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身后方响起一道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转过身注意到身后站着的陈小小后,陈都眼前不由一亮。
所见的是此时,陈小小已经焕然一新,一身脏兮兮的乞丐装业已不见,蓬乱的头发也经过修整梳理变得整齐。
一张圆圆的鹅蛋脸也变得白白净净。
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灵动无比。
不同于姬桦的冷艳霸气,穆寒仙仙的孤傲优雅,凌竹的恬静坦然,在陈小小的身上,有一种天然的活力。
一双仿佛是会说话一般的明亮眸子里,永远都是闪耀着希望的璀璨之光。
让人看了不自禁在心底升起一抹生的希望。
「嗯,是比之前干净了不少,走吧。」说着,陈都起身,当先朝着院外走去。
「是去吃饭嘛?」陈小小快步跟上,来到陈都身侧,抬起头道。
陈都对此物日常,不是拿脑袋去撞墙,就是想着吃的白痴,也是有些无语,无奈道:「去府务殿!」
「府务殿?是太虚学府的食堂吗?太虚学府果然不一般,食堂都叫的这么讲究,府……务……殿……
嗯,不错,是很讲究嘛!」
听着低头自语,一面说着,还一边恍然大悟的陈小小,陈都顿时一脑袋黑线。
没过多久,陈都便带着陈小小来到了府务殿内。
「啊?原来不是食堂呀……」
望着人山人海,喧哗不断地府务殿,陈小小,小脸顿时一垮,嘴里痛苦的低吟一声,瞬间变成了被霜打的茄子,焉了下来。
看她一脸颓败的样子,陈都不由得一阵好笑。
没好气道:「跟上!」
说着,环视一圈大殿柜台,当目光扫过角落处的柜台后,目光微微一凝。
所见的是在那最后一人角落的柜台后面,正有一人老者,神色冷漠的给人递着牌子。
此物老者正是古老!
当日不知名修行圣地突袭太虚学府,陈都本以为这个古老应该是已经遇害才对,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陈都走向古老的柜台。
「下一人。」低沉淡漠的声音响起。
「古老!」
陈都将陈小小的些许信息递了过去,只不过双眼却在古老身上上下打量着。
面对陈都的打量,古老却好似没有察觉到一般,神色冷漠的结果陈小小的入学资料。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其收好,然后从柜台下拿出来一枚玉石,道:「滴血在上面,核实信息后,自己在灵网确认。
下一人!」
说完,便不再理会陈都。
「谢古老!」说完,陈都接过玉石后,转身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心中再次响起帝寻春的声音,「小子,这个老小子不简单,没事最好别招惹。」
正准备走了的陈都,闻言身体微微一怔,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古老,不动神色道:「前辈是有何发现吗?」
「这老小子很强,就算老夫将一小部分修为给你,你也不是对手。」
陈都呼吸不由一滞,就算帝寻春将一小部分修为给他,都不是对手,那会有多强?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使用帝寻春渡过来的那一部分修为是有多强,摆手间便能够单纯的灵力力压。
丹海中源源不断输送的强大灵力,他至今都未未能探到极限在哪里。
此时帝寻春却说,此物神秘的古老比自己继承的那一部分修为还要强,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
「既然如此,那日在太虚学府的时候,他为何不出手?」陈都心中疑惑。
「其实你错了,他出手了。」帝寻春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何?!」
陈都心中一惊,问道。
「当日老夫在通过外界的仙气感知的时候,曾发现一道一闪而过的强横气息,通过今日感知,终于确定了此人。」
「那他跟前辈相比的话如何?」陈都心中一动追问道。
「跟老夫比?」
听到陈都竟然拿自己跟古老比,帝寻春顿时发出一声冷哼,随后不屑道:「小子,不是老夫小看这天下人。
如今的天下,能跟老夫比肩之人,除过几个修行圣地那些老不死的,无人是老夫一合之敌!」
听到帝寻春的话,陈都心中默默记下。
他没有怀疑这老家伙的实力,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
「我饿了……」
就在陈都心中只因知道古老的实力,而暗自猜测其来历的时候,身旁响起陈小小的声线。
转过身看去,所见的是此时这丫头正耷拉着小脑袋,摇摇晃晃的看着他,一张小面上满是幽怨。
「就算不想包吃,那也给点财物吧,实在不行就当是我欠的还不行吗,以前当乞丐,尽管辛苦,但好歹有顿吃的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着耳边的碎碎念,陈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
就在说话,可就在此物时候,只听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惊叫之声。
「小都,老大,兄弟啊!」
蓦然听到身后方那熟悉的尖叫声,陈都眉毛一挑,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人影来。
转过身看去,当注意到那熟悉的模样,夸张的艳红长袍后,脸上也不由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老二!」
一双厚重短小的腿子健步如飞,一身鲜艳大红长袍,打扮的花花绿绿,艳俗至极。
来人一米六几的个头,身体圆润,走起路来风声呼呼,全然就是一人人形肉球。
一面喊,一边哭丧着一张胖脸,道:
「小都,兄弟啊,哥哥想你啊,你是不清楚哥这几天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呀……」
来人正是天衍皇朝,坛国公之子,张宝宝。
陈都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之一。
关系铁到无话不说,穿一条裤子都还嫌不够亲那种,虽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
不过这家伙有一人让陈都敬而远之的特点,他喜欢男人!
短短几步的距离,张宝宝愣神跑的汗如雨下,气喘吁吁。
如果不是从小玩到大,又清楚这家伙跟纯粹的断袖之癖又有一点不一样外,陈都估计早就与之绝交了。
「我说你小子,不喜欢女人还能需成这样,不会是换目标了,所以就尽情的放纵了自己?」
陈都上前揶揄道。
「……去,一边去,我,我……」喘着气,努力的从绿豆大小的眼睛里睁开一条缝,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出事了,我这次,这次是真的来找你救命的。」
「救命?找我?你爹可掌管着兵部大权,你找我?」陈都诧异道。
「何兵部大权,我张家这次,要是一人处理不好,怕是要灭族了!」
「何?!」陈都心里也是一惊,「你爹可是坛国公,掌管皇朝十方大军,谁敢灭你张家?」
「是,是女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帝陛下要灭我张家全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