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顿时就气的吹胡子瞪眼,这楚玉瑾太侮辱人了,转念一想,肯定又是他的计谋,何昨日才入营,何还不会骑马,他才不信!
叶护此刻也心中恼怒,尽管他也猜测楚玉瑾只是故意这么说,但仔细看与他对战之人,理应还真不是受过军营训练的,再看他的站立姿势,心中已然确认,此物人真是不会骑战马。
一时无语至极,这楚玉瑾当真是狂妄,看他如今此物样子,瘦骨嶙峋,脸色青白,显然是大病未愈,还如此嚣张,实在可恨!
他一个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直直站在影子对面,拱手抱拳道:「既然影兵士不会骑马,我自然也不能欺负了你!」
朱召半天没插上话,此刻见机会到了,连忙大声道:「说吧,想作何比?」
余震闻言心中一喜,就等你问这句话呢!便出声道,既然这位影兵士还未受训,比其他恐会胜之不武,那就比射箭吧!
说完就已吩咐士兵放好靶子!
楚玉瑾心中冷笑,已然确认这叶离定然是个弓箭高手,心中不禁骂道:「朱召,你此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但事已至此,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见影子似有不安,于是朝他笑言:「影兵士不必太在意此次比试的输赢,第一局只是让你们练练手而已。」
叶护自觉于他而言,这世上再没有比射箭更简单的事了,于是他朝道影子道:「影兵士先请!」
影子闻言,顿时置于心来,郑重的朝他微微颔首,说了声:「是!」
影子点了点头,也不推让,径直走上前去,张弓拉箭,倒也真是极为随意。
第一箭已出,报靶兵连忙看靶,但看了半天就是没在靶子上找着箭,他呆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顿时就满脸黑线,结结巴巴道: 「落,落靶!」
他话音未落,双方已然议论纷纷。
「这真是个新兵啊!」
「落靶!没听错吧,这种正式的两国交战前的阵前比试,竟然第一箭就落靶了!」
「这也太儿戏了吧!」
「这不会是故意为之吧!」
「楚玉瑾,你在搞什么鬼?」
朱召此刻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影子射成这样,真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反观楚玉瑾和影子却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楚玉瑾还安慰影子道:「没关系,影兵士,你从未有过的射箭,又有这么多人观战 ,难免紧张一些,多射几次就好了!」
影子规规矩矩道:「是!」
叶护心中恼意更甚,但还是竭力在面上保持仪态。
他勉强朝影子一笑言: 「不碍事,其实我射的也一般。」
而后他就重重一拍放置弓弩羽箭的方桌,弓弩和羽箭顿时腾空而起,叶护伸手微微一握拳,顿时弓弩和羽箭已然都到了他手中,他看都没看靶心就迅速张弓拉箭,身手敏捷,干净利落。
箭一离手,报靶兵就仔细对照,而后大声道:「全中!」
南安军顿时喜不自胜,士气大涨,张括首先第一人挥舞起手中长剑上下晃动,口中大喊着叶离的名字,而后在场南安诸将也都异口同声嚷道: 「叶离,叶离,叶离……」
一时场中声势浩大!
叶护此时心中却无任何喜悦的感觉,就如同一人成年男子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比试谁力气大一样,胜的毫无成就感。
楚玉瑾眉头一皱。
「竟然全中吗?」
要是刚刚他没看错,这叶离压根就没看靶心,竟然能全中!
「他到底是谁?」
楚玉瑾心中疑惑。
所见的是他郑重地拿着弓箭,左右比画了半天,就是不出箭。
第二箭,显然影子有了压力,毕竟对手太强悍,虽然王爷说胜负不重要,可这输的太惨也实在说只不过去。
关下众人都等的焦躁不安起来。
余震第一个跳脚道:「傻子,你作何还不射,在耍猴戏吗?」
影子向来只跟楚玉瑾接触,且一贯躲在暗处,是以在为人处事方面,他懂得极少。
他向来只听楚玉瑾的调遣,其他人,他谁都不会放在眼里,此刻见有人公然对他辱骂嘲笑,心中怨恨,于是就立即调转箭头,直直对准余震。
余震大惊,怒道:「彼处找的野蛮小子?好不经事!」
楚玉瑾见此反倒觉着挺有意思,忍不住就笑出了声,谁知却牵动伤口,咳嗽起来,因他是边笑边咳,任谁看了都会觉着他是假借咳嗽,故意不理会影子箭射余震。
影子见王爷并未阻拦他的行为,便就真的开始张弓拉箭,叶护见状大叫不好,但阻拦已然来不及,便他立即快速举起手中弓箭向影子射出的箭直直射去。
「噌……噌」
两声之后,两个箭头在空中两两相撞,顿时火花飞溅,四分五裂,而后掉落在地。
在场众人都鸦鹊无声,许久之后还是楚玉瑾先反应了过来,他不自觉的就鼓掌叫道: 「好!」
余震此刻也才忍不住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道,真是好险!而后又立即被叶护出神入化的箭法折服,鼓掌大叫:「好!」
此后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
「好!」
「好!」
顿时对战场上叫好声一片,大家都由衷的赞叹。
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叶护匆忙出箭,而他的箭头却直接在半空与影子的箭头两两相撞,他箭术之高实在令人叹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