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分析
在男人尸体的四周业已被早就到达这里的芝加哥警察围上了护栏,保证现场的不被破坏。
这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他的死因是喉咙被破开,全身大部分血液流失,最后在缺氧和缺血的双重因素下走向了死亡。
「执行部01级专员,约翰·乔恩,血统等级B级,年龄三十岁,言灵能力是位于周期表十二号的蚁藏,擅长侦查与追踪,自身的战斗能力不弱,在校时的枪械实战和冷兵器实战两门课程成绩都高于平均水平线。」
走在施耐德身后的一人年少专员从自己手提包中取出一人文件夹,里面是有关于死者约翰·乔恩的个人资料。
每一位混血种的档案都会在卡塞尔学院的档案室中留有存根,无论他们是否毕业还是已经投入任务中,这些档案都会在档案室中留存,就连他们牺牲离世了也不例外。
「即便如此,可他还是死了,死在了这样一人阴沉不起眼的角落中。」胡茬男人语气低沉,让人听不出他的内暗自思忖法。
「说说他最近的行踪,我们我们总应该清楚对方作何会会死在这里,是接受了何任务。」
年少专员将资料翻页,继续出声道:「经过调查,约翰·乔恩近期在负责追查一人变态杀人狂,对方杀人次数不多,但每次作案的手段都极为残忍。凶手喜欢将被害人的血液扯出大半,在被害人的身体上刻画一个奇怪的符号。」
「就像是这样?」胡茬男人在约翰·乔恩的尸体旁边蹲下,注意到了用他的血在尸体上画出的一人诡异符号。
那是两个同心圆圈,中间有着一个交叉横线组成一个十字符号。
「是的,据统计凶手一共作案六次,每次都在受害人身上画下此物符号,是以我们推测对方是否是一位邪教信徒,但我们搜集了美国所有教派的符号,并没有发现相似的结果出现。」
「但我们发现了一人规律,凶手总是喜欢年少男性的血液,不,这个说法可能并不严谨,理应是年少男孩的血液。如果换成年纪大些许的受害者,他们的血液尽管也会被从体内放干,却不会被凶手所青睐。」
年少专员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和这起事故有关的资料他都有准备,胡茬男人问出的问题他都能立刻回答。
「现场有没有何目击者?我依稀记得这栋楼房的每一层每天都是有医生和护士在规定时间喂这群病人吃药的。他们或许能带给我们很多有用的线索。」另一人年轻专员开口道,
「说得对,首先发现约翰·乔恩尸体的人是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他们两个在今日负责六楼,在早上七点钟巡逻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看到了约翰的尸体。」
「按照当时这两人的原话描述是‘我看见一人男人趴伏在血泊中,在如何呼喊对方都不清醒的前提下,我们上前将他翻转过来,但我们看到他已经被割破喉咙,早业已没有了呼吸,血液过多的流失导致他的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干涸。’」
「监控呢?这么大一个医院不可能没有监控吧?」
年少专员遗憾的摇头叹息出声道:「很遗憾,因为年久失修,以及屋顶潮湿的双重因素影像,六楼的监控录像是毁坏的,从监控彼处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六次作案,算上约翰这次是第七次。」施耐德沙哑着声线开口,「乔斯,你探查一下约翰身上的线索,我记得你的冷兵器实战成绩是你们那一届的第一名,用你的经验分析一下约翰的死因。」
不需要施耐德提醒,胡茬男人乔斯早就业已默默蹲在地面的尸体旁观察了好久,在施耐德提问过后他就霍然起身了身,开始诉说自己的分析。
「按照我观察的尸体细节,可以初步断定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现在是上午十点,所以案发时间一定是昨晚十点之前。」
「我们能够从昨晚的巡查人员入手,尽管他们医院规定在八点半之后不允许有人在这栋大楼的走廊走动,但不排除凶手绕过这些因素进行作案的可能性。尸体的喉咙切口不整齐,有被尖锐物体戳击的痕迹,可能是用不是很锋利的武器割伤,」
乔斯略微沉默一会,继续说道:「我方才猜想了一下整个作案过程,对方应该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从暗中下手控制住了约翰,不然他是不可能在一枪不开的情况下死亡的,」
「不仅如此,你们看这个地方」乔斯指了指约翰尸体旁边的黑色铁门,这里同样被画下了和尸体上相同的符号。
「这说明何?」施耐德不记得之前年少专员所说的凶手习惯中有这么一条。
「这个房间内的病人是一个男孩,我猜测凶手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这是他的下一个狩猎目标?」年少专员结合资料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何道理?对方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此物室内中的孩子,但无意间被约翰专员撞见,是以就设计将约翰专员杀死,然后留着自己真正的目标到下一次杀?」乔斯对凶手这种奇怪又富有仪式感的行为感到不解。
「应该如同资料上所说,在杀掉约翰后这一次的仪式已经结束,所以就将猎物留在了下一次。」施耐德将所有的线索连接在一起,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这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他的这种行为是在对卡塞尔学院,对我们的一种挑衅!」
从上述的一些细节中能够清楚,此物凶手只因多次作案被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盯上,在确认为混血种事件后由约翰·乔恩专员进行处理。
凶手在被跟踪很久后清楚自己被一个组织盯上了,他并没有惧怕慌张,反而是将约翰专员引到了这个地方,设计将其杀死后留下宗教符号作为对约翰专员背后组织的挑衅。
「可能他不知道,自己所轻视挑衅的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施耐德本就阴沉的脸色基本要变成和那块铁片一个颜色,「那我们就让他清楚一下,挑衅我们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