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纸牌游戏
「其实我现在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玄女道。
郝东燃咧嘴追问道:「何呢?」
「我觉得你很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况且你的身体跟我很像「,玄女抿着嘴,伸出右手虚空指向郝东燃。
可见郝东燃的胸口位置瞬间出现一人被按压的痕迹。
「是么,你也能够愈合所有伤口?」,郝东燃没有在意而是轻声追问道。
噗...
几滴鲜血呈现喷射,挥洒在二人之间的小桌上。
「能够愈合,但是很痛的你知道吗?」,郝东燃微微皱眉,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被刺穿心脏的感觉还真是百试不爽。
玄女收回手笑言:「所以你要跟我玩何?」
「若是让我觉着没有任何兴趣,我可能会把你分解掉,然后看你重新长出来取乐」
郝东燃揉了揉业已开始发痒的伤口道:「我其实很诧异,毕竟这么美的一张脸,竟然能说出如此歹毒的话语,真是令人极其不解」
「这理应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反差感吧」,玄女笑道。
郝东燃一笑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扑克牌,别的技能没有,手快这一方面郝东燃自信就算是玄女这种存在都没有办法追踪。
「你清楚什么叫做魔术手吗?」,郝东燃洗着扑克牌,那腾龙一般的纸片开始从两只手中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魔术此物词汇我注意到过,不过魔术手是何?」,玄女微微皱眉,十分不解道。
郝东燃一笑陈述道:「一副牌里面一共有五十四张,而最大的两张牌叫做小丑牌」
「其中小丑又分大小,若是分开又能被最小的炸弹击败」
「只有两张合一的时候,才不会让任何人挑衅,而打出后可以叫做王炸」
说罢,郝东燃手一抖,根本无法看清楚他是何时候找到,又是何时候拿出来的。
玄女一愣,就注意到一张红色的小丑牌寂静的躺在桌子上。
「若是三人一起玩,那么将两张牌这时凑到手中的概率则是3.29%
又是一张灰色的小丑牌落在桌子上,郝东燃又道:「而一场对局之中,王炸尽管能够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然而只要出手,那么栖身之下的二号卡,能够成为绝对」
「而它的概率会更低,只有可怜的1.056%」
那双手仿佛具有魔力,只是一抽一拿,就让四张二躺在了桌子上。
「现在这里一共有六张牌,我们做一人最简单的游戏,看谁能摸走两张小丑牌」,郝东燃抬起头,将手里剩下的扑克牌随意的放在手边。
「如此简单?这算是何游戏」,玄女一怔,不解的追问道。
「我把此物游戏叫做谎言」,郝东燃一笑,随手将几张牌统统反转,压在桌子上。
玄女微微皱眉,没有做任何思考,随手抓起一张,可是看到牌面的时候瞳孔一缩。
不悦道:「我想问一下,作何会我会抓到一张三?」
郝东燃没有说话,而是看似随意的抽出一张牌,对向玄女亮了出来,赫然就是一张白色的小丑牌。
「我业已赢了一半了哦」
玄女略有沉思,回忆着刚才郝东燃的动作,可是竟然没有发现一丝破绽。
而这张三是何时候被他塞进去的?
狐疑的低下头,又一次拿起一张牌,翻转过来后玄女微微皱眉道:「又是三?」
没等郝东燃再次抓向牌,玄女微微一扫,桌面上散落的牌瞬间翻转过来,哪里有何二号卡,还有小丑牌。
全部都是小三小四。
「你作弊」,玄女眯着眼睛转头看向郝东燃那张还在贱笑的脸。
「规则我业已说明了,游戏就叫做谎言,而你需要找到两张小丑牌才能获胜」
「我又没说,小丑牌一定就在这个地方」,郝东燃一笑,左手一翻另外一张红色小丑牌赫然出现。
「有意思」,玄女一笑忽然恍然大悟了此物游戏的关键。
可是郝东燃浑身赤裸,能把牌藏到什么地方去呢?
「这次我来洗牌」,玄女说道,郝东燃极其乐意的微微颔首,整个人向后一靠十分悠闲问道:「你现在清楚了玩法,要不要下些许赌注?」
玄女诧异道:「你想赌何?」
「我头天很不爽,这样你告诉我那两个女的去了什么地方作何样?」,郝东燃习惯性的摸了摸兜,可是哪里还有什么裤兜。
昨天衣服都炸成了粉尘。
「好啊,不过你要是输了,就把心脏给我吃,反正你还会长出来的不是么」,玄女那张干净秀丽的脸说出这般话语,还真是反差感十足。
「小问题」,郝东燃耸了耸肩。
看着玄女开始有些笨拙的洗牌也不催促。
一会过后,玄女手法愈发熟练,将六张牌扣在桌子上,轻声道:「谁先来?」
哈啧!
