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婉儿
夜莺刚想起身去叫医护人员,却没成想手腕被郝东燃抓住。
只听到他仍旧执念道:「有点唐突...不如这样...」
「你把我这只手盖住,你说个数,我预言对了...就亲我一下」
夜莺一愣,竟然鬼使神差的抓起被角,盖在了郝东燃手上。
转头看向他那无力微开的眼眸,出声道:「3?...」
只见郝东燃强撑着扬起一抹微笑:「打开吧」
夜莺掀开被角,就注意到郝东燃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三...
「你这是何预言...骗子」,这一瞬,夜莺转忧而笑。
可郝东燃却笑眯眯的闭上双眸,任凭手臂还在颤抖,手指无法用力,还是放在了氧气罩上慢慢扯了下去。
几天后,业已能够自己吃饭的郝东燃,撒着娇让夜莺喂他。
「你业已恢复了部分力量,下午领导给你准备的康复训练」
「记得护士姐姐叫你,就赶紧答应」,夜莺说着,拿着勺子送入郝东燃口中。
「是你帮我训练嘛~」,郝东燃一笑,挑了挑眉。
夜莺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意味深长的让郝东燃一愣。
......
「直视我!」
郝东燃咽了一口唾沫,瘫坐在地面抬起头,看着九尺高,身强体壮的雄鹰,而自己就像是个婴儿...
大手抓在他的肩头,恍惚中郝东燃不知不觉就已经站了起来。
雄鹰咧嘴一笑,那狰狞的面容,让郝东燃都快哭出来了。
「...大侠...饶命...」
雄鹰眯着双眸,那张笑脸绝对是郝东燃此生的噩梦。
拉伸,引体向上,最让郝东燃恐怖的是雄鹰发明的敏捷游戏。
穿着病号服的他,颤颤巍巍的站在练武厅的中央,极远处雄鹰拿着一人拳头大小的沙包,在她手里却显得袖珍无比。
只听一声呼啸,在耳旁掠过,郝东燃肝都在打颤。
砰!的一声。
练武厅大门处的花瓶应声而碎。
紧接着,雄鹰又叫人搬来了二百个沙包...
并且道:「何时候你能躲开一半,你就能够不用来做康复训练了」
砰!
命中小腹,大腿,肩头,左眼,右眼,鼻子。
「太慢了!给你输的营养液都不如给猪!」
「躲开啊!饭都白吃了吗!」
午夜,躺在病床上的郝东燃浑身上下业已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嘴角抽搐的望着输液瓶。
「恢复能力堪比S级的治疗战士」
「根据我的观察,就算是致命伤也会在短时间内愈合」,会议室内,一名女子身穿科研人员的长衫。
手里拿着一人遥控器,指了指荧幕上郝东燃的各种片子出声道。
她是今天刚刚从京都来到L市的病毒专家,名作乔杉,今年三十二岁,面像成熟而又儒雅,一举一动都是熟透的红苹果一般诱人。
「可是他的力气和速度并没有明显的增长」
「而且也没有觉醒太过突出的能力,是不是因为从未有过的变异的原因?」,丁铮不解道。
乔杉点了点头,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第二张片子,出声道:「此物人体内的病毒,京都内的实验室还在研究」
「只不过也让我带来一人信息,就是这个叫做郝东燃的男人,绝对会是我国突破男性不能变异的一大关」
「况且,他不会被行尸袭击,还能让行尸靠近后产生情感的能力,在整个病毒研究之中也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还有一点,就是没有办法测试出融合了兴奋剂之外,已经被他吸收的试剂是什么」
「他的资料,你们传回京都的不太准确」
「我来的时候,科长告诉我,此物人的父亲没有实际信息,也是疑点之一」
丁铮点了点头,又道:「所以上面打算怎么处置他?」
「先放在我们这个地方吗?」
乔杉微微颔首道:「这就是我来的原因,接下来就请丁同志配合好我的工作」
「接下来,我要全全接手关于这个人的医护疗养和观察工作,而他日后也是国安的人」
乔杉走后,夜莺推开门走了进来。
「领导...」
丁铮看到是她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调侃道:「作何?想知道结果?」
「郝东燃被上面定义为危险物种,明天就要杀灭了」
说着丁铮还露出一副惋惜的摸样,偷偷看了一眼夜莺果然不出所料,这丫头竟然惶恐的抓着衣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领导...我...」,夜莺欲言又止,丁铮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没事,逗你的」
「看看你那副样子,若是没有何意外,郝东燃七日后,跟宋楠一起入队」
「真的!」,夜莺眼神一亮,看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开心坏了。
也不清楚那叫做郝东燃的家伙有何魅力,自己有时间还真想试试。
第二天清晨。
郝东燃刚吃完早饭,就收到了雄鹰的消息。
瞅了瞅夜莺那张飒爽淡雅的小脸,满是求助。
「去吧,对你也有好处」,夜莺说着收起饭盒,「我一会还要去接宋楠信息,就不陪你去了」
