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都给你
「此事就按照赵小姐说的。」
容砚一锤定音,月萧就算是心里有何也只能咽下去,不满的看了一眼赵云灵,低头拱手:「是。」
等月萧走了之后,赵云灵才道:「月姑娘防备我就像是防贼一样,我还能把你偷走不成?」
赵云灵脸色一红,她发现从两人说明心意之后,容砚说话越来越无所顾忌了,经常一句话说出来就让人面红耳赤,她以前没有时间去谈恋爱,有时候听见这些话,就想把人压在墙上……
她一面说着,一边伸手扶着容砚的手臂,两人一起往里面去,容砚听了这话,微微侧头,眸光低垂,落在她的面上,轻声道:「你不是已经把我的心偷走了吗?还想偷走何,我都给你。」
本来以为容砚是清冷禁欲型的,结果现在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的话时常冒出来,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等不到成婚就想把人给……
咳咳!
赵云灵猛地回过神来,将那些念头从脑海中丢出去,随后才移开话题道:「这地方是我让人特意准备的,平时没有人会过来打扰,你看见有哪里不合适的就直接告诉我,我让人过来重新归整一下就好了。」
容砚唇边笑意更深,见她转移话题,也就遂了她的心意,往周围看了一眼,这房间里面的不知都很合他的心里,尽管不是书房,但是旁边还有一人书架,上面放着一些他平常喜欢看的书籍,也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书。
收回目光,容砚道:「我很喜欢,劳烦你了。」
「你喜欢就好。」
听见容砚说喜欢,赵云灵松了一口气,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不多时就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室内里面。
次日起来,赵云灵就让翠竹准备了温水,和要换的药,然后往容砚那那边去,她过去的时候容砚方才打开门。
赵云灵进去,让翠竹把东西置于之后就出去,然后才转头看向容砚,他身上穿着简单的长袍,一看就是在家里没准备出去的装扮,头发也没有束起来,只是随意的用发带系在后面。
赵云灵被这一副美景惊艳了,站在那儿没说话。
容砚站在她面前,见她呆呆的,直到翠竹退出去之后才笑着道:「作何呆了?」
听见容砚的声线,赵云灵才回过神来,忙道:「你的药理应换了,我来吧。」
容砚眉头一动,被赵云灵按着在一面落座了之后,看见她熟练的将东西摆好,忍不住问:「你今天不用去酒楼或者米铺?」
「那边有赵叔看着的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我安置在各个地方管事儿的人都能独当一面,一般的小事情不用我时时刻刻的盯着,现在是你这里最重要,给你换完药了,我还要去看看王二权,他也在这个地方养伤。」
王二权的伤口比容砚的更加严重,现在都还是躺在床上的,不能用力,不能劳累,否则就会留下病根。
容砚的伤是在手臂上,如果恢复不好,对以后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她说着就业已开始动手了,容砚也没有反抗,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坐着那些事情,眸心温柔。
上完药之后,赵云灵额头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稀罕,她以前自己受伤了都是随意包扎的,然而给他爆炸的时候却要小心翼翼的,完了抬头看了一眼容砚:「疼吗?」
「不疼,你已经很小心了。」
容砚忍不住笑了笑,刚刚她都想说,气势不必那么小心,她不怕那一点点疼痛,然而望着她好像很惧怕他会感觉到疼痛的样子,就作何都没有说,一抬头看见赵云灵额头上的汗珠,递了手帕过去:「擦一擦吧。」
「哦……」
赵云灵接过来,随意的擦了两下,刚要还回去就听见外面传来月萧的声音:「公子,您该换药了。」
赵云灵转过头去。
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这会儿月萧正站在大门处,两个人的目光对上,月萧看见赵云灵顿时就皱了皱眉,赵云灵淡淡的道:「他的伤口业已换药了。」
月萧皱了皱眉,道:「赵小姐到底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这些事情以后交给我就是了,免得你不清楚怎么弄,反而让公子的上好的更慢。」
「反正你家公子都业已被我抢过来了,怎么弄还不我说了算?你家公子都没有何意见,我也就不用愧疚何了。」
赵云灵就想望着月萧炸毛,故意这么说,月萧果然气的红了眼,但碍于容砚在一面,清楚公子一贯护着赵云灵,也不敢做何,只是冷哼一声。
赵云灵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容砚:「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一会儿过来和你一起吃饭。」
