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人嫌狗厌系统烦

七道人影出现在视频画面，出门乘坐上两辆防弹特质越野车，随即驶离。

走了时间距离和牧苏联系正好过了十分钟整。

阴雨天气，路上行人车辆并不多。想通过监控来追踪并不困难。

「可以调取城市街道监控么。」牧苏眼神不离暂停的视频，侧头对安保人员问。

「先生我们没有权限。」

「我清楚了。」牧苏点头。「你有何想法吗。比如他们会去哪。」

「呃……理应回去很远的地方吧？」

「作何会。」牧苏神色一动。

「总部会给能、能力者们提供专用……车辆。」被牧苏询问，安保人员有几分惶恐，随即渐渐放松下来：「一般来说，装甲越野用于长途奔袭或是山路。」

「山路……」牧苏跟前一亮：「他们往哪边走的。」

「北边，先生。」

协会总部周边公路四通发达，而任务位置注定不会太远。也就是说，他们往哪个方向行进，哪个方向就有可能是目的地。

「有地图吗。」

「有的。」另一名安保人员连忙跑去更衣柜，取出一份折叠的地图。

牧苏快步走到桌前，将杂物推开，让安保人员在台面上摊开地图。

牧苏目光睿智而又敏锐。快速在地图上扫过，找到了位于中间的协会总部。

目光一路向上，牧苏忽然轻咦一声，指着地图正上方一处表示森林与山地的波浪和树木符号。

「这个地方是哪。」

腼腆的安保人员微微前倾，方才磕绊道：「暗礁国家森林公园。」

「我问你。」牧苏双眸明亮的有些刺眼，他这是文思泉涌的表现，因此还获得了‘好亮一双招子’的称号。

「要是让你驱车20分钟，往北行走，大概会到哪里。」

「大概……大概就是这里了。」安保人员出声道，怕牧苏没恍然大悟，他还伸出手指了指地图上国家公园的位置。

「很好。」

一抹神秘弧度出现在牧苏嘴角。他道了谢，转身快步回到楼上，环视一圈，闭上双目。缓缓构成一幅画面。

在与自己联系过后，因为些许特殊原因需要提前出发。望闻问切等人在室内商讨片刻……

牧苏睁开眼，望向一处地面。彼处毛毯颜色最深。

他霍然起身身走到窗前，目光穿透玻璃上的倒影，望向地面。

车辆如同蚂蚁在沟渠中爬行。

之后他们联系车辆，准备就绪后来到楼下，乘车一路向北。

牧苏平静眸子好似穿越时光，注意到二十分钟那两辆走了的车辆。目光逐渐向前，最终盯向隐于云雾，若颜若现的山峰。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推理错误。只因无论是推理还是模拟，能做的只是尽可能接近真相。」牧苏自言自语转回身，好似再为现场透明的观众解答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将之展开。

「但我在之前回来后，注意到桌子上的一页纸。他们在上面留下了山洞所在位置。就是它，让我确定了这番推测。」

……

「阿嚏」进入山洞没多久，队伍后方的望闻问切忽然打了个喷嚏。

「你在干嘛？」队首的火星沙滩慢下迅捷，待望闻问切跟上后诧异问道。

作为学生，自然承担不起游戏仓的昂贵费用。他和望闻问切都是通过面罩连接游戏。而面罩除了提供最基础的知觉相关感官外并不存在其他，包括打喷嚏。

「不清楚，就是突然非常想打喷嚏。」望闻问切挠了挠鼻子，低头看了眼腕表：「大概在想牧苏能否注意到我留的字条。不过重要的是，没信号了。」

「信号传不进来吗。」

队伍暂时停下，火星沙滩走到望闻问切身边追问道。

「应该不是。」望闻问切沉吟：「唔……有两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要听哪个？」

「先听好的。」火星沙滩举起手电，往前方幽深洞口晃了晃。

「母虫很可能就在这个地方，我们没有找错。」

名为【九转】的玩家开口问道：「坏的呢？」

「它比我们想象中更聪明。」火星沙滩拉开步枪保险栓，替望闻问切回答。

「你方才说了有两个好消息，另一人是何？」

「唔……第二个好消息是。」和除了火星沙滩以外的人交流，望闻问切又恢复了那拘谨的态度。「这种屏蔽信号的行为可能是母虫自带的能力。」

他们各自拿出自己的通讯器材，果真发现信号一栏一个大大的叉。

母虫不会无缘无故屏蔽信号。而它这么做了，只能代表一点：它在这里。它不想让他们传出消息。

「坏消息是什么。」九转又问。

「要是屏蔽信号不是它的自带能力，就说明母虫有意屏蔽信号。而这代表着几点：它拥有一定程度的智慧，它了解我们人类不……它了解此物副本世界的科技水平。」火星沙滩插话，并紧接补充一句：「别聊了，前面有动静。」

原本有些散漫的队伍在话音落下后，逐渐紧绷起来。起码不再似先前旅游一般的悠闲。

山洞干燥，迎面有略带腥味的微风吹来。说明出入口不止这一处。

起初，地面还有些游人所丢弃的瓶子杂物，随着众人深入，人类痕迹逐渐消失，温度也随之降低。

火星沙滩和我在太阳上yy并肩走在最前面。

「这是什么？有些像枪的形……」我在太阳上yy一直在摆弄手中的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火药武器，利用火药能量发射弹丸的动能武器。」队伍后面的望闻问切解释说：「简而言之是落后于能量武器的产物，不过伤……」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

【玩家-我在太阳上yy-业已死亡】

雨刷频繁挥动着。越野车如一只犀牛冲开雨幕，在红灯光晕下驶过。

开车驶往的牧苏听到系统提示，微微一怔。

牧苏黑眸逐渐眯起，意识事情绝非这么简……

【检测到你当前存在懈怠游戏行为，当被二次判定时将在结算时扣除50%奖励。】

还不待开始，系统提示将之打断。

到底是牧苏的确游戏不积极，还是系统受够了他的推理，我们不得而知。

总之，牧苏暂且老实了下来，连红灯都不敢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