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啊……」萧乂回到家里,顺便向躺在沙发上,从高冷掌门人,变成邋遢大叔的某人说明了陈铭的答复。后者闻言,像是并不觉得很意外。
「那随便他好了。」萧闫翻身起来,「话说,能够帮我把解酒药拿过来不?」
「喝不了酒就别喝那么多啊……」萧乂没辙,只能去药柜找了找,把解酒药递过去。
「应酬可不就是这样么?原本三杯倒的,硬是把酒量给练出来了。」萧闫吐槽道,「还是在家里舒服,虽然知道家的周遭,至少有三四个弟子在做护卫工作。」
「到底是掌门,出了问题,五虎门会出现短暂的混乱。」萧乂回道,「我去洗澡了!」
「那小鬼……」萧闫却是蓦然稍微认真了些许,「你要多留意些许。只不过他的话也有道理,先观察三年,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再说。那家伙,怕是打算争取更多的筹码啊!」
「他才十二岁吧?」萧乂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一人孩子能有那么复杂的想法?
「所以表现得还算幼稚,也有些想自然。」萧闫回道,「不过很巧的是,我们的确没打算逼迫他什么。五虎门,不会去为难一人弟子。他和铁老,到底不同……」
「可若非在铁老那件事情上处理不好,他会此物态度?」萧乂吐槽道,事情他经过,他大概也自行调查了一下。
「铁老的事情上,门内业已尽力,我甚至顶着好几个长老的抱怨,多追查了几天。对于他,我已经是仁至义尽。说到底,谁让那些老鼠藏得那么深……」萧闫也是抱怨起来。
「四偏还好,四邪若是那么容易对付,早就灭门了。」萧乂闻言也出面安慰了句。
「大家背后都在说我放弃铁老……」萧闫的情绪也被带起来了,「可是我能作何样?门里竟然隐藏了那么多老鼠,现在不想办法,以后更难清理。本以为可以保下铁老,最多只是把实验数据流出去……谁TMD会想到,这帮老鼠花了二十多年,在五虎门的地下挖了一条地道!?」
关键是二十年,竟然没有人发现!要说五虎村也没那么小,居然能被人做到这地步!
好在只是铁老,若对方真要行动,直接在地道里面出现,随后避开巡逻,直接刺杀门内的长老,甚至是他。他们的武力已经不在巅峰,几个人围攻,再配上毒药和枪械,五虎门非要大乱不可!
五虎门大乱,麾下的产业必然也会跟着乱,到时候天知道四偏四邪名下的企业,甚至正派的产业,会不会瓜分五虎门的产业。到头来,上一代打下来的江山,他这一代巩固下来的基业,非要毁掉不可!
「所以当初,你怎么会非要竞争这个掌门人的职位?」萧乂也知道义父的辛苦,不得不上前安慰了一番,少不得抱怨了句。
「作何会?只因我爱五虎门啊!」萧闫直接大叫起来。
「随后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给耽搁了,至今没有结婚的某人……」萧乂吐槽道,若非如此,也不必在孤儿院,把他给领养。
「结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随缘的……」萧闫到底是安静了下来,双眸里面,流露出复杂的神采。像是在回忆,似乎在感慨……
另外一方面,陈铭在拒绝了萧乂的收徒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杨熊显然也业已等在这个地方,两人进去之后,陈铭把他的打定主意说了出来。
「尽管我大概猜到,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放弃了此物好机会。」杨熊感慨道。
「怕何?过几年,说不得你我一起能成为内门弟子。说不得五六年后,我们甚至能够超越箫师兄,到时候他说不得,还要拜我为师。」陈铭理直气壮地出声道。
「说得仿佛别人都不会进步一样……不过你这番话,有一句是对的!」杨熊笑了笑,「最多几年,我肯定会成为内门弟子!反而是你,到时候别给我超越了才是!」
「说得仿佛你比我厉害不少一样……怎么样,出去打一场?」陈铭闻言提议。
「别……今晚吃撑了……运动什么的就算了……」然而杨熊却是摇了摇头。
「你的母亲呢?」陈铭好奇的问道。
「在我宿舍将就一晚,明天再回去,门内有专车,到底能够把她安全送回去。」杨熊回道,到底是过年期间,公共汽车和客运车辆都不营业,至少前三天肯定是不会营业的,要是门内没有专车接送,估计母亲真的要在这里,过上三天才能回去。
「那么,从次日开始,到年十五,你打算作何过?」陈铭提问。
「练武就是了,彭师伯已经给我们准备了足够的药浴,期间又没办法去五虎院和精武院练武。除了自习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吧?好在百宝阁还开,购买药液和补药都可以。」杨熊想了想回道。
「我大概也是这样度过此物新年……」陈铭附和,说真的,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只是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不像十二岁的孩子了?」杨熊笑言。
「我们的确不像十二岁的孩子……」陈铭指了指闹钟,「十二点了,我十三岁了!」
「一般不是过了生日才算长一岁的吗?」杨熊吐槽道。
「可有谁不希望快点长大的吗?」陈铭反问。
「你赢了,便我现在也十三岁了!」杨熊点头,「估计没好几个孩子,会不想长大。就如同,那些三十岁的大叔,都不希望头发掉的那么快一样。」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陈铭闻言一愣。
「你就没发现,我们的掌门头顶天灵盖上的头发,有些稀疏么?」杨熊耸了耸肩。
「这样诽谤掌门真的好么?」陈铭调笑言。
「那你有没有发现,戒律院长老的额头发际线……」杨熊继续出声道。
「啊……似乎是有那么点。」陈铭下意识回道,那长老的发际线有些危险。
「据我所知,百虎院的长老,像是业已彻底秃顶了呢!」杨熊进一步说道。
「慢着!可是我明明注意到,他是一头浓密的黑发!」陈铭反驳。
「你就没发现,那个头发其实一点光泽都没有么?那是一顶假发!」杨熊认真的回道。
「诶诶诶?」陈铭当即捂住了头,「莫非我们以后长大了也会……」
「怕了吧?所以我觉着,我们理应适当放放松,不能总是练武读书何的……」杨熊终于是进入了正题,「次日我们不练武,直接玩上一整天,作何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