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谁!」
「我。」
孙雅莉趴在猫眼上瞅了瞅,确认是陈三水之后立刻把门打开。
「你怎么提前赶了回来了!不是跟你说了要等到十二点之后么?路上有没有被巡逻的保安发现?」孙雅莉慌忙的反锁了房门,小声的询问起来。
陈三水愣了愣,很无可奈何的出声道:「我又没有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作何弄的好像我是个通缉犯一样。」
「你别骗我了!我跟你在一起十年了!你是何样的人我不清楚么?你给我解释一下那三十万是作何来的!」孙雅莉压低声音质问道。
「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是我朋友借给我的,再说了,咱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就算是有债务上的纠纷,也不会牵扯到你身上。」陈三水淡淡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啊?离婚了你还赶了回来干嘛?你在外面东躲西藏也就算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对孩子的影响?让你正儿八经的找份工作咋就这么难?」
陈三水听到这话陷入了沉默,原本他还想将剩下的财物转到对方账户上,可是如此一来,估计对方就更加无法承受了,肯定会以为他真的抢了银行!
「说话啊!让你解释清楚就这么难么?三十万我一分没动,如果能给人家还回去的话就尽快还回去!你业已是个成年人了,做事情怎么会如此没有分寸?咱们就是平头小老百姓,我不指望这辈子发大财,我只希望咱们能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怎么会连这么普通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孙雅莉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陈三水无可奈何的搓搓脸,然后开口说道:「抱歉,都是我的错。」
「知道错了你怎么会不改?你想让孩子长大了去牢里看你么?」
「我……真没有干违法的事情。」
「那钱是作何来的?你这种语言都快退化的人怎么可能有朋友?况且还是有财物朋友?就算真有这种朋友,为何我一次都没有见过?」
孙雅莉的话像连珠炮一样问个不停,其实这些问题陈三水之前业已解释过了,但是对方就是不相信,他也实在没办法。
「我接了一单生意。」到最后陈三水还是说出了实情,如果不打消对方心中的疑虑,他赚再多的钱都无法改善家里的生活,因为孙雅莉会一贯以为这些财物来路不正不敢花!
「你接了何生意?抢劫?偷盗?绑架?还是——杀人?」这些情景孙雅莉业已幻想过无数次了,尤其是孕期的女人容易产生焦虑,所以陈三水说出一单生意的时候,她第一人联想到的就是这些内容。
「都不是,我真没有干不法勾当!」
「那你这种要文凭没文凭,要能力没能力,又不善言辞的人能接何生意?」
孙雅莉紧紧地盯着陈三水的双眼,仿佛对方一说谎话就能被她立刻察觉一般!
「倒斗,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偷坟掘墓。」陈三水解释道。
「那还不是犯法么?盗墓可是大罪!破坏文物会被判刑的!况且发这种死人财是会折寿的!」孙雅莉这段时间经常看与法律相关的消息,前几天还注意到有人盗墓被抓的新闻!
「我去的是日本,在私人领地倒斗不犯法,况且是墓地主人请我过去的,人家给了三百万美金,要不然我作何有财物给你三十万?况且我这次回来拿了东西还得回日本接第二单生意,一会儿我在给你转两百万美金,财物都是干净的,你能够放心的花,先把房贷结清,再给自己买些漂亮的衣服,改善一下生活品质,不要再过的那么拮据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陈三水对孙雅莉说的最长的一段话,尽管不算什么甜言蜜语,但也让对方心里很开心。
是以这个时候孙雅莉说话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不管你的财物干不干净,我都不会花,盗墓摸金毕竟是正道,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准备其他东西,你要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陈三水给孙雅莉转过去了两百万美金,就算对方不花这些财物,每年的利息也足够改善生活了,是以他也就不再忧心什么。
望着陈三水离去的背影,孙雅莉内心有些慌乱,总觉着对方一旦离开,下次见面就很难了!
可是话到了嘴边,孙雅莉又喊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陈三水出了小区之后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自己师父的老家,距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快夜里一点了。
「兄弟,你是这村里的人么?」在陈三水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我朋友老家是这个地方的,我过来看看他。」陈三水淡淡的说道。
「这十八里铺子邪性的很!以后大夜晚最好别来这个地方!要是不是看你人不错,我根本不给你说这些事情!」司机师傅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就迅速驾车走了。
其实陈三水早就知道村子里的事情,所谓的邪性,其实是这个地方的人口在三十年之间少了九成以上!一个几千人的村子只剩下了些许瞎眼、瘸腿、半身不遂的孤寡老人。
一开始村上的人都没有在意,觉着大家是为了更好的新生活,可是再后来就出现了大的问题,只因附近几个村子之中只有十八里铺子的夫妻无法生育,去医院检查也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而那些搬出去的村民则是子孙满堂,最后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搬出村子,大家都认为是村里的风水出了问题,可是即便请了许多风水先生也无法改善此物问题。
十八里铺子的村民全都姓李,原本叫十八子铺子,因为叫着拗口,所以改革开放之后就改名为十八里铺子,也是从此物时候陆陆续续有村民从村子里搬迁出去。
陈三水听师父说这不仅仅是风水的问题,更是与改村名有关,只因十八子为李,改名之后子嗣被隔断,形成了名煞,一开始只是无形中的气场影响,后来随着人们越来越在意子嗣的问题,导致子嗣后代越来越少,整个村子只有他师父儿女双全,但最终还是只因犯了三缺五弊中的命缺,落得一人惨死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