玄女微微皱眉,尽管郝东燃打喷嚏有些讨厌,然而她现在还是比较期待游戏。
「自然是我咯,你要是先来岂不是就业已赢一半了」,郝东燃嘿嘿一笑搓了搓鼻子,将手放在牌上微微抖动手指,仿佛在认真挑选一样。
玄女认真的盯这郝东燃手指,刚才她就觉得是错觉,毕竟以她现在的力气,不说可以观注意到最细微的抖动,也能在一息之间找到躲避在室内内的蚊虫。
五感早就超越了人类所谓的S级别战士,就算郝东燃的手在作何快,也绝对不可能在她面前换走两张小丑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玄女有此物自信,这也是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我要抓咯」,郝东燃声线一出,玄女有些不耐烦道:「抓」
只见郝东燃的无名指,在牌前的桌子上轻轻滑动,瞬间带走了一张牌,动作业已被玄女准确的捕捉到。
她一笑,还以为是多么高明的手法,原来就是快而已么。
快能有多快,这种迅捷在她眼中宛如龟速。
「不如我们都把两张牌抓完,一起亮出来怎么样?」,郝东燃提议道。
玄女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在她看来自己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
谁也没看自己抓到了何牌,都是放在手里抓着,最后一张牌抽完郝东燃嘿嘿一笑。
「你笑何呢?」,玄女不解道,就跟看傻子一样。
」你很不喜欢打雷吗?「,郝东燃忽然追问道。
玄女抬起头,摇了摇头:」只只不过不喜欢雨天「
」是么,其实雨后会有彩虹的很漂亮「,郝东燃抓着牌「现在让我们一起亮牌?」,身子微微前倾道。
「好」,玄女回应,虽然不知道郝东燃蓦然说的话何意思,也将手里的牌伸了出来。
亮牌的一刹那,玄女微微皱眉,看向自己手中的两张三略有沉思。
而郝东燃手里赫然就是一大一小的两张小丑牌。
「哎呀,真是幸运呢~这都让我抓来了」,郝东燃贱笑传出,让玄女眉头更加紧锁。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郝东燃是什么时候把她藏在牌堆上的小丑牌换走的。
那六张牌统统都是三和四,她自己的迅捷绝对可以做到让郝东燃根本没有办法用肉眼追寻。
可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知道?」,郝东燃咧嘴一笑。
玄女微微颔首,跟郝东燃预想的一样,现在的玄女就是一人求知欲特别高的孩子。
只是通过片面的书面知识了解了此物世界,但是很多东西她并不恍然大悟。
更别说一些隐晦极深的含义。
「这两张牌,背面有一人记号,很小就是刚才我胸口的血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了混淆,我特意把他们排列出来,随后依次沾了一点点,就在牌的角上」,说着郝东燃竖起两张小丑牌。
玄女微微皱眉又道:「可是就算你清楚这两张牌在什么地方,你又是如何从我手里拿走的呢?」
郝东燃哈哈一笑,解释道:「只因它们从来就没有出现在你手里啊」
「无论是牌堆,还是桌面上的牌,我基本上都做过触碰」
「你洗完牌的时候,这两张牌就被我拿走了」
说着郝东燃抓起一张小丑牌,只是一翻就消失在了手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震惊的玄女面前摇晃左手,却猛地被玄女抓住。
「其实一贯都在你的手背上是么,只不过开始你的右手一直都在牵引我的视线」
「你的手速不多时,就算是我不仔细看也没有办法追踪到,用之前的铺垫来营造一个神秘的气氛,很厉害」,玄女赞感叹道。
郝东燃轻笑道:「所以你输了?」
「恩,输了,不过只有一次,你的伎俩已经失效了」
「所以我现在应该告诉你,昨日两个女人的下落了是么」,玄女大方的承认。
「不用,我忽然不想清楚了」,郝东燃一笑摆了摆手。
玄女微微皱眉道:「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清楚,她们怎么会来找你」,郝东燃向后一靠,轻声道。
「你说到这里,我也很好奇,你之前就认识她们吗?」
「忙乎了这么多,不会就是为了在我这个地方套出点什么吧」,玄女一笑,让郝东燃背脊隐隐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