑衣人……
其实他们追过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另一件事情,今日没有追到人,公子还被打伤了,他们很有可能业已知道了公子在查这件事情,后面会做出什么安排他们都不清楚。
公子恢复还要一段时间,等那时候再去查,估计就来不及了。
「算了,这件事情等后面再说,现在还是……」
赵云灵转头看向后面还躺着的容砚:「你家公子伤成这样,先好好养着吧。」
月青点了点头。
赵云灵在这儿待了一会儿就去旁边的室内里休息了。
次日起来,刚准备叫人去处理米铺的事情,就见月萧气势汹汹的从外面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进来的好几个人都面色痛苦。
赵云灵脸色一变,冷眼看着月萧上前。
王二权上前一步:「小姐,你退了几步。」
「不必。」
赵云灵让王二权退下,然后才转头看向月萧,面上带笑:「月小姐来我这个酒楼,可是有事?」
「我家公子呢?」月萧冷声问。
赵云灵眯了眯眼,月萧明显是来者不善,伤了她酒楼里面的人,她一笑:「你家公子在哪里跟我有何关系?月小姐就这么闯进来,打伤了我的人,难道就没有何话要说?」
月萧对上赵云灵的眼睛,有电光火石间茶杯被她的气势压下去,猛地回过神来,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打了就打了,你还想作何样?这些人拦着我的路,没有打死已经是好的了。」
「是吗?」
赵云灵脸色一沉:「那月小姐现在硬闯我的地方,我把你打死或者是打残,是不是也是你活该呢?」
「你敢对我动手!「
「有何不敢的?月青是你哥哥吧?他都打不过我,难道月小姐还觉得你能打得过我?」赵云灵冷笑一声。
月萧脸色变了变,她的确听公子提起过,赵云灵不光是做生意,功夫也学的很好。就连公子都夸赞的功夫,想来不会差到哪儿去。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月萧语气一变:「我只是想来找公子,不想找你的麻烦,你让开!我不和你动手。」
「你业已动手了,现在却说不动手?」
赵云灵冷笑一声:「你家公子现在在我这个地方养伤,看在你家公子的份儿上,我不为难你,你走吧。」
「我今日定要要见到公子!」月萧皱眉:「谁清楚公子在你这里是什么情形?」
「月青在旁边照看着的,不会有事。」
「你当真不让我进去?」
月萧业已摆好了要动手的架势,赵云灵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动手,忽然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呵斥:「月萧,回去!」
月萧听见这声线一愣,一抬头就看见站楼梯上的容砚,她脸色一变,连忙收起架势,声音柔和:「公子,属下只是听说您受伤了,放心不下所以想过来看看,却没有不由得想到赵小姐拦着非不让我进去。」
赵云灵冷笑一声,要是月萧上前来好好说话她自然会让人进去。
但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打伤了她的人,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她凭什么要放人进去?
这个地方是她的酒楼,容砚受伤在这里养着那是她愿意,但是月萧算是什么?
