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小路……
沿着小路,走走停停,山下民房的错错落落,排列无序,赤天家在甚是靠后处,越前面的房屋,每年要交的地皮钱可是要多的,赤天家力穷,买不了好的皮段,所有居住的地方也是甚是靠近后山,这个地方能够说是贫民区,住的都是穷人,况且在这个地方居住要时刻做好被猛兽袭扰的准备。
「哥哥,我们快到家了。」赤梦走到赤天的身旁,突然拉着他的手道,似乎有些不想回去。
这时的幻灵走过来,看了眼赤天,随后转向赤梦,好像看出了赤梦心中的些许想法,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小梦儿,作何了,都快到家了,怎么还不愿意呢?」以千幻蟒的本事,最容易的就是看穿别人,接触了一晚上,对于这嘻嘻闹闹的小家伙也算是小有了解,似乎除了善良就是天真,看不出一点烦恼的样子,现在反而快要到家了,又有些不情愿了。
赤梦犹豫了一小会,道出内心的想法,「哥哥,灵姐姐,我……我怕,不想回去。」
望着被黄家害的如此可怜的妹妹,身为亲血骨肉的哥哥,赤天怎么可以忍受娇小可人的妹妹就这样被人欺负,还有那根深蒂固的仇恨早已经深扎于心,被黄家生生打死、逼死的爷爷与父母,这样不共戴天之仇,只有灭掉黄家满门,方解心头之恨,也算是为无数受其压迫的老百姓除去祸害。
「梦儿,不要怕!你忘了?哥哥现在可是修士了,难道还怕黄家的人吗?就算哥哥打只不过,不是还有你的幻灵姐姐?」赤天摸着赤梦的脑袋安慰道,不管赤天如何安慰,但已经对黄家的惧怕已经扎在了心底,不是一下子就能让其阴影消散的。只有彻底让黄家消失在此物世界,赤梦的心里阴影自然而然就会消失。
「嗯!」听到赤天的安慰,赤梦轻点了两下头,这才想起来,哥哥业已是修士了,即便是在炎阳帝国也不是普通人了,何况还有那么厉害的幻灵姐姐,心中的担心也顿时少了几分,况且那黄家只不过是凡人的府邸罢了,可不敢得罪一人修士。
赤天扬起嘴角,转向了幻灵,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边走边说吧!」
「恩!」幻灵轻妮一声,便开始上路,她的千幻目早已经读懂了赤天与赤梦,只因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话语中写满了无尽的悲伤与大怒。
在闲扯中,赤天的家终于到了。
路上,幻灵听着长话短说的故事,身为妖族的的她也是大怒无比,妖兽尽管凶残。但是,面对同族的人,他们不会这般残忍。
「哼!这黄家也太可恶了吧!要是遇到本姑奶奶,吃了都闲嘴脏。」幻灵轻哼一声,话道。
赤天无奈的摇头叹息,这姑奶奶可真的是不好惹。
幻灵又接着吐槽道:「你们人类就是太过贪婪了,那些何修仙求道的,等有了本事就忘记了本心,运用自己有些本事就欺负弱者,下界谋取暴利或者成为一个帝国的国师,恃强凌弱,搅动一人国家乌云密布,这种事情我可见得多了。「幻灵虽然从仙界下来,但也在凡界经历了上百年之久,人间的许多肮脏龌龊的东西早业已看透。
赤天家……
宽窄的小院里,围着十好几个人,都是下人的装扮,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看样子都是有主子的人。在中间还摆放着一张由古木做的椅子,的确是有些华丽,那上面坐着一人穿的人模狗样的人,此人异常肥胖,脸色的两块赘肉伸拉掉起,若是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脸形浮肿,两颗小眼珠子差不多都要凹陷进去了,这人就是黄家的大少爷:黄永才,当地大恶霸的儿子,小恶霸。
「你们这群废物,叫你们好好的望着,不要让他们跑了,可这些人还是在眼皮子低下不见了,养你们这么些人干什么,浪费粮食,我可告诉你们,今日要是再没有找到他们两个,回去打断你们的狗腿。」黄永才恶用力的道,他是一早就过来了,答应赤梦照顾赤天的十天虽然时间未到,可是八天过去了,他已经等不及了,不管赤梦小美人几天答不答应,都要抢回去。
「大……大少爷,他们会不会跑到后山去了?」一人下人声线略微颤抖的道,在周边各处十几个兄弟都找便了,都没有发现任何踪影,也怪他们头天下午喝醉,本以为没有何事的,那么久了,也没有看见两个人出来过,所有心中早就没了戒备。
黄永才瞪了那个下人一眼,一脚费力的踹在那下人的大腿上,那下人不敢躲闪,被踹翻在地上,翻了好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来。
「你个狗奴才,你当我傻是不是,那后山是何地方,可是百姓与官府公认的禁地,谁会不清楚。你说,他们两个能不清楚吗?还有,那赤天被成何样了,就算醒过来,注定这辈子是不能在下床起身了,就这几天,能去哪里?」黄永才大骂道。毕竟在后山业已死了不少人了,只要进去的就没有活着出来过的。
那个下人刚被踹了一脚,现在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再也不敢多说话了。跟着这样的主子还真是悲惨。
就在黄永才内心糟糕透顶的时候,在外面不断寻找的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听到还多了一人女人的消息,黄永才急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上几百斤的肥肉也跟着不停上下弹跳,也不管赤天那伤到底是作何好的,着急道:「你小子可不要骗我,那赤天旁边真的多了个女人吗?」
气喘吁吁跑进来道:「报……报告大少爷,那个赤天与赤梦找到了,就在回来的路上,况且,旁边还多了一个甚是漂亮的女人。」
「真的,我怎么可能骗少爷呢!况且还是精品中的精品,与那赤天可亲近了。」跑进来的那下人拍着胸脯绝对自信道,内心也是松了口气,平常尽管也是飞扬跋扈了些,也没少干欺压老百姓的事情,但脾气再大,也不敢在黄永才面前得瑟,今日这件事情要是没有完成,回去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
黄永才双眸一亮,脸上布满了淫笑,却全然不知死亡也在这一刻逼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