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9章 来看你笑话的
贺少庭赞同苏妙所说的。
「那是,姜小姐可是我大外甥的救命恩人。
不过妙姐,我可听高力高亮说了,你儿子最近对人家姜小姐很是冷淡,还命令他们俩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说起有关姜小姐的事。
你说这是作何回事?」
「这样啊。」苏妙回道。
这次没有一开口就先骂楚周,而是叹了一声,脸上是为人母才有的担忧。
「知子莫若母,他估计是有什么顾忌吧。」
这话把贺少庭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张问号脸,「他是有什么隐疾吗?不太行...」
苏妙没有回他,而是自问自答,「何顾忌都不能把这么好的儿媳妇推开。
何玩意儿。
错过了可就是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贺少庭脸上的问号更加严重了。
健安堂里边,姜棠可算全然了今日份的所有工作。
起身扭了扭脖子,沈从之递给她一杯茶,「你要的养肝茶,怎样?连续干了三个小时。」
姜棠喝了一口茶,「还行。」
眼神往上眺,落在监控处,「我想看下监控。」
沈从之,「好,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
姜棠点头,「最后一人病人。
不是说她有问题,她的眼神有着她那年龄段的人里边难得的清澈。
是位开朗有趣的女士。
只是她在的时候我感知到健安堂外边有几股高手才有的气息,想通过监控确认下。」
「好。」
沈从之不多时就将监控视频调出来。
果不其然,监控视频印证了姜棠的感知。
病人苏妙妙在走了健安堂出了大马路的时候,几道身手异常敏捷的身影全程跟在她的旁侧。
沈从之瞪大双眸,惊愕道,「这是?此物病人不会出何事吧。
被绑架?」
姜棠倒是淡定,「不会,想必这位女士不是一般家庭的人,这几道身影都是保护她的随从。
这些随从每一人单独拎出来身手都非常惊人。」
比前段时间姜渊和温雅兰派去江城追杀她的那些人身手还要好上好几倍那种。
「查查她最后上的这辆车是谁的。」姜棠又将注意力落在病人苏妙妙最后上的那辆车上,出声道。
「好。」
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沈从之就将车辆信息搜索出来展现在电脑屏幕上,「贺氏集团的车,贺氏集团,掌权人是贺少庭。
还有我顺便搜了苏妙妙此物人,查不到她的资料。」
「哦?贺少庭。
那就没何事了。」
贺少庭和贺少芸给姜棠的印象都很好,也知道他那掌权的贺家实力不低,想着这位苏妙妙估计就是和贺家有关系的人。
沈从之把电脑关掉,「行,那就回去休息吧。我让清洁阿姨把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那买家虽说不急着搬,但姜棠说卖了就卖了,别霸占着房子让人膈应,也就已经把自己仅有的两个行李箱和些许稀碎的小东西搬到楼下。
楼下沈从之那套是三室两厅,两间套房,两人住着全然够,也不存在何隐不隐私可言。
姜棠又喝了一口茶,「你先回去,我去会一会温雅兰。」
沈从之压低声音,「那是牢狱,你...」
「没问题。」
「一切小心。」
...
夜深人静,京城京郊大牢,姜棠一身只露出双眸的极夜黑出现在此处。
她面前的是真正的铜墙铁壁,足足十米高。
四周皆是监控,可这一次她没有让沈从之来将信号屏蔽,而是只身一人无所畏惧地一蹬,用常人肉眼追及不上的迅捷越过这铜墙铁壁。
稳稳在京郊大牢的大院中落地。
随之没有停留,像只午夜才会出现的黑猫敏捷前行。
温雅兰关押的地方比较特殊,很容易找到。
姜棠到的时候,她没有睡,根本就睡不着,嘴巴里嘀咕着喊人来救她命的话。
往日贵妇人的形象不复存在,变成穿着牢服邋里邋遢的怨妇。
时而哭哭啼啼,时而笑。
还听她说,「沈宜,你死就死干嘛还要生个女儿来害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跟你说,我是不会就这么被判死刑的,我不信。
我一定能出去,等我出去了绝对会让你女儿姜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母女俩真是一样的...」贱。
后面的字还没出,姜棠便打断她,「死到临头还嘴硬。」
声线不大,却足以吓到温雅兰。
她哆嗦着身子转过头来,蜷成一团靠在墙角,「你,你是谁?」
姜棠就是想让她死个恍然大悟,将口罩拿下,「我呀。」
温雅兰面上煞白,「你作何进来的,你来干何?」
姜棠慵懒站着,「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就没猜错,是你搞的鬼,我要上诉,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害的我。」
姜棠觉着好笑,「说得害我妈的人不是你一样,要不要脸啊你。
不过你说得没错,还真有不少事情是我搞的,包括你助理,还有你。」
音刚落,又蓦然说,「哦,对了,还不止此物,还有顾天佑那双腿医好、姜亦馨顺利进入精神病院这些事,我都多多少少有些功劳吧。」
「什么...」温雅兰忽而拔高音调,对自己女儿进入精神病院这事大吃一惊。
姜棠怕她的动静引来监管人员,一支银针从她指尖飞出。
温雅兰的声线截然而止,就跟她的助理一样变成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的哑巴。
她不知道自己作何了,只一人劲地抓着自己的脖颈惧怕地看着姜棠。
姜棠来这的目的大致完成,「我在我妈的坟前说过,会让杀害她的人一命抵一命。
如今,大功告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至于你女儿的现状,那就是你贪得无厌还有想对我也痛下杀手的代价。
姜家破产了,你娘家不会因为你而坏了自己的名声,温雅兰,下辈子好好做个人吧。」
话说到这,姜棠不再停留,口罩一戴,消失在温雅兰的面前。
温雅兰痛哭流涕,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慌乱是痛苦是无穷无尽的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