只不过,有容砚在一面,她也没有开口,反而是往那边看了一眼。
容砚被月青扶着,面色苍白,原本清雅绝伦的容貌,这会儿被苍白的脸色一衬,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小绵羊,让人想要……揉捏一下。
赵云灵咳嗽一声,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容砚察觉到赵云灵的目光,疑惑的看她一眼,随后才回过头望着月萧:「我依稀记得先前吩咐过你,让你不要乱跑,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管的,就不要来插手,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公子!」
月萧急切的上前两步。无忧
容砚冷眼一扫,月萧随即停下脚步,不服气的道:「公子,您这次受伤全然是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
「闭嘴!」
容砚还没开口,扶着容砚的月青就随即道,清楚月萧口无遮拦,但这还当着赵小姐的面呢,就敢说这些话,他给月萧试了颜色,但月萧仿佛是全然没听见一样。
「公子,您现在受伤了,作何说也理应回去养着,赵小姐这个地方是酒楼,根本就不适合养伤。」
赵云灵冷眼一扫,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容砚。
容砚沉默片刻:「我肩上有伤,不适合移动,还要在赵小姐这儿多打扰一段时间了。」
赵云灵嗤笑一声:「好啊。」
月萧则是完全变了脸色:「公子!」
「回去!自己去领罚。」
容砚语气淡淡的,月萧脸色发白,咬着牙应了一声,狠厉的瞪了一眼赵云灵,转身就走了了。
赵云灵看着她离开之后才道:「这月姑娘对我的敌意好像还挺大的,容公子不清楚看出来何没有?」
容砚脸色不太好:「手底下的人不听话,让你见笑了。」
「那倒是没有,只只不过月姑娘一来就打伤了我这么多人呢,这口气不出我觉得不太舒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容砚步子一顿,转头看向赵云灵:「你要作何出气?」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看你现在这病西施的样子,还是让月青先扶着你去休息吧。」
赵云灵摆摆手,她生气的是月萧,容砚身上的伤可都是因为她呢,自然不会为难他。
「让她上门请罪,任你处置,如何?」容砚道。
「嗯?」
赵云灵楞了一下,等看见容砚认真的样子才清楚他并没有开玩笑,她摸着下巴想了想,就月萧那性子,让她上门来道歉,大概回觉着是收到了侮辱,但是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她就是想侮辱一下呢。
都是习武之刃,要是去揍一顿,大概对月萧来说都是不痛不痒,有容砚在,她又不能真的把人给打死了。
此物办法,就很好。
她几步上前,笑着拍容的肩,手刚要落下去蓦然想起来他还受着伤,收回手,咳了一声:「你这个办法就挺好,那我就等着了。」
容砚看着她笑眯了的眼睛,嘴角衣也勾起一丝笑意,之后蓦然就咳了起来,赵云灵一愣,连忙上前挤开月青,扶着容砚,让他的重量都靠在自己的身上:「你作何了?」
「没,没事……」容砚声线虚弱。
赵云灵看了一眼月青:「先扶你家公子进去休息。」
「好。」
容砚是伤上加伤,方才本身就不理应出来了,听见外面的动静,才让月青扶着出来,月青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两人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之后,容砚脸色业已很难看了,赵云灵连忙让翠竹去把朱在酒楼里的大夫叫过来,她想了想开门出去,果真看见赵长生和王二权还等在外面。
她道:「米铺那边修整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我今天就不过去了,赵叔,有何事情你望着办就是了,王二权你帮着赵叔些,有些事情他做不了。」
「小姐放心。」
两人应声之后便离开了,赵云灵这才回到室内里面,大夫已经检查完了。
看见赵云灵进来就到:「只是方才出去的时候扯到了伤口,容公子的伤单独来看都不算是很严重,但加到一起了就有些棘手,这段时间一定要静养,万万不能有什么差池,否则肯定会留下病根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清楚了,谢谢大夫。」
赵云灵笑了笑,走到床坐下,迟疑了一下,才道:「刚刚大夫说的也有道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我先前的宅子业已卖掉了,米铺倒是带了一个后院,但是也烧掉了,酒楼里面到底吵闹,你家里理应安静些。」
容砚垂下眼眸,那电光火石间,赵云灵看见了他瞬间暗淡下去的眸光。
她舔了舔唇,无意识的开口:「那……我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
「我清楚,赵小姐都是为了我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云灵不仅没有绝对松一口气,反而觉得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的了,他的语气有点委屈巴巴的,仿佛她再开口让她回去的话,就是十恶不赦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容砚这一面,难道是受伤的人比平时要更加脆弱几分?
斟酌了一下,赵云灵才道:「那这样,你挪回去养伤,我每天忙完了就去看你,只是想让你养伤的时候寂静点,绝对不是嫌弃你。」
「赵小姐,此言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