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请陛下手书罪己诏!
李贤的这一手,玩的相当漂亮。
先是兴建学堂,这好处是给崖州的,面子上过得去。
然后再将这些建材卖回。嘴上说的再好听,你心里哪怕是一丁点数都没,你手下的那帮人都是吃干饭的?什么样的建材能够多买一倍?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
让匠衙回购?
匠衙说白了,其他地方都没这样的一人地方。
这是苏辰自己的产业。
里面经营的类目是有不少的。
低价将这些东西买赶了回来,不管是匠衙出财物,还是苏辰自己出钱。
这些建材,苏辰可以用在其他的地方,就比如说,某个海岛上。
这就是里子!
「桃儿!」
苏辰略微的顿了一下,笑着出声道:「上好茶!」
「是,大人!」
桃儿能够感受的到苏辰现在心中的喜悦,这是占了一人天大的便宜。
「不了,不了!」
这个时候的李贤霍然起身身来:「事情,业已交代的差不多了。我也得抓紧时间回巨石湾了!」
「若是苏大人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李贤说完之后,对着苏辰行了一礼之后,就急匆匆转身离开了。
而此物时候的张虎,来到苏辰身旁。
「大人,要不要……」
张虎的眸子之中带着几分凝重。
「不用,他是一人聪明人,知道何事情该做,何话不应该说!」苏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略微的顿了一下:「回购的那一批建材,全部都运送过去吧,三年的时间,那边也有了一定的规模了,还差些许比较重要的设施!」
「有了这些建材,匠衙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事实上,匠衙的事情是不少的。
很多的工人都是连轴转。需要供给整个崖州,况且还要留下一部分!
压力也的确不小。
「好吧!」
张虎微微颔首,略微的沉吟了不一会之后,才接着出声道:「这个李贤,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非常奇怪。」
「嗯!」
苏辰倒是没有觉着意外。
这李贤到底是一人作何样的人,他也还真的没有太过在意。
现如今,女帝还在位,那李贤就翻不起何浪花来。
「行了,别在这个地方处着了。去盯着那些建材,别出何问题,这可是我花了大价财物买来的!」
苏辰笑言。
……
周宓一路,扶摇北上。
快马都跑废了好几匹,这才堪堪得回到神都之内。
大殿之上。
一道红色的帷幕缓缓地拉着,在那帷幕之后,一个看上去婀娜的身影静静地坐在那里。
「陛下!」
大殿之上,一人人缓缓地站出来,高举自己手中笏板,朗声说道:「河间天灾,大旱绵延,业已有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只是,去年陛下决心要征北川,几乎耗空了国库,现如今,尽管北川安宁,可河间的百姓却正饱受干旱之苦!」
「陛下劳民伤财,兴兵动众!」
「是以惹得天怒人怨!」
「因此才导致了河间天灾不断,且朝廷无力救治。」
「灾情蔓延,势必会引动更大的隐患!」
「陛下!」
那人说到这里,猛然间跪倒在了地面上!
「嘭!」
一人头狠狠的嗑在地面上。
又一次抬起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满是鲜血。
「微臣死谏,陛下应手书罪己诏!昭告天下,以平苍天之怒!」
那大臣说罢,再次将头用力的嗑在地面之上,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决绝,仿佛是业已心知必死一般。
而坐在红布后面的姜叶何时候见到过这种情况,当下心中有些慌乱。
要是是陛下坐在这里,她会如何处理?
姜叶的心中微微有些颤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从内心深处的感受到惧怕,朝下跪着的此物老人,名为陈文昌!
陈文昌在朝廷之中的地位斐然,乃是当朝尚书令,正经的二品官员。
先帝在世的时候,就业已被委以重任,而到周宓执政,更是在其中发挥出无与伦比的作用。
然而,姜叶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此物时候,陈文昌会走出来,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天灾,和陛下有何关系?
怎么会要让陛下出罪己诏?
「微臣死谏!」
而就在陈文昌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朝堂之上,却是猛然间又出了了二十多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面之上!
「嘭……」
一阵磕头的声线仿佛是想要将整个大殿给震塌!
「恳请陛下,手书罪己诏!昭告天下!」
「以平苍天之怒!」
众人的声线是齐刷刷的。
姜叶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原本周宓在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告诉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如今,她的心中很慌乱。
同时,也有些许委屈。
这帮人凭何把这些罪名扔在陛下的头上?
那一瞬间,姜叶的手握的紧紧的。
正要说话,却是注意到,旁边的一个宫女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光亮,像是是得到了授意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往前一步,轻声的说道:「陛下身体不适,暂休朝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再重新商议此事!」
姜叶有些茫然,只不过,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
顿时,眼泪哗啦一下,直接掉了下来。
端正了一下自己的仪态,缓缓地走了下去。
「陛下,呜呜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叶一下子扑到了周宓的怀中,而后开口出声道:「您可算是回来了,您清楚不知道,那帮大臣,究竟有多过分。他们居然想要让陛下您下罪己诏!」
「哈哈!」
周宓有些溺爱的抚摸了一下姜叶的脑袋,而后轻声道:「不用理他们!」
「让他们多跪一会儿!」
周宓的声线很轻,声线之中也有着隐隐几分怒意。
还好自己回来的早,事情已经不在姜叶掌控的范围之内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陈大人,您说,陛下的病,究竟如何了?到如今,连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传赶了回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迎回太子?还是说……」
「你疯了!」
陈文昌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慌乱:「即便是陛下归西,迎回太子此物事情也定然是阻力重重!」
「整个神都之内,有多少人不希望太子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