说罢,夜莺一笑,将郝东燃绝望的嘴提了上去,短发抖动徐徐消失在病房之中。
「小东西,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雄鹰抱着肩,站在练武厅的中央,一脸不屑的看着颓废的郝东燃。
郝东燃撇了撇嘴,心里面骂的要多脏就有多脏。
说是躲避球游戏,到底就是郝东燃挨揍,随后对面雄鹰跟解恨一样,用沙包一下又一下的砸他。
第二天,能躲开十好几个沙包。
第三天,夜莺坐在角落给他加油,有了这种BUFF加成,郝东燃也算是躲开了五六十个。
而这种进步的迅捷却让雄鹰有些诧异,第四天,看着嚣张的郝东燃用极为挑衅的姿势躲避着自己扔过去的沙包。
一人没忍住,用了三成的力,那滚动的沙包如同一个发射出去的子弹。
砸在郝东燃肩头,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整个砸在地面半晌都没有缓过来的迹象。
「卧槽...你特么玩真的...」
雄鹰嗤笑一声道:「就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还以为你以为自己无敌了呢」
「作何不躲了?再把头放在裤裆下面吐舌头啊」
说着,雄鹰再次抓起一个沙包,看准郝东燃三成足力,只听呼啸之声传来。
郝东燃双目一凝,连忙撑起身躯,砰!的一声,刚才趴着的地方业已被砸出一个大坑。
「别把结论下的那么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性感大棕熊,等我反击,就让你知道何叫做男人!」
雄鹰一怔,瞬间反应过来,手中沙包又一次击出。
而这次郝东燃不光是躲避,还在尝试抓住飞驰而来的沙包。
第五天的下午,郝东燃数着被雄鹰扔过来沙包的数量,目光锁定那个破空而来的黑点。
右手两指先动,将力缓解,又向下一勾沙包握入手中,反身看准愣在原地的雄鹰,卯足了力气发出一声爆喝:「给我中!」
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清脆爆碎开来的沙包,就在雄鹰那坚挺的胸大肌上掉落。
可一旁的夜莺见状都是一愣,眨了眨双眸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郝东燃此物家伙竟然能从躲避中开始反击了?
一旁郝东燃两手举起,一脸的感慨。
一声惊呼,夜莺业已来不及提醒,三四个飞速而去的沙包正中郝东燃的左脸,腰子,大跨...
那张在半空中扭曲的脸,让夜莺一时间摒住呼吸。
扑通...
郝东燃业已昏死过去,唯有对面的雄鹰红着脸颊,气息越发有些不稳的哼了一声,便走了了练武厅。
等他醒来,已经是黄昏。
在大福的舔舐下。
郝东燃梦呓般的开始喃喃,看到窗外一抹火红之色:「我挂了吗...」
「你傻呀,被砸昏了而已」,一旁夜莺憋着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毕竟雄鹰也是个女孩子,被郝东燃用沙包打到了那么敏感部位,自然会生气了。
又道:「你呀,赶紧去跟雄鹰道个歉,记住她的名字叫做婉儿,不像我名字就是夜莺」
「婉儿?」,郝东燃迷茫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心想这么柔弱的名字,配那么雄壮的身体真他娘的离谱。
这一沙包没把自己命给打没了,自己居然还要去跟她道歉...
揉着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夜莺推到了属于雄鹰的房门外。
夜莺示意的跟他挑了挑眉,交代了一些话就走了。
郝东燃面露苦涩之意,抬起的手有些僵硬,但还是落在了门上。
咚咚咚。
「谁呀?」
里面那属于雄鹰男女老少一般的嗓音传了出来...
「我...郝东燃...」,他怯懦的推开门,露出一抹贱笑。
雄鹰见状没好气道:「你来做何?」
郝东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抱歉...今天有点过分了」
「明明是你天天在帮我训练,而我却用沙包砸了你的...」
「恩...」
雄鹰扑哧一笑,到也别说,平日里此物亦男亦女的女汉子,这么一下娇羞的笑容,更是鬼神发颤。
「进来吧,喝茶吗?」
郝东燃浑身上下每一人细胞都在抗拒,可是不由得想到夜莺劝解自己,一定要跟同志打好关系,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都行...」
此刻雄鹰早就换了一身便装,不是练武厅内的军装。
雄鹰转过身,却看到郝东燃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后面的裙摆,娇羞的脸颊红润起来。
而是轻纱半遮半掩,长裙瀑挂,光看背影加上那一头黑发,郝东燃觉着更像是一头偷了袈裟的黑熊...
「你看何!」,原本是一句骄哼。
却让郝东燃被吓得一个哆嗦就瘫坐在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