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情侣
按照习惯徐言打开莲蓬头简单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在温水的洗涤之下徐言原本有些酸痛的右手逐渐恢复了正常。
从前徐言就感觉自己的恢复能力很强,直到接触到混血种的世界才明白这是他浓厚的血统纯度带来的好处。
像是肌肉拉伤这种别人一周都不一定愈合的问题他只需要好几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够恢复如初。
像是平常的感冒发烧这种小毛病更是从十岁以后就再也没遇到过,现在想来十岁时候那个高烧理应也是龙族血统搞的鬼。
换好衣服,徐言从卧室走了出来,注意到绘梨衣已经很听话的将衣服穿好,正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绘梨衣看的很认真,就连浴室门开的声音她都没有听到。
徐言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绘梨衣的身后方,他很好奇小姑娘在看何看的这么入神,但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对面的广告牌子和情侣旅馆的大门。
胶囊旅馆的窗子很小,仅仅能起到通风的作用,采光和视野远远比不上源氏大楼的落地窗。
「看什么呢?」徐言作何努力也找不到绘梨衣的视角,除非他将绘梨衣的脑袋挤到一旁才能看得到,但他不会这么做,是以徐言只能选择开口询问。
绘梨衣被徐言的声线惊醒,她转过身用手拽着徐言的袖子,指了指窗外,示意徐言也一起看。
徐言摇头叹息说道:「我这个地方看不到。」
小姑娘直接向旁边坐了一个身位,将自己的位置留给了徐言,一副徐言今天不看就不罢休的样子。
「好好,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你看的这么认真。」徐言不得已只能坐下。
他微微一低头,注意到了此时对面情侣旅馆的门口长椅上有一对青年男女正交头接耳的说着悄悄话,看二人的年龄应该是大学生,女孩子坐在男孩的腿上,二人还时不时的秀恩爱亲上一口,属实让路过的行人吃饱了狗粮。
「???」徐言心中直接疑惑,这有何可看的?在他们老家的大学校园这种情况多的是,夜晚闲着没事钻进小树林小花园就能注意到不少类似的情侣。
但随即徐言就反应过来,这种场景对于此时的绘梨衣还太过‘刺激’,源稚生他们没有人为绘梨衣进行这种知识的教学。而绘梨衣刷剧一般以热血动漫种类居多,那些动漫里的主角总想着热血,不到大结局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女朋友这种生物。
在过去绘梨衣的身旁是不会被允许出现别人的,就连徐言都是无意中闯进了小姑娘的世界,然后以一种无懈可击的方式将原本在小姑娘心中占据第一位的源稚生一脚踹了下去。
源稚生日防夜防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纰漏,坚固的抵御在内部被瓦解。
「他们两个是情侣,此时他们在做的事……」徐言一阵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人一点常识基础的女孩解释这些东西。
「他们怎么会这么做?」徐言越是不说绘梨衣就越是好奇,她直接将自己的问题写在笔记本上举在徐言面前。
「只因他们彼此之间相互喜欢,所以才会做这种事。」徐言只能用最简洁易懂的话解释。
「是以彼此喜欢就可以成为徐言说的‘情侣’?」绘梨衣继续问道。
「嗯……理应是的,」徐言给出了一人不确定的答案,因为在他心中不少的真心相爱最后都败给了现实,这个现象在社会上并不少见。小姑娘何都不懂,徐言自然会灌输一些美好的东西在他心里。
黑暗会滋生更大的黑暗,只有美好才会绽放更多的美好。
他不希望这张白纸染上污点的颜色,就算是最后真的迫不得已那徐言也希望这一天晚点到来。
「那徐言喜欢绘梨衣么?」小姑娘将笔记本放在徐言面前,眼中满是认真。
「喜欢,作何会有人不喜欢绘梨衣呢?」徐言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他现在已经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而绘梨衣也业已逐渐习惯的徐言的摸头杀。
在听到徐言回答的电光火石间,绘梨衣的眼神亮了一下,神采奕奕,眉目上写满了开心。
只是徐言没有注意到,他在思考另一件事,预计过了一人晚上源稚生就能找到这个地方,如果他们遭遇到对方,徐言会有几成胜算?
只因没有见过源稚生出手,是以徐言心中没有一个对比,但能被本家这群人都吹上天的人肯定不是何简单货色。
现在的徐言并不是孤身一人,带着绘梨衣的情况下一旦被执行局围住,即便是徐言拥有再快的迅捷也无济于事。
他们就是一群鬣狗,对一人目标穷追不舍,再壮硕的水牛也会被他们逐渐拖到筋疲力尽,最后丧失抵抗能力。
此时此刻整个大阪市都分布着对方的眼睛,上一人任务中隐藏了那么多年的久保东城只是露出了一人破绽就被执行局找上了门,徐言自认为自己的伪装水平没有那么高超,所以他也无法摆脱这群人的搜捕。
「睡觉吧,明早我带你去环球影城,彼处可是我上次都没有去过的地方。」徐言看着绘梨衣听话的躺下,为她盖好被子后回到自己的床上。
「徐言,晚安。(^_^)」
绘梨衣将本子放在床头。
「晚安,绘梨衣。」
徐言将床头灯熄灭。屋里陷入黑暗,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匆忙启程,此时的源稚生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他们每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被找到的可能。
依旧只带了一柄Tyrfing,其他的东西都扔在了胶囊旅馆,徐言在彼处一次性付清了一周的房费,在这段时间里老板不会前来过问。
在此物时候任何的东西都已经成为出行的累赘。徐言敢断定不出半个上午源稚生就会亲自带人围了那家胶囊旅馆。
果不其然,徐言的猜测的确如此,对方根本没用一上午的时间,在徐言走了后不久,一群穿着黑色西装动作干净利落的男人就将这家小旅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