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旅长走了,带着那份设计图回到了师部,还说过段时间总部兵工厂很有可能会派人过来,让他们准备接应。
到这个消息,刘方和许多非常澎湃,这下他们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只不过虽然手榴弹的麻烦暂时解决了,可是部队里面又面临着其它的麻烦,那就是他们又缺财物了。
粮食尽管并不是很短缺,可是一团现在账面上只有不到二百块大洋,这么多钱在黑市上根本就买不到多少东西,哪怕是最便宜的子弹
也买不了多少。
这天李桓和长风又在看书,虽然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制造手榴弹的事,可是看书绝对不能耽搁。
许多和刘方眼见李桓闲了下来,赶忙把他揪到团部来来看书,只因只有他们俩盯着李桓这个小子才会老实的抱着书本,至于他能不能看进去,那就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了。
毕竟在刘方看来,哪怕一人人抱着书不读也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团长,咱们现在账面上只剩下二百块大洋,这么多钱并不足以支撑我们度过三个月的时间!
明年开春肯定要购买粮食,可是由于今年到处都在打仗,粮食价格普遍上涨,开了春以后,粮食的需求又会增加,到时候粮食价格恐怕又要长到一人很高的位置。
要是仅仅是粮食,我们还能够寻求一下老百姓的帮助,可是咱们部队的弹药实在不够了。
如果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弄出了新的手榴弹出来,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多和刘方在团部里面一面抽着烟一边交谈着,刘方整个额头皱成了川字形。
「咱们定要要花财物从黑市上购买一批弹药才行,可是黑市上的弹药,实在是太贵了,咱们的两百块大洋根本就买不到多少东西!」
「唉,实在不行就只能够先忍一忍了,总部的兵工厂最近正在生产子弹,尽管总部兵工厂子弹的精度不行,可总比没有要好吧!」
许多的建议先等一等,可李桓知道部队现在的情况肯定是等不了的。
最近一段时间部队招兵了,一人团又重新扩张到了八百多人,这些人尽管分到了枪,可是大多数人的枪里面都没有子弹,成天训练的都是拼刺刀之类的项目。
甚至连跑操这种都不敢弄的太狠,因为人一旦累了就要吃饭,大冬天的定要节约粮食,因此八路军现在的训练强度并不高。
就在刘方和许多两个人甚是纠结的时候,李桓在一次接到了系统的任务。
「叮,主线任务——弹药补给!
任务背景及内容:西边楼海镇一人团的晋绥军准备投敌,想办法截获他们的武器弹药补充给一团!
任务奖励:手枪消音器一套!没良心炮制作方法!
失败惩罚:长风的嘴不定期开光一次!」
注意到此物失败惩,罚李桓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随后又瞅了瞅旁边,一边打瞌睡一面看书的长风。
要是长风的朱唇不定期开光一次的话,自己在战场上说不定会被鬼子的炮弹炸的稀巴烂,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他一定要完成任务才行。
就在此物时候许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就朝着李桓出声道:
「李桓,许大壮同志现在不在,所以他的那排现在就归你指挥。
这两天你收拾一下,听说刘村那边有些许伪军和汉奸经常骚扰老百姓,你把那排的人带过去驻扎,保护一下那边的老百姓!」
李桓当代理排长了,这是许多和刘方共同的打定主意,只因他们现在压根就没人用。
一团那么多的老兵,要么就是受伤了不能够跑太远,要么现在业已提拔成班长班副,要是许大壮这个排没有人指挥的话他们也非常头痛。
许大壮的三排上次战斗排副阵亡,三个班长牺牲了两个,现在许大壮又进了医院,没有一个熟人指挥可不好。
「行吧,那我过几天就带着三排的人过去!」
正愁自己一人人玩不成任务呢,现在好了,许多干脆送了一个排的人给他。
「可千万不要惹事,让你去刘村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老百姓,适当的时候还需要招兵!
现在你的那个排就只剩下十五个人,而且只有十条枪,你得想办法给我弄一点枪回来!」
「啊?一人排就只有十条枪了?咱们团也不是那么穷吧,为何不人手配备一支枪呢?」
「谁说我们团不穷的,咱们上次尽管缴获了一批枪,可是在战场上损坏的枪也多,到现在还有许多战士拿着一些故障多的步枪呢!
整个团就数你小子手里头的那支三八大盖最好!」
「嘿嘿,谁让你们不保养枪支的,一人个擦枪擦的都不够彻底!」
李桓傻笑一声,随后就继续看书了。
两天后他就带着三排的人朝着刘村走去。
其实刘村一点也不远,况且就在洪家庄的西边,只只不过这附近的势力甚是复杂。
又是地主老财又是保安团的,还有一些汉奸走狗夹杂其中,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不太好。
来到刘村以后发现这里的确甚是惨,许多老百姓注意到一群扛枪的人走了过来,纷纷把门窗紧闭,生怕李桓他们找麻烦。
李桓抓了抓头皮,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话说他长得没有那么可怕吧?
「排长,怎么接应咱们的人还没过来?」
旁边的一班长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他心里对于李桓能当此物代理排长有点不乐意。
凭啥一人毛孩子能够当排长?
「你问我我问谁去?」
就在李桓方才回答完毕的时候,就有一人老头走了过来,头上绑着一人白毛巾,腰上还绑着一个小烟杆,活脱脱的地下党。
「你们是八路军吧?」
「我们是一团三排,我们团长让我们到这里来保护你们,他说已经和你们说过了!」
李桓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朝着此物老头笑嘻嘻的说着,后者不停的点着脑袋。
「是是是,是我跟你们团长说的,这位小同志,当时我还在你们团长的团部里面注意到过你呢,不清楚你还记得我不?」
老头说他在团部里面注意到过李桓,李桓表示自己记不得了,他在团部里面不是迷糊的看书就是在打瞌睡,除了依稀记得长风放屁放的很臭,以外还真记不得其他的事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依稀记得依稀记得,作何会不依稀记得呢?当时就是你去我们团长我们团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