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时间·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言哪还有不答应理由？血统降级的后果是多么严重，芬格尔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芬格尔怎么会会成为‘卡塞尔学院之耻’，他自身的无良性格是一小部分原因，主要还是只因他一再的血统降级，让他从曾经的天娇宝座上跌落下来。

芬格尔是真的‘E’级血统么？徐言觉着不见得，那个家伙看起来每天惫懒至极，一副败狗模样，但真正的战斗力可能不弱，只是学院单方面因为一些原因对他的血统等级进行了降阶。

「好吧，那我答应了。」徐言想通了一切，反正这次任务赶了回来之后自己就是实实在在的‘S’级，到时候那些人再想说何就没了理由。

「很好，其实这次我也是赞同你去完成这个任务的，这对你也有很大的好处。」昂热从桌子上取出一人精美的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根雪茄。「要来一根么？」

徐言摇摇头，示意昂热自己享用就好。

「现在像你这样对烟酒不感兴趣的孩子很少了，这东西其实也算是对压力的一种舒缓，是以人一到中年就会染上这些东西。」昂热将雪茄仔细修剪，掏出打火机点燃。

「虽然这次任务对你的成长很有好处，但我不会强制你去，那是后面那些人会做出的事情，作为校长我只会给你选择，让你拥有最大的自主权利。」

「就像是樵夫丢了斧头，河神问他是丢了金斧头还是银斧头或者是生着锈铁斧头那样的选择？」徐言追问道。

「对，此物此物例子举的很好，只有樵夫选择了那铁斧头才能获得所有的斧头，我给你的选择也是一样。要是你选择了退让逃避，也许我不会斥责你，但你在我心中的份量肯定会变轻不少。」昂热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股有着可可香气的烟雾。

徐言轻叹道：「做错选择被抛弃，真是无情啊……」

「当然，这不是无情。这是维持的一种手段。虽然你现在是最好的，但就如同逆水行舟，一人人总是在原地不动，总会有一天他会被后来者超过。说实话，不止是你，就连凯撒·加图索我在我的谈话名单上。还有你的室友，狮心会的楚子航，你们都是天之骄子，值得我去观察去投资。」

昂热的话尽管很现实，但徐言恍然大悟这是一种无法避免的事，弱者的命运大多是要被淘汰掉的。

「我本身就是一人教育家，所谓的大爱无疆关注每一人学生这种说法是根本不存在的。我的学生有不少，我总不能每个人都去关注的到，就像是同样的养料，施给好苗子和施给坏苗子能得到的效果是不同的。所以我也只能去投资我觉得有前途，优秀那一小撮学生，这就是现实，你我都无法改变的。」

昂热似乎是怕徐言不理解从而钻了牛角尖，多说了很多解释的话。

「我明白的校长，我可是应试教育中走出来的学生，这种好学生总比差生得到更多关注的道理我都明白。」徐言笑了笑，其实昂热不用做过多的解释，在那种环境下出了来的徐言对于这种事情再熟悉不过，

「那就好，免得给你造成什么心理阴影，觉着我这个老头子自私自利何的。」昂热开怀的笑了笑，像是在为徐言的理解而感到开心。

「回归正常的话题，这次学校给你安排的任务是去日本分布做接近一年的交换生。」

徐言望着昂热，心中讶异，开口追问道：「就这么简单？」

「简单？不不不，在这个过程中，你还需要收集日本分布的种种信息，诺玛会协助你做成这件事。这两年日本分布不是很老实，小动作一人接一个，以为我们本部看不到，但其实要是我们想，一切都瞒不过。」昂热将手中的雪茄按在烟灰缸中熄灭，眼中寒光闪烁。

「别以为让你去做交换生就是去那有樱花有富士山有温泉的地方度假的，彼处的卡塞尔学院分布可是一个很严肃的地方，到了那里一切都要按照别人的规章制度行动，听那些曾经留学回来的人说彼处就像是地狱，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觉着彼处还挺好的。」

「昂热校长在彼处还有故事？」徐言好奇的追问道。

「多少年前的事了，当年我跟着舰队去彼处，把那群小家伙用力地收拾了一顿，只是这些年他们可能忘记了当年那种感觉。」昂热随意的说道，就仿佛敲打的不是如今那群位高权重的存在而是一群小鬼一样。

「对了，其中一人小鬼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言灵是刹那的徒弟，要是你到了那里能够和他切磋一二。」

「校长，刹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言灵？我对他并不是十分了解。」徐言对于言灵的了解只限于些许基础的知识，对于这种细节一概不知。

「刹那是一种能够作用物体使其加速的言灵，与之相对应的是我的言灵时间·零，如果说刹那是作用于自身，那时间·零就是一人领域，就像是这样。」

昂热将手中的杯子逐渐反转，杯中的液体没有立刻倾洒下来，而是如同电影慢速十几倍的迅捷渐渐地流淌。

将杯中红酒倒出又在半空中用杯子接回，这种需要极快手速的操作在此物领域中很简单的就能做到。

就在刚才，一人领域以昂热为中心展开，悄无声息的遍布整个室内，这里的一切速度都被放缓了十几倍，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只有徐言和昂热二人。

「这就是时间·零，我的言灵，一人能够在一定领域内操控时间流速的言灵，能够在这个领域内与我拔刀厮杀的只有言灵刹那，或者是同为时间·零的使用者。」一番演示后昂热收回了时间领域，一切恢复原状，

一切都如同昂热所说，在这种神速系的言灵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无效的，神速系言灵的使用者可以在敌人拔刀之前就上前一刀封喉，而对手心中想的可能还是第一刀要使用何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