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呀……」
李桓每次喝一口鸡汤,吃一口鸡肉都感觉心疼,厨子是炊事班的班长,由于心疼医院里面的伤员,没见过荤腥,是以把李桓带赶了回来的猎物基本全都干掉了。
现在那些东西已经进了伤员的肚子里面,肯定是要不赶了回来的,而炊事班的班长又是一个大穷鬼,想让他赔财物显然不可能。
至于胡院长……嗯,他比厨子还能耍赖。
「李桓啊,你不要这么澎湃,不就是几只鸡嘛,你次日再去抓就是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
许大壮这个时候又把碗里的一个鸡翅夹给了李桓,希望李桓不要生气。
其余的伤员也用一种感激的眼神望着李桓,这才让李桓心里舒服了不少。
没办法,看到这些伤员一个个脸色惨白,没有营养的样子,李桓也心软了,不过改天还是要把厨子揍一顿,省得他又黑自己的鸡!
鸡汤没有味道,这是一人大问题,虽然第一次喝的鸡汤味道还不错,放的盐很足,可是后面的菜味道越来越不行,甚至有时候吃起来像是一点盐也没放。
李桓气的不行,要不是他有一坛子盐的话,估计嘴巴都能淡出个鸟来。
没说的,趁着大壮叔不注意,李桓悄悄的摸了出去,不清楚从哪找了一根大木棒,扛在肩膀上就朝着炊事班那边冲了过去。
一脚踹开了炊事班的大门,做饭的厨子拿着手里的菜刀气呼呼地抬起头,方才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踹门,可是当他注意到同样气冲冲地里,还拿着一人木棒的时候,忍不住有些惧怕。
开玩笑,他的屁股到现在还疼呢,这个小子打人真厉害,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自己竟然打不过他。
「那个……李桓呐,不知道你到我们炊事班来有何事情吗?」
王六子置于手里的菜刀,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了过来,徐徐的关上了大门,妈的,风吹的真冷!
谁清楚李桓压根不买账,一棒子敲在了凳子上,没好气的骂道:
「姓王的,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怎么会最近我的饭吃起来这么淡?你小子不清楚多放点盐吗?」
「哎呀,我冤枉啊,不是我不肯多放盐,是咱们驻地里面实在没有多少盐了!」
王六子一脸冤枉的表情解释着。
李桓顿时就恍然大悟了,这果真和他想的一样,没不由得想到师部医院这边还这么穷,大冬天的连盐都吃不起了。
「行了行了,我想办法给你弄点盐去,下次可不能再给我弄这么清淡的食物了!」
「是是是,那你依稀记得多弄点哈,医院这边的人有点多!」
王六子像是狗腿子一样缓缓的着李桓出门,没有办法,这位绝对是个打野。
李桓出去以后,又在山上转了几圈,身后方还跟着好几个战士,大家都蜷缩的身体,背上背着一个背篓。
注意到地面有一些盐块的结晶体,就扔到了背娄里面,这大冬天的山上都是雪块,挖开雪块和土以后才能看到这些东西。
不过找了很久,他们也没有找到多少,看样子这片地界上的岩矿含量并不是很多,需要等来年开春雪化了以后再过来勘测一下,现在这种找法太慢了。
不过注意到后面四五个战士,背上的背篓业已快满了,身体摇摇欲坠的样子他也知道不能再找下去了,要不然这些战士说不定会累死。
看到李桓从锅子里面扫出洁白如雪的盐,大壮叔也忍不住上来用手指蘸了一下,伸到嘴里面长了尝发现味道真咸,很正宗。
回到了医院这边,李桓再次带着一群战士捣鼓起了他那套土法制盐,这一次就连大壮叔也过来围观了。
还有一个战士,方才想伸手过来就被李桓一巴掌拍到了,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骂道:
「你小子抠鼻屎的手别想过来蘸盐吃,你要是蘸了盐,那我们还吃不吃了?」
其他的战士对于这种情况倒是觉着没何,就是觉得李桓有点洁癖罢了。
不过谁让此物小子有本事呢,也就随他去了。
炊事班又多了许多的盐,王六子笑的就没合过眼,这下终于不用忧心伤员们吃不上盐了。
李桓手里头拿着大棒子威胁的望着王六子说道:
「以后要是再不给我吃盐,我就让你吃土,恍然大悟吗?」
「嗯嗯嗯!」
王六子的脑袋点的跟鸡琢米一样,不清楚是惧怕李桓的大棒子还是开心闹的。
就在里,还以为她的生活要好起来的时候,蓦然发现这天早上又开始吃红薯了……
望着手里的白心红薯,李桓心里多了一个疑问,那就是……老子的刺刀呢?
旁边的许大壮也看出来,李桓的异状,赶忙走了上来解释道:
「你之前送过来的那些许猎物,全部都被吃光了,就连那头小野猪也没放过,现在肉都吃光,只能继续吃这些红薯了!」
李桓能说何呢,这红薯可不是黄心红薯,而是白心红薯,味道尽管甜可是很粗糙,不如黄心红薯那般好吃。
气呼呼的吃完了好几个红薯以后,又打了好几个饱嗝,李桓找到了自己的枪和刺刀背上以后,就去了附近找猎物。
找着找着他就发现了一条水面被冻起来的河,况且这冰层还不是一般的厚,人站在上面都没何事。
「嘿,这可以网鱼啊!」
「叮,支线任务——网鱼!
任务内容:网鱼一百斤以上!
任务奖励:提前奖励渔网一套,完成后奖励特质渔网以及特制鱼钩套装一套
失败惩罚:收回奖励的渔网,宿主继续吃红薯吧!」
「我靠,接了!」
李桓再也不想吃红薯了,或者说他不想天天吃红薯。
接下任务以后,手里头不多时多了一个渔网,看起来非常的结实,与此这时,脑袋里面还多了一人冰面网鱼的方法。
既然如此的话……
李桓拿着自己的小锄头,在冰面上不停地凿着,很快就凿出了一人洞来,然后就把网徐徐的扔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在这个时候,许大壮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只因有老百姓说,他看到一个八路军小战士背着枪到了河边,现在仿佛还站在河冰面上凿冰面呢!
这可把许大壮吓了一跳,赶忙带着好几个相熟的战友跟了过去,村口的好几个警卫听到了这件事情以后,也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甚至还带好了绳子,以免李桓掉下去没办法救。
这大冬天的晋西北地界上点水滴冻可不是开玩笑的,许多人刚尿完尿就冻起来了,要是掉到河里面,那十有八九是救不上来的。
果真,当大家急急忙忙的冲到河边寻找的时候,发现不极远处的冰面上站着一人人,况且那处冰面还多了一人大窟窿,此刻李桓此刻正朝着窟窿里面望呢。
这可把赶过来的战士们吓了一跳,不敢大喊,真怕把李桓吓到掉进了冰窟窿,只敢渐渐地的靠近。
李桓此物时候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封下去的网子呢,压根就没注意到后面有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体被猛的背后一拉,随后又被死死的压在了冰面上。
「你们是谁,想干嘛……」












