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五皇子的罪证
前大理寺卿胡思之前是去京城中的三皇子府找过容砚的,但是却被管家给拦了下来,又来辗转才知道三皇子竟然不在京城,而是不知为何跑到了这个地方来,他一路过来,此时看起来有些狼狈。
见容砚坐在主位上,神色淡淡的,胡思拱手道:「三殿下有所不知,臣手中有些东西,然而现在此物时候却不知道要拿去哪里。」
「胡大人对这些事情难道还不清楚?若是刑事案件直接送去刑部就好了,若是某个官员的问题往御史台一放不就好了,为何单单来找我?我在朝中并无何实际的职位,胡大人来找我,大概是找错人了。」
容砚神色淡淡的道,他容貌清俊,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的带着几分笑意,让人望着就算会说的话不那么平易近人也不会让人觉着疾言厉色。
胡思恍然大悟,容砚这就是拒绝的意思,忍不住道:「三殿下,臣先前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超重不管发生何事情都有专门管着的人,只要送过去就好了,臣就能够何都不担心了,然而现在的情况却不是这样了。」
「哦?胡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容砚眸子一米,眼中显出几分厉色来。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胡思,胡思以前是大理寺卿,现在并不在那位置上面了,虽然之前从未听说过胡思和谁有过勾结,但是这个时候能找到这个地方来的人,想必也不简单。
「三殿下少管朝堂上的事情,这一次又休养了这么久,是以不太清楚,现在皇上甚是相信五殿下,朝堂上到处都是五殿下的人,这些东西只要交上去,五殿下的眼线立刻就会知道,到时候这件事情就一定要被拦下来的。」
「如你所说,要是只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五弟想来也不会费那功夫去拦着,现在听你说来,你这件事情还和五弟有关了?」
胡思停顿一下,点头:「是。」
容砚眯了眯眼,盯着面前的胡思看了许久,微微的坐正了一些,面上的笑容也散了下去,语气严厉:「胡大人,你可知道,如果污蔑皇子,是什么样的罪名?」
「臣恍然大悟,但是臣手里有证据,绝对不是污蔑,现如今只有三殿下能做这件事情了。」胡思立刻就跪下。
容砚望着她跪在地上,过了半晌才道:「起来吧。」
「是。」
等胡思站起来之后,容砚才到:「虽说现在父皇是相信五弟的话,但我看五弟不是何大奸大恶的人,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手里面这所谓的证据是何?」
胡思看了一眼容砚,压低了声线,一字一顿道:「臣手里掌握着的,是五殿下私通胡人的证据。」
「大胆!」
容砚蓦然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了一句,胡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跪下去,容砚站起来饶过书案,走到胡思面前立,拒稿敛下的望着胡思:「你知不清楚你方才在说何。」
「臣清楚。」
「五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就敢保证你手里面的那些证据都是真的?你什么都不清楚就敢无线一个皇子私通敌国,胡思,你的单子越来越大了。」
容砚语气严厉,这话里面无非就是不相信五皇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胡思跪在地面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这仿佛和想象中的不啊题一样,先前三皇子和五皇子明明是不合的,甚至他听说三皇子前几日唯一一次进宫就在皇上面前和五皇子争执了起来,后来从殿内出来更是看都不看五皇子就直接走了了。
可现在怎么仿佛……是在维护五皇子的样子?
