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气愤的胡媚儿
这一下,苏辰反倒是沉下心思。
只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正常的,这周宓毕竟是景王的王妃,私自走了神都,自然是要保证她的安全的。
有胡媚儿这样的一人人,充足的实力,再加上迷惑人的外表。
反而是最好的一重保护色。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人小姑娘身上,居然会有那么多的人命。
「行了,别想这么多了!」
苏辰沉吟了片刻之后,微微的摇头叹息,顿了一下之后,才接着出声道:「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她们,理应就没什么事情!」
「只不过倒也奇怪,她们究竟想要做何?」
「会不会是,想要接李贤回神都?」
此物时候的张虎沉吟了片刻,轻声的询问道。
苏辰摇头:「可能性不是很大,要是真的是想要接李贤回神都的话,倒也简单,当今陛下一道旨意下来,自然而然就有人护送李贤回去,一路之上轻轻松松,没必要大费周章,派一人王妃过来!」
「也对!」
张虎沉吟不一会:「那这周宓,到底是来做何的?」
「算了,不用管他们。我们接下来,需要好好的做一下准备了!」
苏辰的声音很轻。
张虎顿时也恍然大悟了过来。
一直以来,他们也都在瞒着崖州的情况,是以,神都之内,对于崖州的情况清楚的并不多。
即便是有限的好几个人清楚,也不敢将这边的事情给说出去。
只是,这两个人的来头太大。
打不得,骂不得。
以往的手段还都不管用,这就让苏辰有些为难了。
这两个人出点何事情,苏辰毫不怀疑,朝廷可能会直接来人调查。
只不过好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苏辰也早就已经有了后续的计划,只是,时间有些太急了。
……
回到客栈之中的周宓。
一屁股坐在床上,面色愠怒:「气死我了!」
「此物苏辰,怎得如此不要脸,竟然不由得想到……」
说到这里,周宓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姐,要不要给他一个教训?」这个时候的胡媚儿轻声的说道。
「你是那张虎的对手?」
周宓反问着出声道。
此物时候的胡媚儿,面色却是忽然间凝重了起来,沉吟片刻之后,才轻声出声道:「若是寻常对阵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若是生死厮杀,我至少有五成的把握能够杀了他!」
「更何况,只需要您一声令下,梅花卫就会进入崖州!」
胡媚儿的声线很轻。
周宓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摆了摆手。
叹了一口气:「罢了,此物事情,也确实无法统统怪他,我表述也有歧义。」
「……」
胡媚儿此时此刻,就好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好了,莫要沮丧!」
周宓的声线很轻,而后接着出声道:「这苏辰还是要留着的,此人的手段颇为新奇,而且,在治理政务方面往往是有着许多出人意料的效果!」
「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比我要强!」
周宓的声线很轻。
「怎么可能!」
胡媚儿此刻急忙说道:「他只不过是一人知州,而您可是……」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周宓笑了一声,而后接着出声道:「此物世界上,总是有一些奇人异事,他们做人做事,出人意料,况且能够起到甚是不错的效果,我们定要要承认,也定要要接纳。如若不然,只会变得更糟!」
「嗯!」
胡媚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并没有多说何。微微的微微颔首!
一番话下来,周宓心中的怒意也逐渐的消减了几分,静静地坐在彼处,开始回忆今日的一切。
「对了,小姐!」
这个时候的胡媚儿,柔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去巨石湾啊?这次来,就是为了太子李贤来的,我们总不能一贯都呆在这崖州城吧?」
「过些时日吧!」
周宓此时此刻,像是是有些疲惫。
慵懒的躺在床上道:「方才买了一座宅子,总是要布置一下的。明日,我们去到宅子里,先找人打扫一下。然后再将一些不用的东西丢掉,看看需要采买些许何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此刻的周宓,躺在床上细细的出声道。
一丁点都不像是一人帝王。
「好吧!」
胡媚儿噘着嘴,点了点头。
「至于李贤那边,其实,倒也不用太心急。」
周宓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
胡媚儿有些奇怪的询问着出声道。
周宓笑了一声:「你想想,若是这李贤真的是一人有能力,有手腕,有野心之人,会安心的待在巨石湾么?这崖州城,有多少的机会,有多少可做的事情,即便是苏辰一个人全部都能处理的好!」
「可他李贤,连一人苏辰都比只不过。」
「我也实在是难以将信心放在他的身上。」
胡媚儿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下,微微的点了点头:「也对,看来,这些年来,太子一丁点的长进都没有,亏得陛下您一直都没有剥夺太子的名号!」
「好了,莫要胡说!」
周宓叹了一口气:「你这张嘴啊,若是管不住,未来总有一天要出大麻烦!」
「嘿嘿,我也就在您面前才会口无遮拦啊!」
「整个梅花卫的人都清楚,我可是出了名的沉默寡言!」
胡媚儿骄傲的出声道。
周宓看着面前的胡媚儿,一时之间也不清楚理应如何反驳。
「只不过,那张虎,不愧是武状元,的确是挺强的!」此物时候的胡媚儿接着说道:「这苏辰怎么能够让张虎这样的高手对他死心塌地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若是好奇,明日里可以去问苏辰!」
周宓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接着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今日里也忙了一整天,原来买一座宅院会这么累。我就先睡了!」
说完之后,周宓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格外的舒服,仿佛是有催人入眠的功效,倒在彼处没多长的时间,周宓就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梦中,迷迷糊糊的,仿佛是在梦中注意到了苏辰躺在自己的怀中,柔柔弱弱的目光,让周宓在梦中都打了一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