「好。」
容砚笑着应了一声,望着赵云灵出去之后,容砚面上的笑容瞬间就沉了下来,淡淡的瞥了一眼月萧:「月萧,你越距了。」看书窝
月萧脸色一变,无措的站在彼处:「公子,属下,属下也是太担心公子的伤势了,赵小姐怎么说也是家中主子,应该一直没有伺候过人,属下才怕赵小姐照顾不好公子。」
容砚沉沉地地看了一眼月萧,上次已经很恍然大悟的提醒过了,但是月萧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是其余的人随意打发走就是了。
然而月萧和月青两个人在身边跟了很久,月萧的能力也很出众,否则也不会留在身边这么久,许多的事情都交给月萧去办,但如今仿佛不在他的控制之内。
云灵现在觉着都月萧炸毛是新鲜,但他要是一贯这么放任下去,绝对是隐患。
「以后收敛些,赵小姐做何事情那是她的事情,但凡是在我身上做的,那都是我同意的,你难道还能来替我做打定主意不成?」容砚语气冷淡的反问。
月萧连忙道:「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记住你的身份,出去吧。」
「……是。」
月萧咬了咬唇,低着头从室内里面退出来,刚好看见赵云灵换了一身衣服从院子里出去,月萧站在廊下,望着赵云灵离开的背影,目光愤恨,公子未免太过偏心,赵云灵究竟有哪里好的?
赵云灵笑着道:「要说何就大声的说出来,还怕我听见吗?」
况且公子竟然也同意了到这边来着,这里根本就不安全,后面住着的那个王二权还是上官雾的人呢。
赵云灵只是临时去酒坊看看,不过一人多时辰就赶了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月萧抱着剑站在容砚的门前,就连旁边路过的仆人,月萧都会死死的盯着,仿佛那些仆人和她有仇一样,翠竹跟在赵云灵的身边,往那边看了一眼,不满的咕哝。
「小姐,我是说那月萧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只不过就是容公子手底下的人,何事情都要和小姐您作对。」
「他不过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况且你觉着月萧何时候说得过我了,小丫头忧心什么,过去看看吧。」
赵云灵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要是月萧真的是一人强劲的对手,她自然要注意着,但是想月萧这样小小的手段,在她的眼中何都算不上,很轻易的就能让月萧不敢再做什么了。
「小姐,您作何这么心大啊,要是容公子真的……」翠竹跺脚。
「不会的。」
「小姐……」
见翠竹真的不放心,赵云灵又往翠竹那边看了一眼,刚好对上月萧不善的眸光,赵云灵笑了笑,对翠竹道:「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待会儿你就好好望着吧。」
「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翠竹还没反应过来,赵云灵就业已朝着另一面去了,翠竹看了一眼,那是厨房的方向啊,连忙跟着过去。
赵云灵去厨房亲手做了两样菜,卖相惨烈,但味道出奇的还不错,她用盘子装着就就准备端着出去,翠竹一言难尽的跟在身旁;「小姐,您要用此物吓死月萧啊?」
「胡说什么呢,这是给容颜准备的。」赵云灵道。
翠竹惊讶的瞪大了双眸:「小姐,您就算是生气,也不必害了容公子吧,毕竟这件事情我看都是月萧的伤口请,容公子可没有做何啊。」
她家小姐好不容易遇到个心上人呢,就这么毒死了不好吧……
赵云灵听见翠竹的话,皱了皱眉:「这个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吓人?」
他清楚自己厨艺不好,是属于只会吃和评价然而不会自己动手做的人,方才尝了一下味道好像还吃得下去,至于卖相,只要还能看就行了,然而看翠竹的样子仿佛自己手里面这个是催命符一样。
翠竹肯定的点头。
赵云灵又想了想:「吓人就对了,我正好看看容砚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要是这个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那容公子绝对是条汉子。」
「……」
赵云灵气呼呼的把托盘塞到翠竹手里:「端着,跟我走!」
翠竹闷闷的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跟着赵云灵到了前面去,到了容砚门前的时候,月萧往后面翠竹的手里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
「赵云灵,你送此物东西过来做何,你想毒死公子?」
月萧说着,挡在赵云灵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