「殿下,臣得到这些证据的时候也很惊讶,不敢相信五皇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然而臣也悄悄的去查探过,发现这个地方面竟然都是真的,这才心里恐慌,不敢直接说出去,想来想去,也只有殿下您才能去做这件事情了。」
「……」
胡思再接再厉的道:「殿下,臣清楚您和五殿下是兄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然而一切应该以国事为重啊!」
容砚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转过身去像是是不愿意再听。
「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相信五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五弟这段时间的父皇的喜欢,说不定时在朝中有什么敌人故意诬陷。你难道想要让我拿着这些明显就是栽赃陷害的东西去父皇面前害自己的弟弟?」
容砚冷笑一声。
胡思沉默了一下,将之前准备好的罪证拿出来,递到容砚面前:「殿下,您相不相信还是先看过这些东西再说吧。」
容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我不相信五弟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看,只不过就是别人伪造的东西罢了。」
「殿下!」180
胡思着急的喊了一声,容砚直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送客!」
胡思脸色一变,眼望着门被推开,业已有人进来了,他抿了抿唇将东西放到一面的书案上,拱手道:「殿下,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看一看,您相信五殿下也能够去查探,但万万不可不闻不问啊。」
容砚背对着胡思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UR昂仁请胡思出去,。
胡思摇着头叹了一口气,这才跟着人出去了。
书房里顿时寂静了下来,容砚眯了眯眼,还保持着背对大门处的方式,不一会之后,月青悄无声息的从外面建立,站在容砚背后,拱手道:「公子。」
「嗯。」
容砚应了一声,这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方才胡思放在书案上的所谓罪证,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看向月青;「你觉着刚刚胡思说的那些话,可信吗?」
月青方才并没有走了,而是一直在暗处的,胡思说的那些话他也都听见了,也明白公子并不是那么相信五皇子,只是不想再胡思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他想了想,才道:「虽然现在还没有从胡思的身上查出来有何不对的地方,然而它能够找到这里来就业已让人很震惊了,况且就从五皇子那边来说,五皇子现在圣眷正浓,理应不会冒险去做这样的事情,是以属下以为,胡思说的话,不可信。」
容砚听了月青的分析,目光重新落在书案上的东西上,慢慢的走过去,修长的之间落在那一叠信件上,指尖微微敲了敲:「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连思考的放肆也跟我一样了,胡思送来的这些东西不知真假,既然此物人都不可信,俺么这些东西多半也都是伪造的。」
「公子,要毁掉吗?」
「拿去烧了吧。」容砚淡淡的道。
他除了自己手底下的人之外,会也不会相信,此物胡思不在他的新人名单之列,老五也不会那么蠢,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反而是个祸患,倒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是。」
月青应了一声,上前几步将那一叠信件拿过来就准备去销毁,容砚盯着月青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收回目光,重新去一面坐下。
要是胡思说的这些都是假的,那么胡思做这些的目的是何,就是为了让他拿着这些假的东西去指正老五?
老五都敢逼宫造反,其实没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但是和胡人合作,引得胡人入关是何样的后果谁都能够想明白,老五理应不会这么做。
他想了半晌,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外面走。
月青将那些东西销毁了才过来:「公子,那些东西都业已销毁了。」
「嗯,现在回去吧,要是消失的时间太长了,她会担心。「
容砚点点头就往前走了。
月青楞了一下才跟上去,想着公子口中的她应该是指的赵姑娘,他沉默的跟上去,胡总容砚到了赵府之后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了。
夜晚赵云灵回来之后,容砚也没有所获自己出去过,那些事情他暂时并不准备让赵云灵知道,一旦清楚了,她的日子就不可能想下载乃这样平静,很有可能被捐精那些旋涡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到了次日,赵云灵方才过容砚这边来,就看见翠竹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喘着气道:「小姐,酒,酒楼出事了!」
「出何事了?」
赵云灵正和容砚坐在一起下棋,听见这话眉头一皱,棋子也随意的往棋盘上一放,起身就往外面走了几步,望着翠竹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好说。」
翠竹缓了缓,才继续道:「方才有人传回来消息,酒楼着火了!」
「作何会这样!」
赵云灵一惊,下意识的就往外面去,她现在对起火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敏感了,先前米铺也是只因起火,后来在牧场那边也起火,而且现在还是昼间,酒楼正在营业,怎么会蓦然起火了?
他一边往外面走,一面问:「来的人作何说?严不严重?火势控制住了吗?」
翠竹紧紧跟着赵云灵的脚步,有些吃力:「小姐,那火来得快,来的人说已经有人受伤了。」
赵云灵心中一凉,还没走几步,容砚突然就从后面跟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