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在鸡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
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那是一片让人跟前一亮的颜色,清晨的精神振奋,也由此而来。
「哥!你看今天的阳光多好啊!金灿灿的,多么活泼,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可千万不要丢下梦儿一人人!爹娘走了,爷爷走了,要是哥哥也不要梦儿了,可作何办。呜呜,梦儿怕。」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停的哭泣,声音已是沙哑,业已哭了不清楚有多久了,一贯努力呼唤着床上沉睡不醒的男子。
床上的男子似乎也被这异常难过的声线所感染,有些不忍心了,那一直不愿睁开的眼皮,蓦然俏皮的跳动了一下,如此微小的动作,却被非常细心的梦儿注意到了。
梦儿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那眼皮没有任何动作了,「难道又是幻觉吗?肯定是我太想哥哥了。」梦儿嘴角蠕动,喃喃道。
「唉!」
可怜的梦儿轻叹一口气,内心划过淡淡的失落,只因这样的幻觉已经出现了不下于百次了。
谁知这次躺在床上的男子非常争气,停了一小会的眼皮像是休息够了,不断的大幅度的跳动起来,平放的手指也出现了反应,几个手指间,饶有节奏的不断蠕动,像是在协调着眼皮的跳动。
梦儿将小手搭放在男子的大手上,微微抓住,深怕把床上的哥哥弄疼,温柔细腻。
伤心无比的梦儿,终究发现不对劲,那抓放在哥哥手掌上的小手,在被何轻挠一般,让得她的手心直痒痒。
梦儿双眼一亮,急忙把低埋的头抬起,目不转睛的盯着动作不断的手指,内心的慌张感,伴随着喜悦冲涌心头,那红通通的眼睛被她的小手揉了又揉,生怕跟前又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终于,不管如何揉,跟前一幕是真真切切的,她的哥哥似乎终究醒了,眼角中泪水在不停的打转,嘴角处露出一人甜甜的笑容,「哥哥这回真的要醒过来了吗?」
「哥哥,哥哥,哥哥……」梦儿不停的呼喊,那只细腻的小手抓的紧紧的,想要让久久不肯睁开双眸的哥哥快点睁开。
「咳!咳!咳!」随着几声动听的咳嗽声,躺在床上的男子终于舍得把眼睛睁开了。
「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我哥哥呢?。」男子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呆望着头顶上的破木板。
床上的男子正是转世重修的赤天,由于虚弱已经昏迷的很久了,是以一贯没有醒。
梦儿喜极而泣,头一把扎在赤天的怀抱中,不停的抽泣,「呜呜,哥哥,你终于醒了,梦儿知道,你一定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这个不停哭泣的小女孩,这些日子,为了让沉睡的哥哥苏醒。夜晚,不清楚哭了多少次,受了多少苦。
「哥哥,你怎么叫我哥哥,难道你是我妹妹么?」赤天声线甚是小声,尽管苏醒了,可说话仍是有些艰难,脑中还带着一连串的疑惑。
怀中的梦儿身体一怔,头微微抬起,手擦干满是泪水的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那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梦儿带着沙哑的声线道:「哥哥,我是你妹妹赤梦啊!难道你不记得我了么?」任谁都能够听出那声线中的着急。
「妹妹,赤梦。」赤天小声道。
赤梦听到这熟悉的呼喊,不停的点头,希望赤天能想起来。
「让我好好想想!」
「嗯!嗯!哥哥,你好好想想,想不起来也不要紧,只要哥哥能醒过来就好。哥哥已经七天没有进食了,梦儿帮你去煮点吃的。」
她已经想好了,不管哥哥能不能想起来,至少已经醒过来了,那就足够了。
赤天脑中细细回忆,回想起这一世的种种,心中一振,有些不敢相信所回忆到的,」这人竟然不是别人,就是自己,这是他转世前历经六九天劫的一道真身,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难道说,天帝早就清楚自己会有这么一场劫难,那么这场劫难的所指劫又是何,难道是八荒令!
要是是这样的话,那现在的他不是很危险。
不对,我被重生没有多少人清楚,除了天帝还有老君,符祖,天机子等天界元老,理应没有其他人清楚了。
而且八荒部族不可能这么快将八荒令的其他八快碎片找到,理应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应该还很安全,但迟早是会怀疑到他的头上的,「得必须抓紧提升实力,达到天仙境,然后去找叔父。」
「咦,现在想来,那小女孩,岂不真的是我的妹妹,还是亲妹妹,难怪刚才注意到她那么难过的哭时,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疼。」
脑中回忆中,赤天与赤梦的爹娘早业已去世了,是被附近的大财主黄家逼死的。
前好几个月,最后爷爷也被逼死了。
原因是,黄家的大儿子,黄永才看上了赤梦,要强抢回去,赤天的爷爷不让,拼命相抵,结果被活活的打死了。
为了给爷爷报仇,还处于十六岁血气方刚的赤天,大怒之下找上黄永才,谁清楚人家一人护卫就把他给撂倒了。
原本被打成了植物人,再难起来,也幸好赤天的真身降临,这才苏醒过来。
两人本一体,现在主身主导,岂不更好。
只不过,这黄家也太霸道,为祸乡里,还逼死了这一世的爷爷与父母,现在只剩下了两个相依为命的兄妹,叫得赤天心中异常大怒。
此仇不共戴天,任谁也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他赤天,威震六界的炎神。
在下界被这么欺负,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要是此事放在三界,赤天不得把他们送到十八层地狱去。
「哥哥,这是我给你熬的粥,你快来吃一点吧。」这时赤梦端着粥进来了,坐在赤天得床边,伸出胳膊,腕在赤天的背上,想要将他托到墙上靠着。
明白了一切的赤天从回忆中出来,尽力的配合着,任这双小手托起,这双小手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般细腻,润滑,放在赤天的背上,他能感觉到,那双小手仿佛粗糙的沙石一样,又硬又糙,这到底得受多少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